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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
段翱翔说完举起酒杯又喝口酒,酒精入喉,他“嘶”的一声, 一边转着酒杯一边看着不远处的许蜜语, 他看到许蜜语把托盘里的酒都送光了,她托着一托盘的空杯子向吧台这边走回来。
走近时看到他和阿倪也在吧台边, 她迟疑了一下。
段翱翔靠在吧台里面,吊儿郎当地冲吧台外的许蜜语叫:“我吃人吗?过来!”
许蜜语担心忤逆会刺激到段翱翔,于是尽量镇定地走到吧台前。
段翱翔按了下吧台上的按铃。之前走开的服务生马上过来,收走许蜜语一托盘的空酒杯,又端给她一托盘新的酒,然后马上知趣地退回到后面去。
许蜜语从吧台外伸手臂过来,打算去拿托盘。忽然她的手腕被段翱翔一把拉住,他拉着她的手腕猛地向里一扯,她整个人上半身都向前一倾。
隔着吧台,许蜜语被段翱翔锁着手腕,一动不能动。
她诧异地看着段翱翔,痛感清晰地从手腕处传递出来,她忍着没叫,只疼皱了眉。她眼神里带着点拼命压抑的慌。
段翱翔也不知道自己突然握住许蜜语究竟是要干吗。她的手腕捏在他掌心里,又细又脆弱,好像稍微再用点力就能直接捏断。
他好像是看到她就气不过,就想弄弄她。可怎么弄,他其实一点也没想好。
他看着她皱眉望着自己,很疼,却没叫,只是隐忍地看着他。
他手下又更用了点力,然后另一只手晃着酒杯,饮一口酒后,朝着许蜜语吹了口酒气。
许蜜语忍着更痛的手腕,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说疼还是不疼,好像说什么都未必称段翱翔的意。她只是隐忍地咬咬嘴唇。
段翱翔一眯眼睛,握着许蜜语的手腕又向自己这边用力一拉,把许蜜语隔着吧台拉得踮起脚,把她使劲拉近自己。
“想让我松开你?也容易,来,你对我笑笑,笑得我满意我就撒手。”
许蜜语一时疼得眼前几乎发黑。她希望有个人能走过来,随便一个什么人,帮她吸引开段翱翔的注意力。可惜不能如愿。
耳边又响起段翱翔带着点狠劲的声音:“笑不出来?笑不出来,我可就要捏断它了!”
许蜜语疼得已经快要冒冷汗。她从来没认真学过怎样反抗,从来没有底气大声说不。从小的生长环境教会她的,都是委曲求全和讨巧求好。
她看着段翱翔,对他勉力地笑了一下。
她勉强着自己,忍着疼,挤出笑。她笑得时候在心里狠狠骂他,只会欺负女人的狗男人。
下一瞬,她这一笑却让段翱翔微怔着松了手。
许蜜语赶紧趁机端着托盘逃走了,半刻都不敢再多待。
段翱翔还微怔在那,一手握着酒杯,另一只手指尖上好像还留有一点不属于自己的温度。
阿倪在一旁唤他:“翱总?你怎么了?”
段翱翔回了神,端起酒杯喝酒。
刚刚许蜜语突然绽开那一笑,该怎么说呢。
其实从第一次他把她刁难笑时,他就发现她笑起来会像变了个样子。
有的女人平时看着也不赖,但笑起来却很丑。
她那天是恰恰相反的人。平时看着又丑又老,一笑起来却居然很清甜很漂亮。
今天她不仅不不丑不老,甚至还挺好看。有好看的脸打底,她再笑起来时……
他妈的。
他不想承认都不行,那种清甜的度数和漂亮的等级,直接飙升为从前的好几倍。
而她那副清粲的笑容下,还隐忍着疼和痛。不知怎么,那副反差一下就让她的笑容变得格外触动人,也叫人莫名其妙变得不忍心。
他不由就松了手。
“那个笑起来特好看的女演员,很出名那个,叫什么来着?”他忽然问阿倪一个不着边的问题。
“啊?”
“啊什么啊,不知道就搜一下。”
阿倪不知道老板的葫芦在卖什么药,但他赶紧掏出手机搜,但搜来搜去也不知道段翱翔说的到底是谁。
“老板,要不,我们暂且把她代称为,大漂亮?”
段翱翔想,妈的,明明知道是谁,就是叫不上名字,那就叫她大漂亮吧。
这个许蜜语和那个大漂亮女明星就是同一类人,她们都是用笑容蛊惑人心的人。
“老板?”阿倪又在一旁叫他,“灌醉纪封和那女人的事,我等下就找机会行动吗?”
段翱翔把酒杯里剩下的一点威士忌一饮而尽,把冰块倒进嘴里嚼。
他发现他被那个笑容蛊惑住了。
他嚼完一块冰,对阿倪说:“算了吧,我也就那么一说解解气。”
*
这晚接下来的时光,叫许蜜语有点意外,段翱翔居然没有再特意刁难她。他的注意力好像被一个漂亮女孩给勾走了。
她想真是谢天谢地。
期间段翱翔自己拿着一杯酒,又让阿倪准备了一大杯红酒,他们一起过去找纪封。
段翱翔让阿倪把红酒递给纪封,自己也端着杯很满的酒,对纪封说道:“老纪,来,我们干了这一杯,之前不管有什么说透的没说透的,咱俩就从这杯酒开始,干脆把一切都一笔勾销掉,怎么样老纪?来老纪,虽然这杯红酒有点满,但只要你干了,我们俩就一笑泯所有,好吗?干完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