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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宋归宜起得很早,五点就起床做早餐,一派田螺姑娘的职业素养。到了六点他又放出猫,打开房门,放任它去骚扰黎素。
黎素睡眼惺忪中被猫舌头舔醒,闭着眼睛就把它往被窝拉。宋归宜过去看她,见她把被子拉过头顶负隅顽抗,只觉得好笑,又想到黎素赖床,自己不赖床,胜过她一些,很有些得意。
宋归宜上前把她摇醒,黎素只往被子里潜水,他不敢掀被子,就揪她的衣领,一本正经道:“你醒一醒,我有要紧事和你说。你爸戴帽子吗?”
黎素不明所以道:“戴啊,怎么了?”
宋归宜便把照片拿给她看,又将昨晚的结论仔细同她说了。黎素彻底清醒了,头发还是乱的,眼神却凝住,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宋归宜便带上门离开了,去客厅料理猫的事务了。等喂完猫,他仍旧不见黎素出来,疑心她又睡过去了,便去卧室看她。一推门就撞见黎素赤裸的背。她只穿了内衣,正盘腿坐在床上抽烟。宋归宜惊得目瞪口呆,想叫她把衣服穿上,可话未出口就想起这里是黎素的家,她自有一切自由,她就是愿意头朝下用手走路,宋归宜也全无可指摘的地方。
黎素显然是有心事,愣愣望着一缕腾起的白烟。此刻看她的反应,倒也是对此事不知情,宋归宜原本是想试探她,但贸贸然同她说了,反倒有些不体谅。他悻悻,但也没法开口道歉,就不咸不淡道:“你还会抽烟啊?”
黎素淡淡道:“以前就会,只是没有当着你的面抽过。”
宋归宜点头,“那出来吃早饭吧,我给你烤了吐司配煎蛋。”
黎素开车的路上险些闯了红灯,她有些心不在焉,埋怨自己粗心大意。许多事她早该想到,毕竟她的继父从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
陆涛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黎素说不清楚。归根结底,他们关系并不好,她觉得他并不想当人。他想当五十年代海报里涂着红脸蛋的道德标兵,要当庙里供奉着泥塑。他想让人挑不出错。他是公安出身,年轻时受了伤,不能人道,通常不少人遭此打击后会陷入道德的滑坡,甚至心理变态。他却反其道而行,将剩余的一切精力用在完善名声上。
黎素的生父与他是战友。生父因公殉职后陆涛就照顾她们母女。照顾着就照顾出了感情。婚后,他并没有要求黎素改姓。
这多年下来,他对妻子早就没有了感情,一天不说超过十句话,但他不离婚,也不厮混。他和好丈夫的名声结成了终身伴侣,每次被同僚夸奖,他的面上就浮现出高潮般的快慰。他对黎素也毫无感情,但要维护一个好继父应有的名声。他不同意黎素和宋归宜交往,也是出于同样的缘由,害怕别人说他不是亲生的女儿,就对她不上心。黎素觉得他是个赑屃,是一只乌龟背负着道德的碑爬行。
他将一切道德的标准扩展到周围人。黎素在读书时的人缘不算好,她每把一位朋友带回家,便会遭遇极严格的审查。吃相太差的,不行。说话爱插嘴的,不行。性格疯疯癫癫的,不行。她像是高塔公主,需要和一切堕落的干扰相隔绝。当然,她也不能说继父有任何错,论迹不论心,他已经是个世俗意义上的大好人了。她如果是一条狗,应该会在他的照顾下很幸福。
黎素回家吃了晚饭。家里还是老样子,保姆在料理家务,母亲在织毛衣,一双眼睛淡的扫过来,说道:“你回来了啊。”
然后便没有多余的话,他们是生活在水中的一家,各自蜷缩在泡泡里,透明的隔膜。母亲的听力不太行了,电视里的声音开得吵闹,一个喜气洋洋的声音跳出来,“你们一家还是模范家庭呢。”
继父今晚没有应酬,整点到的家。见到她回来神色也是淡的,嗯一声便示意众人上桌吃饭。餐桌上各自都对各自的问题,陆涛先发问的,“听说你实习的地方有个人因为诈骗被抓了?”
黎素低头喝汤,头也不抬,“是嘛,我不太清楚啊,我只知道他突然辞职了。”
“好像是卖假酒被举报,金额很大,估计要关蛮久的。你和这人熟悉吗?”
“不熟。”
“那就好。”
“爸,你之前让宋归宜调查的事有点门路了,饭后我听你说吧。”
终于有了个可插嘴的话题,母亲即刻接口道:“宋归宜就是你上次叫过来吃饭的那个吧,你们最近到都怎么样了?”
黎素笑道:“就是这样啊,男女朋友关系,他有空来看看。”
不赞同的一瞥,“你自己的事我不会多管,可是他这个人看起来奇奇怪怪的,他是搞艺术的吧?这种人最会花言巧语,你要记得和他保持些距离,别太心软。”
“你想多了。“继父近于斥责般打断道:“她没你想象的那么蠢,很多时候我还担心她太聪明了,聪明反被聪明误。”
黎素低头微笑,不置可否。
饭后黎素去书房找他,继父坐在书桌后面,前面摆了把椅子,黎素坐下,两人面对面互望,情形无限接近于审问。
继父先发制人,一个居高临下的手势,“是宋归宜有事让你来问我吧?”
黎素说道:“是也不是,他和我说了一些事,我想来问您。霍劲松的书房里有您的帽子,我还能认出来是我妈前两年送的。我没有看监控,但是估计您是周三和他见的面,我记得那天晚上您没回来吃饭。”
陆涛的眉毛一横,“你怀疑我?”
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