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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要分神。
王文才收回目光,注视我:“这娘们儿是干嘛的?”
“文明点儿,她是我徒弟。”我很不高兴。
他“嘿嘿“一笑:“您可真行,我半年没来诊所,您就挂上了。”
“你这张嘴啊。”我无可奈何。
“哎呀!”王文才莫名其妙一声惊叫。
我没理睬他,转身去后屋抓药了。谁知他如同跟屁虫紧随其后,唠唠叨叨没完没了。
“侯大夫,您徒弟是哪里人?”
“市里人。”
“哪个市里?”
我不耐烦了,转身看向他:“我越忙你越打岔,打听别人的隐私可不光彩啊。”
他不以为然:“这是哪里话,我觉得她面熟才向您打听的,您以为我真没见过女人?”
我不屑一顾:“你算了吧。”
他不服:“您还不信,她是叫田芳吗?是不是牡丹江人?”
“哦!”我惊讶:“你刚才打听她是谁,怎么突然又说面熟?”
“刚才她是侧脸,她又一扭头我认出来了。”王文才压低声音。
“你以前见过她?”我问。
“不是以前,就是昨晚。”
“哪儿地方?”
“九公里山,胡女士的别墅里。”
“什么!”我觉得不可思议。
“她去干吗?”我问。
“送东西。”
“什么东西?”
他摇头:“不知道。”又强调:“我是偷听的,差点被发现,半途就跑了。”
“她同胡女士很熟吗?没见她提起过,难道......”我自语。
突然,后屋门口处传来声音:“师傅,我确实去过九公里山。不过,王文才偷听我们的谈话是小人之举,他不会有好下场的。”
田芳迈进了后屋,同时我发现眼前的王文才浑身哆嗦。
“姑奶奶我求您了,别告诉胡女士,不然我的饭碗就砸了。我一家老小,可都指望我啊。”王文才哀求着,就差屈膝跪下。
田芳不理王文才,并注视着我:“我是通过袁敏认识了胡女士,昨晚,是胡女士的生日,我送些礼物是情理之中的,您说呢?”
“嗯。”我心中突然想起,几天前在胡女士的别墅里,见到袁敏那一幕。我顿觉,田芳所述并无虚言,反倒王文才是故弄玄虚。不过,田芳为何要巴结胡女士,她的目的让人费解。
……
……
夜里八点,我突然接到胡女士的电话,她说佣人的小腿受伤需要治疗。我随即带上膏药与银针,坐上派至的商务车直奔九公里山。途中,我让司机王文才拐弯,够奔郭保田家。这是第一次去他家,我们找得很辛苦,但最终还是如愿以偿了。
只不过,他家里只有他一人,听他说老婆带着孩子回娘家了。。
第28章狗皮膏药
很快,我们把郭保田接上车,但郭保田却哈欠连天困意十足。车行驶在颠簸的山路中,接连的震荡使郭保田清醒不少。这一刻,我看向驾驶员王文才的背影,他摇头晃脑,我明白,他不理解带郭保田去别墅的意图。
穿越黑暗与死寂,闲聊与好奇成为黑夜的调和剂。
“侯大夫,这位郭兄也懂医术?”王文才边驾车问。
“我——”
郭保田刚要回答,我打断了他的话语:“没错,他懂针灸,是我的得力助手。”
“我看他挺紧张的。”王文才说。
我替郭保田辩解:“这很正常,大晚上往山沟里跑,万一遇到了虎豹豺狼,可就凶多吉少啊,能不紧张嘛!”
“我记得,您以前不认识他。”
“当然,过后他去我的诊所看病,我们这才互相熟悉的。”我又问:“别墅里受伤的那个佣人叫什么?”
“......”王文才犹豫。
“怎么了?”我疑惑。
“凡是牵扯胡女士的问题,我不再回答。”王文才口吻消沉。
“我知道你害怕失去工作,但一个佣人至于吗?”我刺激他。
王文才辩解:“这不是全部原因,我确实不知道她的姓名。但可以肯定她是女的,膝盖受伤很严重。”
“膝盖受伤?和贾富贵的一样啊!”我随口说。
“这么巧?”
我附和王文才:“确实很巧。”
不久,我们来到九公里山半山腰处,眼前显现出一栋别墅。片刻,保安打开大门,商务车缓缓驶入。车进入院儿里,我双眼贴近车窗仰望别墅二楼,看到那唯一亮灯的一间屋子的窗前,有一人站立向我们这边俯视,看模样是胡女士。我感叹,一个女人精力如此充沛,绝不寻常。
下车后,我们被带到二楼的一间屋子里,眼前正是黑纱罩面的胡女士。她面对我们:“侯大夫,这么晚了把您找来,我心里......”
胡女士一侧头,瞅向郭保田,突然不说话了。
我说:“您太客气了,我治病您给钱咱们互不亏欠,这是应该的。”
“这位是......”胡女士问。
“帮忙的。”我说。
“嗯,那就开始吧。”胡女士一转身,向身后的卧室走去:“跟我来。”
我们紧随其后。
进入卧室里,这里物品摆放杂乱,墙上钟表的表蒙残缺一块;衣服柜、桌子的抽屉大敞四开;地面满是烟头和注射器。在一片混乱中唯一干净的床上平躺着一人,她戴着黑色口罩,双眼圆睁瞅向天花板如同死人。
“就是她吗?”我问。
“是她。”胡女士又说:“可怜的孩子,不小心摔坏了右膝盖,我不能坐视不理啊,您一定要治好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