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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磨炼的我,脸皮子薄得紧,原本是想跟她表白的,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是的,当时我怂了,结结巴巴的,原本准备好的表白情诗,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憋了半天,看样子她都有些不耐烦了,可我就是没那勇气说出自己的心声。
最后,我只能急忙改口,换了个折中的说法,跟她说,等高考结束,一起出国旅游。
她答应了,虽然表情有些奇怪,仔细想想,那样子似乎只是在敷衍我。
估计是我想多了,因为她终归是答应了,这个约定我一直记到了今天。
我翻着手机通讯录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了黄依依的电话号码,手指却停在拨号键上,悬停良久,就是没勇气按下去。
我不知道在大家年纪小的时候,是不是所有人面对喜欢的人,都是这番表现,连打个电话说句话,都如履薄冰,至少我是这样。
可这么拖着也不是事儿,犹豫再三,我还是将拨号键按了下去。
可是,没人接。
我再打,还是没人接。
第三次,直接挂了。
奇了怪了?难不成是我把电话号码记错了?
我又核对了几遍,没错啊?难不成她没记我的号码?把我当做陌生人了?
可就算是陌生人,连续几个电话打过去,她也该接了。
不信邪的我,再次将电话拨打了过去,可这一次,我只听到手机上传来一阵机械式的声音:
对不起,您已被对方拉黑……不对,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我脸色微沉,拉黑?什么意思啊这是,我是那种打骚扰电话的人吗?
又打了几次,依然提示是空号。
既然手机打不通……思虑再三,我决定,打座机。
之前同学们互相转递的通讯录里,我记得有座机这一栏。
我翻了一下那一沓通讯录,找到黄依依的那一页,还好,她留了座机联系方式。
我将电话拨打了过去,过了十几秒钟,对方终于接了。
“您好,请问您找谁?”
听着手机那头传来的柔美声音,我知道,是黄依依接的电话。
于是我说道:“黄依依同学,我是和你同班的虎乐正,还记得我们俩半年前的约定吗?我们说好,高考结束的时候,一起出国旅游的,还记得不?”
说话后,我便安静下来,静静等待对方的回话。
不过我没料到,电话那头也陷入了一阵寂静。
就在我实在受不了这长久的寂静,正打算开口打破之时,这时候,只听得电话那头黄依依的声音忽远忽近,她终于回话了:
“啊?什么?你声音大点,我没听清,我现在正在高速路上呢,这信号不太好……”
黄依依一气呵成的说完这番话,随后,手机里只传来一阵连续的滴滴声,忙音。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一种动物,一时间想得出神。
这种动物产自南美洲,学名为羊驼,不过在我国,这种动物有一个比它学名还要广为流传的称谓……此时,我想的就是这个称谓,叫什么来着?想起来了,……
你丫抱着座机上高速啊?
02·乐正楠
这是个伤心的爱情故事。
我自认不是什么特别机灵的人,但是面对这样的情况,我要再不知道黄依依的意思,那我还是去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从理论上来讲,这时候我应该彻底死了这条心,你好我好大家好。
可是,感情上的事,哪是那么容易放开的?至少我还没死心。
一筹莫展的我,难受的抱着手机,躺在沙发上,似乎只有这样,我才觉得舒服一些。
这会儿,我完全懒得动弹,或许是因为失恋的打击让我无精打采,不过话又说回来,连相恋都没有,哪来的失恋?
我不知道我躺了多久,只觉得现在的我正处于半睡半醒之间。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好像是睡着了,又好像醒着,可我整个人已经完全不想去分辨这些细节,柔软的沙发正努力的让我忘却这种感觉,不管睡没睡着,我只知道这样能让我舒服一些。
我做了个梦,这样虚实交错的感觉,让我不太确定,这个梦是不是我的幻觉。我似乎忘了,梦境本身就类似于幻觉。
我只知道,这是一个非常合乎常理,却又非常奇怪的梦。
在梦里,我仔细观察身处的场景,从建筑风格,以及行人的服饰上来判断,这里应该是欧洲中世纪时期。
要说合乎常理,是因为这个地方,入眼处全都是古旧的物件,古旧的风土人情,低矮的石墙,全副装甲的士兵,没有半点现代的气息,似乎与正常梦境里,脑海中构筑出来的大杂烩完全不一样,井然有序,几乎没有半点不协调的地方。
当然,这个梦非常奇怪,不协调的地方自然是有的。
因为,刚才我清晰的看到,从我的身边,走过去了一队骑兵,他们的穿着,和自己印象中的欧洲重装骑士一模一样,煜煜生辉的盔甲,坚固的盾牌,尖而长的骑士枪。
为首的那名骑士手中,还举着一面长三角形的旗帜,旗帜迎风招展,让我清楚的看到旗帜上的纹饰,与我印象中的任何一个国家旗帜都不一样,淡红色的布料上面纹着一只黑漆漆的蚂蚁。
当然,相比起这队骑士的坐骑来说,这面旗帜根本没什么值得惊讶的地方,因为,他们的坐骑更加令人惊奇,赫然是一只只与马匹等身大小的黑色蚂蚁!
我用愕然的目光盯着这队路过的骑士,以及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