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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尽力的。”我靠近床边,一矮身坐下,我问这个女孩儿:“膝盖疼的厉害吗?”
她不说话,只是摇头,还主动把右手伸了出来,让我把脉。
我一撸她的袖子看去,吓了一跳:“胳膊上怎么全是针孔啊,这......”
“她以前吸毒,我收留了她,她现在改好了。”胡女士解释。
诊脉后,我断定她气血皆伤,除肝、肾二脏其它器官还算正常。至于膝盖摔伤也属于阳症,所以,使用贾富贵同治之法较为妥当。
之后,我为她撸起裤腿儿,刚要贴上温热的膏药,可突然听到有人大声喊:“婷婷,你是婷婷。”随即传来哭泣声。
我侧头瞅向声源,发现郭保田已泪流不止。
“您认识她?”胡女士问。
郭保田指向女孩儿的右脚,一副哭腔:“她右脚大拇指和二拇指连着,脚底还有颗痣,邻居都说她有福,可是——”他又强调:“她肯定是我的女儿。”
这一刻,我偷视黑纱罩面的胡女士,发现她朦胧的面纱下,表情不再平静。
“您确定她是您女儿?”胡女士问。
“我确定。”郭保田很严肃。
“不,您应该问她答不答应。”胡女士话里有话。
郭保田注视那床上戴口罩的女孩儿:“婷婷,跟爸回去。”
女孩儿口吻冰冷:“你认错了。”
“不,我没认错,你为什么会这样?我想弄清楚。”郭保田失控了。
“郭先生,不要威逼她,这是我家,你最好放规矩些。”胡女士的口吻低沉而又冷酷。
“不,我要摘下她的口罩看看。”郭保田大步向前。
“来人!”
胡女士大喝,六七名膀大腰圆的打手闯入卧室。
胡女士指向蠢蠢欲动的郭保田,向打手们发号施令:“把他弄出去。”
打手们围住郭保田,下一步会像抬死猪一样清场。
“你们想干吗?”郭保田嘴很硬,明知故问。
打手们火药味十足,把后槽牙咬得“嘎巴”作响。
“滚出去。”
“别逼我们动手。”
“欠揍。”
“滚。”
我不能坐视不理,猛然间站起身来:“慢。”
胡女士注视我:“侯大夫,怎么了?”
我很生气:“保田,咱们走。”
我提上药箱磨头就走。
“等等,您的酬劳。”
我停住脚步,转身看向胡女士。
“五十元。”我没有好气。
“快过年了,图个吉利,我给您六百六十八怎么样?”胡女士说。
“我就要五十。”
胡女士笑了:“没想到您年事已高,斗志却不减啊。”
“是吗?这说明我还有良心。”
我的言词似乎触动了胡女士的心弦,她得意的笑瞬间消失了:“好吧。”
我一侧头,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儿,灯光下,我发现她眼眶湿润泪光闪烁着。
......
......
商务车把我们送回镇里,当晚,郭保田未急于回家,他坐在我的诊所里彻夜相谈。
“她就是婷婷,绝对没错。”郭保田狠狠地拍打桌子。
“是的,我也这样认为,因为临走时我发现她哭了。”我说。
“她为什么不肯承认?”
我猜测:“也许胡女士不批准。”
“不批准?她凭什么?”
我摇头:“不清楚。”
此时,窗外射进光线,汽车发动机声也随即而至。当敲门声响起后,我迈步打开了反锁的门,发现是抱着孩子的袁敏。
“你有事?”我问。
她表情诧异:“您不是让我带上孩子……来诊所一趟吗?”
“来诊所?我没说过。”我一头雾水。
“刚才有人打电话,说是您通知的。”
“谁打的电话?”我问。
“不知道,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我打量袁敏,心中极为不安,我怀疑今晚要出事。之后,袁敏小坐片刻驾车离去了。
......
......
一夜过去,我站在诊所门口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风微弱阳光充足却冰冷无比。白云朵朵的天空,麻雀扑扇翅膀“啭啭”鸣叫着,我沉浸在虚幻中享受着短暂的温柔。然而,一想起黑纱女子,美妙的幻觉便一头“栽进”了地狱。
田芳今天请假,诊所里只剩下我一人孤独守候。我已经习惯寂寞,它使我清醒,使我理智的面对一切。
这时,我转头要进屋,身后又响起了熟悉的发动机声。当刹车声戛然而止后,我转身看去,只见这辆红色轿车被摇开了车窗,司机探出头她正是袁敏。
我望向泪汪汪的袁敏,我意识到出了大事。
“袁敏,你怎么了?”我非常紧张。
“昨晚我一离开您这里,刚一到家就发现家里着起了大火,我公公婆婆被困在屋里活活烧死了,贾所长说这不是意外。”
“啊!”
我感到吃惊,由此我想起昨晚有人假借我的名义,让袁敏母子俩来到了我的诊所里。我猜想,应该就是打匿名电话之人,帮助袁敏逃过了这一劫。看来这人是袁敏的朋友,且事先知晓有人放火。
我把袁敏接进诊所里坐下,安慰她:“别太难过了,抓到凶手才是上策啊。”
她不停地抹眼泪:“可我公公婆婆都死了,就算找到凶手有什么用?”
我点拨她:“你有没有感到,这场火是针对你的?”
她停止抽泣猛然抬头,双眼圆睁盯着我:“针对我?为什么?”
“难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