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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什么,也比不上对婚姻制度的容忍。能结婚五十年而安然无事,其他的,都没什么大不了了。哈哈哈哈。”
“理曲气壮。”倪太说。
倪匡兄又笑:“只有听人家说理直气壮,没有听过理曲气壮。”
席上,他又讲了最近发生的一件事,一次饭局,倪匡兄忽然流起鼻血,而且流得很多,周围的人都吓死了,他老兄说:“一孔罢了,不要紧;七孔流血,才厉害。”
离开第一次流鼻血,是二十年前。座上有位穿低胸衣服的靓女马上拿冰块俯身来堵,倪匡兄望了一眼:“那还不流多一点?哈哈哈哈。”
想起梁玳宁说我也是快乐教信徒,和倪匡一比,我哪及格?他已不必为生活奔波,我这个还想赚钱的人,便有烦恼,参加不了快乐教。
我喜欢看别人吃东西,多过自己吃东西
其实,我喜欢看别人吃东西,多过自己吃东西。
什么都吃,吃得津津有味的相貌,是多么赏心悦目。
最怕遇到对食物一点兴趣也没有的人,这种人多数言语枯燥,最好敬而远之,不然全身精力都会被他们吸光。
各有选择,我对素食者并不反感,尊重他们的权利,你吃你的斋,我吃我的荤,互不侵犯。
讨厌的是吃斋的人喜欢说教,认为吃有机种植的蔬菜才是上等人,吞脂肪的人像患麻风,非进地狱不可,永不超生。
素食者人数一多,对肉食者群起而攻之,凡肉类,都是一切病源的开始。我没有不舒服,却一定要说到你去看医生。
素食者人数一少,便眼光光地坐在一旁,看别人大鱼大肉,自己作委屈状:啊!我这个可怜的人,什么东西都没得吃!啊!可怜呀!好可怜呀!
已经专为这种人叫了一碟什么罗汉斋之类的。一上桌,试了一口。咦!怎么这么难吃?从此停筷,继续作他们的委屈状。
当然,又不是素菜馆,大师傅烧不惯,像个样子已经算好的了。不吃白不吃!算了,他妈的!
吃素没什么不好,但是强迫儿女也一起吃斋,就是罪过。这些人的儿女长大后,和他们的面孔长得一模一样,面黄肌瘦,可憎。
有一位朋友,不但不吃肉,连蔬菜也不碰,一味喝酒。她一坐下来就向各位声明,不太吃东西,主人不相信,拼命夹菜给她,她只是笑笑,也不拒绝,但不碰就不碰,反正早已告诉过你,不能说我浪费。这种人,什么都不吃,也可爱。
我的宗旨,总是敬老
我的宗旨,总是敬老。
自己想抽烟,但是在座有年纪比我们大的人不喜欢烟的味道,那怎么办?
起初,我也觉得相当难忍的。改变想法,即刻解决。
把自己带进一个禁烟的地方好了,像在纽约的Nobu吃饭,总不能抽烟吧?到门外去,那也有几个伙伴陪你抽。
想通后,烟瘾一来,我就往外跑,一点也不觉麻烦或辛苦,虽然有时外面下雪。
日本是一个抽烟最自由的地方,烟草事业由政府的专卖公社经营。
但是,日本最爱跟流行,尤其是给美国人牵着鼻子走,国家不禁烟,但地方政府可以下令不准吸烟。像东京都知事石原慎太郎,禁止在银座等几个区抽,他们做什么都想走先一步,美国禁烟是室内的,日本人现在在街上也不许人家抽一根烟。
这次住帝国酒店,到附近的书店文具店走走,天气冷,有根烟多好!忽然,我从袋子里拿出一根烟斗吸,迎面来了一个警察,看我,表情有点古怪,到底要抓我好还是不抓我好?禁的只是香烟嘛。
近来爱上雪茄,晚饭后在家赶稿,先抽一根Cohiba,是好友杨先生送的。早上在办公室,开工之前又来一根,大乐。
当今的办公室也有很多禁烟的,为五斗米也可以折腰了,区区个把小时的放弃抽烟,又算什么?
但已到了生意做不做都不要紧的时候,很少出门,你要找我?行呀,来我的办公室好了,不止香烟可抽,雪茄烟斗都不拘。
年轻人已大多数不抽香烟了,很好。
和他们一起吃饭,我也不抽,因为他们很稳重,感觉上比我还大,我敬老。
得奖是开心事
2008年年底,无线来个电话:“有个扬威海外蜚声国际颁奖典礼,要你出席。”
到底是什么事,去了才知道为2008纽约电影电视节发出的旅游美食节目优异奖。阿猫阿狗的什么非洲刚果节得了也高兴,别说纽约的,对手一定强劲,得奖是开心事。
凭什么呢?自忖是节目做得轻轻松松吧?一有心理负担,面孔严肃,说什么也做不好。最大卖点可能是最后一段,要厨师为我做他们心目中最完美的一个蛋。
这是从前拍《蔡澜叹世界》时得到的灵感。当年到了里昂,找到最早得米其林三颗星的保罗·包古斯。他向我说:“很久没亲自下厨,你既然老远来到,要我烧什么菜,就烧给你看。”
我从裤袋中掏出一个蛋,他看了抓抓头,但也做!后来做这个新节目时,我都要求各地名厨,以最平凡的一个鸡蛋煮出各种花样来,成为终结的一个环节。
在几乎没有宣传的状态下推出了街,收视率平均也近三十点,我的功课算是交足。合作的深圳卫视台的普通话节目,也只是全年收视最高的一个,我比较喜欢普通话版的名字,叫《蔡澜提菜篮》。
可喜的是能在世界各地播出,我在巴黎的乔治五世酒店中也看过这个节目。既然做了,当然希望愈多观众愈好。
旅游美食节目并不容易做得好,多数要餐厅赞助,来个免费餐,吃到不好的,也只能叫:“噢,很得意。”好在无线资金雄厚,我不必受约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