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游戏·竞技 > 名医入局 > 名医入局_第22节
听书 - 名医入局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名医入局_第22节

名医入局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5:52:06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掘完坟再收拾她们两个。”国强是变本加厉。

  “亏你当过兵。你出了事,你父母怎么办?不要做热血青年,这件事交给我。”贾富贵铿锵有力地回击国强。

  “我……”国强一脸愁容。

  “你们不要乱来。”人群左右分开,黑纱罩面的胡女士带来一群高壮的保安,围住国强。

  “你是国强?”胡女士口吻冰冷。

  “是我,怎么样?”

  “我听说你小叔葛三死了,特意来看看。”

  “你就是买后山坟地的胡女士?”

  “是我。”胡女士又质问起来:“娃娃,你刨张大年的坟,想干吗?”

  “张大年害死了我叔叔,我就是要掘他的坟,怎么样?”

  胡女士笑了:“张大年的游魂害死了你叔叔?真是可发一笑。这样好了,有能耐你去找游魂算账去。总之,这块地是我的,你不能乱来,谁都不能乱来!”她说着,转头看向贾富贵:“贾所长,您可不能坐视不理啊。”

  贾富贵沉默不语。

  我打量胡女士:“这块地皮是你的,人死在这里,你——”

  胡女士打断了我的话语:“侯大夫,咱们是老相识,您可别落井下石啊。”

  “不不不,您别误会,我是说葛三死在这里,您为什么不感到惊奇?”我问。

  胡女士解释:“这就是命运,死在哪里这是老天的安排,说句迷信话,张大年不肯原谅他,我有什么办法?”

  混乱稍作平息,我与贾富贵把葛三的尸体翻转过来,我清楚地看到,仰面朝天的葛三躺在那里,双眼瞪圆,嘴巴长大,似乎是被吓死的。

  “葛三没有外伤,是猝死。”贾富贵说。

  “您看这里。”我指向葛三的右手腕处:“您看,这块红肿的地方,中间有个针眼儿,如果没猜错的话,是注射器的针头造成的。”

  “注射器?您跟我说过,死在您房东家床下的夏虹,右手静脉处也有针孔,这是巧合吗?”贾富贵明知故问。

  我侧头一瞅胡女士,随即贴近贾富贵的耳边耳语起来:“杀人的懂药物。”

  “哦!”贾富贵不由自主地凝视我,他似乎醒悟了。

  ……

  ……

  一直到下午五点,我才离开这片坟地。我回到诊所就已经关门了,这并不奇怪,是我让田芳下午五点下班回家并锁上门的。

  我刚刚打开屋门,进入诊所里坐下,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右脚踩到了东西,我挪开脚,低头看去。

  “钱包。”我一哈腰捡起了钱包,打开翻看,发现了一张身份证:“田芳!”

  我心里有数,这是田芳的东西。吃完饭,我带上钱包,去向东山顶的田芳家,准备把钱包还给田芳。不久,我站在她家院门前,老远就听到,屋里传出了“哈哈”的大笑声。其中,就有男人那放荡野蛮的笑声掺杂在内。

  我挥手用力拍打反锁的院门,田芳亲自搀扶着我进入了屋内。来到这间屋里,我被鸡鸭鱼肉酒气熏天的臭气,刺激的难受,但还是故作平静忍住了。

  “师傅,您快坐。”田芳很热情。

  “一个女孩儿家,少喝酒,嗯?”我一矮身子坐下了。

  田芳笑了:“是是是,下不为例。”

  “你也不问问,我的来意吗?”

  “诶,是啊,您......您来干吗啊?”

  “你的钱包呢?”我提醒她。

  田芳迅速摸了摸裤兜,慌了:“哎呀,我的钱包丢了!”

  “这儿呢。”我掏出钱包,放在了桌子上。

  “谢谢师傅。”田芳赶紧拿起钱包,塞进了兜里。

  “您是侯大夫吧?”对面的男人戴着眼镜,外表斯文。

  我迟疑:“您是……”

  田芳插言:“他是市里红星医院的外聘主刀医师,他叫傅岩。”

  “……”陌生男人要说话,却欲言又止。

  “您要接田芳回去?”我问。

  “不,田芳说朋友的父亲,要做心脏移植手术,让我和他见一面。”傅岩说。

  “原来如此,不过心脏移植手术,需要供体配对,想必......不是一件易事啊。”我说。

  傅岩笑了:“对于我们来说,并不困难,我们很快会找到供体的。”

  他说的“我们”二字,让我感到非常的好奇:“‘我们’是指谁?是您的朋友吗?”

  傅岩沉下脸:“当然是医院啊,个人获取供体是违法的,这种话可不能乱讲。”

  “再正规,也不能很快找到供体,除非您自己想办法。”我说。

  “侯大夫您太幽默了,不如把我的捐出去,您看怎么样?”傅岩笑了,但很不自然。

  “您真会开玩笑。”我说着,站起来面向田芳:“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我送您。”田芳迅速站了起来。

  “侯大夫,夜黑风高,千万小心啊。”傅岩的口吻很奇怪。

  我回敬傅岩:“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大家还是各自好自为之吧。”

  随即,田芳把我送出了屋门,但我刚走出田芳家的院门,一辆奔驰轿车就停在了我的面前,车灯的光线下,那车窗自动降了下来,驾驶座上的黑纱女子下了车,她正是胡女士。

  而我从胡女士的口吻里得知到,她是为父亲胡立国做心脏移植手术而来的。

  胡女士看着我:“手术风险很大,我爸说想跟您再聊一聊。”

  “跟我?”我想得到胡女士的再次确认。

  “是的,我爸说第一眼看到您,就把您当成了过命的朋友,而我认为他确实需要您来安慰一下。”

  “

(快捷键:←) 上一章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