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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人。嗯,妈妈当年就是因为爹爹这个脾气喜欢他的。”想至此处,不但心里发热,脸上也发热了。
杨华说道:“我说的是真话,你不相信吗?”
金碧漪道:“你怎知道我要往哪儿?”
杨华说道:“你上哪儿我就跟着你上哪儿。”
金碧漪道:“要是我拐了你去卖给你的仇人呢?”故意板起脸孔,说得好像甚为认真。
杨华心头一凛,想道:“孟元超是他敬重的人,说不定他会当真如此?”但随即便想:“我怎能这样瞎疑心,莫说他是个光明磊落的少年好汉,即使孟元超,纵然给爹爹说得那么坏,也不至于要和别人串通了算计仇家。”于是笑道:“那么我就死在你的手里也是甘心。”
金碧漪嗔道:“这像什么话?当真胡说八道,谁要你为我死呀?”脸色虽然愠怒,但却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
杨华喜道:“金兄,你答应了?”金碧漪道:“你知道我去什么地方?”杨华说道:“我早已说过了,你上哪儿,我也就上哪儿。”
金碧漪瞪他一眼道:“你分明知道我是去柴达木,乐得说风凉话儿。”杨华说道:“咱们既是去同一个地方,同行不更好吗?”
金碧漪道:“但到了柴达木之后,我去的地方,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去的。”
杨华说道:“我知道。天下没有不散之筵席,你什么时候要和我分手,咱们就什么时候分手。我但求能够在路上和你多聚几天。”
金碧漪心里甜丝丝的,脸上不觉又现出了红晕,说道:“啊,你当真这样重视我和你的友情?”
杨华说道:“我从来不说假话!”
金碧漪嫣然一笑,说道:“好,我可以和你同行,不过,你可得听我的话,不论是什么事情!”
杨华怔了一怔,暗自想道:“假如他要我答应不向孟元超报仇,那我怎办?”
金碧漪似乎知道他的心意,接着说道:“一路上事无大小,我说什么你都得听从我的。到了柴达木,我就不管你啦。”杨华如释重负,连忙说道:“我是初出道的雏儿,路上得金兄指点,正是最好不过。”
金碧漪笑道:“你莫轻易答应,说不定要你冒上性命的危险呢!你知道我是替震远镖局暗中保护这支镖的。”
杨华说道:“我虽然是局外人,但韩总镖头把我当作朋友,为朋友两肋插刀,我也是甘受无辞。”
金碧漪这才告诉他道:“你知道那个使铁琵琶的盗魁是什么人吗?”
杨华说道:“听韩威武说,这人名叫尚铁宏,是铁琵琶门的衣钵传人,大概又还是什么帮主之类。”
金碧漪道:“不错,但他还有一重身份,恐怕韩威武也未知道。他是御林军统领海兰亭的结拜兄弟,暗中为鞑子效力的。海兰亭对韩威武早已起疑,只因未拿到他私通义军的证据,是以叫他和闵成龙二人负责侦查。这次他们来劫韩威武的镖,恐怕也是出于海兰亭的授意。”
杨华恍然大悟,说道:“怪不得那两个御林军军官的态度,十分明显的是在袒护他们。”
金碧漪道:“尚铁宏吃了你的亏,虽然他没当场察觉,已知有人暗中暗助韩威武了。以他的身份,受了这个挫折,除非他有胜过你的把握,否则料想他是不会再来的了。不过却难保没有别的人也要劫震远镖局的这支镖。”
杨华说道:“好,那么咱们就替韩威武开路,倘若碰上什么可疑的人物,你提醒我。”
金碧漪道:“还有一层,我这个人有点与众不同,只有别人迁就我,我不迁就别人的。或许你和我同行几天,就会讨厌我了。”
杨华心里想道:“这个人年纪比我还轻,说话却怎的如此婆婆妈妈?性命交关的大事我都可以答应你,遑论其他?”于是笑道:“古人有云:论交重道义,小节安足论。你喜欢怎样,我顺着你的意思就是。”
金碧漪见他满口应承,这才笑道:“其实一到青海地区,义军方面,也早已有人在暗中照料韩威武这支镖了。刚才我故意说得危险一些,乃是试试你的。我担心的倒是在小事上你不能依从我呢。”
此时已是第二天的清晨时分,杨华说道:“好,那么我都已答应了你,咱们可以走了吧?”
金碧漪跨上马背,笑道:“这两个鹰爪孙的坐骑倒是纯种的大宛名驹,咱们可以提早几天到柴达木了。上马吧!”
杨华蓦地想起一件事,说道:“不好!”
金碧漪道:“什么不好?”
杨华说道:“昨日雪崩,我没碰过雪崩的经验,但据镖局的人说,恐怕会引起积雪滚落,封了山口。他们能否启程,还得看今天是否晴天呢。”
金碧漪道:“你不用慌,跟着我来。”跟着对杨华解释道:“昨天不过是小小的雪崩,不错,山口已被雪封,但另外还有一条小路可以出山。”
杨华问道:“韩威武和尚铁宏知不知道这条出路?”
金碧漪道:“这是土人告诉我的秘道,他们恐怕不会知道。不过,久居此地的沙玛法师想是应该知道的。”
杨华放下一重心事,说道:“沙玛法师当然会告诉韩威武的,只要尚铁宏不知道就好了。即使他心有不甘,待他找了帮手再来,韩威武也出山了。”要知一出此山,已是踏入青海地区,沿途自会有义军的人,暗中保护这一支镖。
当下两人并辔同行,出了玉树山,快马疾驰,傍晚时分,方始发现一个人烟比较稠密的小镇。
两人在镇上找到一家客店,进去投宿。店主人道:“你们来得正好,我们有三间朝南的上房空着,随便你们挑哪一间。”原来北地的冬天来得早,初冬时节,已是罕有客商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