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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已把它当药。狐狸精会炆好三盅东坡肉,凡一切病,都替我治好,她才是名医。
我的乐观是天生的
记者:我看金庸先生写过一篇文章,说最喜欢跟你一起去玩。
蔡澜:我们很合得来,他很看得起我!我们刚刚从柬埔寨回来,去了一趟吴哥窟。
记者:你跟金庸先生交往多年,对他的印象如何?
蔡澜:他是我最敬佩的人,因为那时候看他的小说,看得入迷了。我最近又在翻看,很好看,写得很精彩。
记者:作品之外,他在生活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蔡澜:他睡得很晚,早上也很迟起床,然后就看书,看很多很多书,我看看书看得最多的人是他了。他看了也能记下来,记下来可以写出来,这个让我很佩服。
记者:那倪匡呢,你写了他那么多趣事。
蔡澜:他脑筋很灵活,想的东西很稀奇古怪。
记者:他现在旧金山的生活怎么样?
蔡澜:想什么时候起床就什么时候起床,想什么时候吃饭就什么时候吃饭,根本就没有什么规定,逍遥自在。
记者:黄霑又是什么样的人呢?
蔡澜:黄霑在音乐上的才华是不可否认的,对音乐的认识也非常有趣。
记者:你、倪匡、黄霑三人曾主持轰动全港的电视清谈节目《今夜不设防》,当时情况是怎么样的?
蔡澜:那时候,倪匡爱上了一个夜总会的妈妈生,就常常请我们到夜总会去,叫所有的女人都来了。结果我们三个人一直讲话,那些女的就一直笑,变成我们在娱乐她们。我们说既然要花这个钱,让那么多人笑,不如就把它搬去电视台谈同样的东西嘛。那就做了这个节目,话题没有限制,什么都讲,大多是比较好笑的吧。
记者:美食、电影、旅游、友情等人生经历,你都写到书里去了,这些东西你写到最后,对人生的总体看法是什么?
蔡澜:乐观对自己很好,但我的乐观是天生的。我们跟整个宇宙相比,只是短短几十年,一刹那的事情,希望自己快乐一点,我在很年轻的时候就懂得这个道理,就一直往快乐这个方面去追求。很多大学做了很多研究,全世界的结论是:最好的人生就是尽量地吃吃喝喝。
讲美好的人生,大家都高兴
早前到北京,顺便做一个电视节目,但主要目的,还是去北京大学,向学生们演讲。
到过剑桥、牛津、耶鲁、哥伦比亚和海德堡大学,就是没去过北大。人生第一回,也是很刺激的。
同事们载我在大学中走一圈,看到了未名湖和那个供水塔。校园内桃花开遍,全树花,一点叶也没有,粉红得灿烂。
建筑物不统一,这一栋那一栋,老的新的,杂乱无章,是没规划,也把传统的部分拆除建新之故吧。
礼堂是金庸先生讲过的,我在同一个地方沾上一点光,有点喜悦。
挤满了年轻人,我主动地请在门外的同学走进走廊中坐下,说别那么严肃,当成朋友交谈。
我一向不会准备好讲词,开场白说了一段简短的什么光荣之至的客气话,就请同学们发问。这个方法最好,反正是同学最喜欢听的话题,好过自己决定。
“尽管问好了。”我说。
最初的问题很长,同学们手上拿着笔记,自己发表了一些言论之后:“有三个问题,第一……第二……第三……”
我最怕这种问法,第一个还记得,谈到一半,第二第三的都忘记了,还是请他们再问一次,耐心地从头答到尾,大家很满意。
接近尾声,我要求问题愈短愈好,我的答案也尽量精简,像球一样,抛来抛去,搞得气氛非常热烈。
北上演讲,旁人有点忌讳,我谈的都是怎么把生活质素提高的,符合走向小康的原则,又集中在美好的人生,大家高兴。
愈讲愈放肆,拿出小雪茄来抽,同学们先说不介意,最后干脆从和尚袋中找到二两装的玻璃瓶二锅头喝,得到的掌声最大。
放下一切,走吧
欧洲的国内机,又窄又小,当然没有电影看,只听录音书罢了。在巴士上,我也读不了书,全靠听。只在酒店房间,才翻翻正式书本,这几天重看了《路上》(On The Road)。
这是作者积克·卡劳圭(Jack Kerouac)的半自传性著作。此君之前没写过书,文学修养也不是特别好。总之在旅行途中,有什么记什么,并无什么特别的趣事,啰哩啰唆地,到底有何种力量,吸引我再读此书呢?
不单是我一个人,天下爱好旅行的人,都在重读。今年是它出版的五十周年纪念,日子,过得真快!
在六十年代,此书影响了整个文坛,卷起一阵颓废之中又求知的风潮,创造了“垮掉的一代”(Beat Generation)。
作者的旅程,当今看来,短暂得可笑,只有一千七百二十七里长,走的都是美国的乡下,连外国也还没踏出一步呢。
五十年来,平均每年还能卖十万本,加起来是个惊人的数字。这本书将一直畅销下去,成为经典,是经过时间的考验的。
一接触到它,你就会染上放翁癖,从此爱上旅行,一生乐此不疲。
这本书最强烈的讯息是:放下一切,走吧!
愈年轻看这本书愈好,马上出发。其实老了也不迟,重要的是精神上的解放,而不是实际的旅行。
五十年前的作者,只够钱买汽油,用一辆破车和朋友到处流浪。当今的旅行,可以说是历史上最便宜的时候,所有物价都在高涨,只有机票愈来愈便宜。
还等些什么呢?出门吧!你目前的工作并非没有你不成的,别把自己看得太重。
你要照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