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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着急赴约未免显得虚假,宋归宜暂且不理睬对方,冷上一冷。他决定先去拜访许竹月。他换了身衣服,摆出和善微笑,力求像只新出炉的面包一样讨喜无害。周五学校提早放学,宋归宜装作回学校看望老师的学生,一路打听找到了许竹月的的办公室。她刚监督完一个学生结束默写,误以为宋归宜是学生家长,便说道:“是王宏的家长吗?先等一等,我一会儿就好。”
宋归宜不吭声,只是趁机打量她。她比照片上秀丽些,显然身份证照片最大的用处是打击自尊心。但这确实是她,下巴上的痣是一出证据。她是标准的教师打扮,平稳却乏味,头发贴头皮梳成发髻,戴一副金丝边眼镜,嘴唇抿得严肃。
宋归宜等最后一个学生离开,办公室只剩他们两人,才快步上前,把手机里的照片展示给她。
许竹月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朝后一躲,似乎要逃。她颤声道:“你想做什么?我会报警的。”
宋归宜扶她坐下,说道:“我就是警察。我现在在调查这案子,希望你配合,具体说一下当时的经过。”
许竹月面色和缓了些,却泛起了茫然,“他不是坐牢了吗?”
宋归宜追问道:“你是说王昭年吗?”
许竹月点头,声音还有些抖,像是从伤口中挤出脓,“对,他是我在网上认识的。见面后就去吃饭,我喝了水不知道为什么头很晕。再醒过来就在宾馆里,然后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就没穿衣服。”
宋归宜不擅长安慰人,只能干巴巴地说道:“你很不幸,但生活就是由随机的不幸组成的。反正这不是你的错,不幸就像是雨,撒向人间。”
“你真的是警察吗?”
“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会守口如瓶,并且把事情解决。你可以相信我。继续说。我是个呃,私家侦探,现在另外有一个受害者,委托我调查他,但是他突然人间蒸发。”
“他怎么又出来了?”许竹月瞥他一眼,将信将疑,事已至此,她也无从掩饰了,“他后来找到我,说要我给他打钱,不行就把照片群发给我身边的人。我打了两次钱,第一次是五千,第二次八千,后来我实在没钱了,他让我去借贷。我实在没办法,就和我爸爸妈妈说了,他们陪着我去报警。警察说强奸立案的证据不够,就立案了勒索罪。”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三月份,当时判了两年多。”
“那他估计提前释放了。现在又在重操旧业。不过有个好消息,这家伙失踪了,可能是死了,你不用担心报复了。不过我要先问一下,上周四晚上八点,你在哪里?”
“我在家批作业啊。你怀疑我?”
“例行公事罢了。那这么说你的父母可以为你作证了。再问一个问题,你认识他其他的受害者吗?”
许竹月斩钉截铁道:“没有,一个都不认识。见都没见过。”
宋归宜知道她在说谎,因为一桩案子如果有多名受害者,提出公诉时,受害者都要作为证人出庭。她们至少在法庭上见过彼此。但他没有拆穿,只是留给她联系方式,施以与来时同等的怜悯离开了。
到傍晚他把这些话说给黎素听,她也同意,说道:“虽然说谎是很可疑,但她是凶手的可能性不大。基于犯罪心理的角度考虑,杀人是一种爆发性行为。对于当初的侵犯者,如果一开始没有考虑私刑报复,随着时间的推移,恐惧感会大于愤怒感。她就算有勇气杀人,也没勇气杀他。”
宋归宜不置可否,“明天白天我想再去那酒吧看看,你要和我一起吗?”
黎素做苦笑,“你忘记了吗?我周六要去参加个赏酒会,明天早上就走。”
宋归宜漫不经心点头,小心收拾起片刻的黯淡目光。黎素起身,会卧室换了身衣服,拍拍宋归宜肩膀,甜笑道:“给你看一下我明天的裙子,再给你说个有趣的事,算是安慰奖。”
黎素穿得很优雅,玫瑰色的连衣裙,绸缎像霞光一样倾泻下来,垂落过小腿,只露出一节纤细的脚踝。转过身去,露出一小片背,脊柱的凹陷在褶皱里若隐若现。她佩带没有多余的首饰,只有珍珠项链,引诱着视线落到后颈上,苍白一片。
宋归宜本想说不过如此,但恰巧对上黎素的眼神,莫名紧张,呛了一口气,开始不停打嗝。黎素坏笑着给他顺气,明知故问道:“吃醋了?不高兴我穿得太好看去见别的男人?”
宋归宜别扭推开她的手,开了一罐可乐仰头灌下,打了个嗝,倒也以毒攻毒。他面无表情道:“你太自作多情了。刚才说的那个有趣的事是什么?快点说,说完我就回家了。”
黎素狡黠一笑,问道:“你对葡萄酒有了解吗?”
宋归宜回答道:“有啊,我了解到葡萄酒不好喝。”
黎素微笑,随手摆弄着腰带的下摆,束起又松开,“这些了解够了,不过再了解一下也不是坏事。葡萄酒的收藏在国内是个大生意,一方面是为了喝酒,但更要紧的是在同一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彼此交际,互相认识。所以很多人会为了打入圈子,特地买很多好酒办品酒会。每一瓶酒都是售价不菲,但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买到假酒会怎么办?”
宋归宜说道:“会挺丢脸吧。”
黎素微笑道:“太小看社交圈子,这就像是股市,名声就是一切。一旦成了笑柄,就会彻底踢出主流圈子,更别说卖假酒还花了不少钱。一般葡萄酒圈子会定期举办拍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