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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数大了,这记性也不好了,估计也就这么多吧。不过这都是猜测,没有证据,我也是半信半疑啊。”
我发现袁敏那隐隐显露出的紧张表情,放松了下来。
袁敏:“您真是太谦虚了,回去了要多注意休息啊,镇上的人还指望您长命百岁呢,不然以后看病可找不到第二家了。”
葛魁“憨憨”地附和着袁敏:“是是是,说的太对了,侯大夫是咱们的救星啊。”
我突然转移了话题,试探地问袁敏:“你家里失火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贾所长那边怎么说的?”
袁敏一叹气:“查了,也给了回复,说是按照现场的证据来看,凶手在我家附近已经蹲点有一段时间了,尤其他们对现场遗留的那一袋子熬好封装的中药,经由市里公安部门配合,进行了核查,得出了结论,那药材用的袋子的编码,都是红兴医院的,这说明凶手应该去过红兴医院,而且是带着药剂来到现场作案的,那汤药被拿到化验中心做光谱分析了,得出了大概的结论,说药材很有可能是治疗糖尿病的药物,因为在汤剂里发现了地骨皮、生知母、天门冬、麦门冬、天花粉的一些特有化学成分,是一条很有价值的线索。”
葛魁突然煽风点火:“这个人真是够狠毒的,会不会就是侯大夫常说的那个黑纱罩面的人啊?你可要小心了!”
我一拍葛魁的肩头:“老葛,你是不是喝多了,讲着讲着就变成鬼故事了,别吓唬人家袁敏了,差不多咱们就走吧,袁敏这边也挺忙的。”
袁敏赶紧插话了:“不忙不忙,我时间多着呢。”
我用幽默的口吻说起正经话:“可惜啊,我的时间不够用了,袁敏多谢你了,我这一把年纪了,你尊老爱幼,会生意兴隆的。”
袁敏只是笑,没有说话。但我可以从袁敏的眼神里,看到一种意犹未尽的神采,这种神采不是朋友相聚的依依不舍,而是渴望获得更多信息的欲望眼神,我知道袁敏的内心斗争也是颇为复杂,不仅丈夫潭三失踪了,家里也被歹人放了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尤其公公婆婆死于无情的烈火中,人财两空,难以释怀啊。但不管怎样,发生在袁敏身上的这些事情,也很不寻常,不是悲天悯地的情怀就可以蒙蔽真相的。
我们起身离开了包间,经过了刚才那间传出争吵声的房间,这房间里现今如此的安静,想必已经人去屋空了,在这种无声的告别中,我意识到,在未来的生活中,可能又要发生以前目睹过的惨烈事件,罪恶的轮回无休无止,欲望的魔鬼隐藏在每个人的心里,稍不注意,就让一个好人变成了坏人,更严厉的法律,才能让暴徒们夹紧尾巴做人。
离开了潭三酒店,我刚一回到诊所里,就看到了特别的一幕,那袁敏正坐在办公桌前,给唯一的“病人”傅岩号脉呢,我意识到,刚才在潭三酒店二楼包间里和胡女士争吵之人,可能就是傅岩,他来找我问话,也正是我向他提出诉求的绝佳机会,我必须抓住时机。
而这个时候,他一转头看向了我,眼神里流露出千言万语,如奔腾的河流,汹涌澎湃着.....。
第46章傅岩的质疑
面对傅岩的来到,我内心是无比的激动。似乎傅岩和我有共同语言,他直接挣脱了被田芳号脉的手,走到了我的面前,就像见到了很久未曾谋面的长辈一样,热情地跟我握手。我从他的口吻里,感受到了他有求于我而“低声下气”的语调。当然,所谓的“低声下气”并非是看低傅岩,而是对傅岩为了找到自己失踪的妹妹,甘愿“当牛做马”,这是一种心中“无我”的兄妹关爱,是值得尊敬的。然而,从傅岩、胡女士、傅晓慧的所作所为来看,他们的罪恶大于功德,根本就不需要同情,这显然是内部斗争产生了不可和解的决裂下场。
握手之际,傅岩面对我露出了笑容,我发现他的笑容里掺杂着忧郁,这忧郁是因为找不到妹妹傅晓慧,而无法释怀的担忧之情。
我松开了傅岩的手,抬手示意:“傅医生咱们坐下聊,来。”
我同傅岩来到了办公桌前,田芳机灵地站了起来,给我让座。当我刚刚坐下的一瞬间,对面已经就坐的傅岩就提出了尖锐的问题。
傅岩:“侯大叔,您和贾富贵认识,您帮我反映一下,务必在一个星期内找到我妹妹,我爸妈都等不及了。”
我犹豫了一下:“我理解你的心理,可这件事没那么容易啊,你可能不知道,贾所长最近忙的是焦头烂额,镇里失踪、死亡的人不在少数,已经惊动了市里,如果贾所长不能尽快破解这一连串事件的幕后动机,找到元凶,他自己也不好解释啊,理解一下吧。”
傅岩双手抱坏,依靠着椅子,沉默了好半天,突然冒出一句话:“我刚才见到了胡女士,我跟她大吵了一架,她这个人简直是没有人性啊,我问她我妹妹来过她那里吗?她竟然说跟我妹妹不熟!您评评理,她这是人说的话吗?我真想扇她一巴掌。”
我安慰脸上还挂着怒气的傅岩:“人家说这句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你想想,你妹妹失踪了,你去问人家关于你妹妹的事情,作为胡女士这样高傲敏感的人,她肯定会和你妹妹划清界限的,她明摆着不想跟你谈论这些问题,你这样做是多此一举,她是不会告诉你答案的,别跟她生气,这不值得啊。”
傅岩直勾勾地看着我,我发现他的眼神里流露出对我刮目相看的神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