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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之喜就是宾馆里可以洗热水澡。在此之前,他们颇受了一番折磨。刚从高铁下来,就开始下雨。叫了出租车,司机却根本找不到路,把他们在附近放下。然后冒着雨开手机导航,可是四周连路牌都见不到。茫茫然走了一阵,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雨势又变大,路完全没铺好,满地都是泥泞。一阵大风去,伞便开出喇叭花。宋归宜劈头盖脸被泼了雨,尚且不算完,又一脚踩进了沟里,小腿上一层泥。如果不是黎素也快被雨淹了,大概是要嘲笑他。
就这样,他们一身狼狈终于赶到了宾馆。一个两层高的小楼,灰白色,隐没在雨雾中很不起眼。宋归宜走近看,才看到头顶半旧的旅馆招牌。他推门而入,一个中年男人在前台嗑瓜子,百无聊赖瞥他一眼,一只苍蝇飞过。
男人问道:“要开房吗?”
宋归宜问道:“这里有热水吗?”他刚站定,身下就积攒了一片水洼。
男人无可奈何笑笑,瓜子皮吐在一旁,“你以为这是在深山老林啊?当然有了,热水器,空调,wifi 密码看墙上。要洗衣服的话有投币洗衣机。如果还要别的要求,安全套也卖。”
宋归宜佯装没听清,只忙着拧干 T 恤下摆的水,“开两间房。顺带问一下,你对这个人有印象吗?”他从包里拿出赵玉珍的照片,两根手指夹着,水从照片上淌下。
“没见过。”店主粗略扫一眼,就摇头,漫不经心打个哈欠,将门卡交给他,“房里有矿泉水,第一瓶是免费的。”
宾馆房间还算干净,黎素洗了澡,把袜子晾在洗手间,窗外的雨并不像是要停。她没有带睡衣,宋归宜慷慨借了她一件 T 恤,下摆垂到大腿根,下身穿一条牛仔裤,脚踩拖鞋,很是吉普赛风情。
她坐在床上吸烟,心里觉得有些疑惑。这一带挺偏僻的,不像有许多人会来住店,也不知老板是如何盈利,她觉得自己兴许要被当肥羊,狠狠敲一笔。她也没带太多现金,希望付钱时可以刷卡。
他们的晚饭在宾馆吃的,店主提供盒饭,算在房钱里一并结算。他还连带着自吹自卖道:“多吃点,我们这里的菜是自己种的,活杀的。”他指的是一楼外面的一块空地,一小片划出来种菜,也种花,很是欣欣向荣。
黎素全无胃口,只坐在床边抽烟,宋归宜倒是就着矿泉水吃到半空,黎素感叹于他猪一样的好胃口,治疗显然还是有效的,他没那么食不下咽了。
晚饭后的闲聊时间,宾馆老板问他们过来做什么。宋归宜面不改色扯了慌,“我们是来找我们的爷爷,他半年前离家出走了。本来以为是自己走丢了,现在看倒像是被人拐走了。”
宾馆老板不解,“半年前是半年前的事,现在过来做什么?”
宋归宜道:“因为上个礼拜,正好从老房子里找到老人写过的日记,有说和人要到这里来。”他从口袋里掏出照片,是先前的一个失踪者的,“看你这里客人都没几个,不知道老板你对他有印象吗?”
一阵茫然的摇头,老板说道:“照你这话说的,也是半年前的事了。哪有着这种记性,那边倒是有个村子,人多点,你们干脆明天去问问。”
之后又说了点闲话,就各自回房间了。黎素躺到床上,担心有跳蚤,掀开床垫,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虫子没发现,倒是地上有一抹银光闪过,似乎有什么东西。显然是保洁工作时的疏忽,之前客人留下的东西。
她弯腰从床下拾起,是一把特别的勺子,头是九十度弯折的。这个折角并不像是人为的,而是先天设计的。她觉得古怪,一时间弄不清用途,上网搜索后心猛地沉了沉。窗帘没有拉,月光照进来,一个沉重的影子彻底笼罩了她。
这把勺子是专为老人设计,弯折的勺子头便于看护给老人喂食。这已不仅是个暗示了,而是一把明晃晃折断的刀。
黎素走到窗边,向下眺望,一楼的那片空地花与叶的繁茂依旧,刚下过雨,油亮的一片绿,却在夜里莫名透着森然。
她早该想到,这宾馆太偏僻,很难成为一个中转站。这里应该是终点。由此倒是解释通了许多事。如何安置被带走的受害者?如何处理尸体?还有为什么赵玉珍近两年没有任何住宿记录,她不是担心被发现,而是找到了同谋。
黎素盯着墙,眼神发冷。房间里有一个挂钩,一进门她就觉得位置古怪。通常挂钩应该安在门口,或者是角落些的地方。这一个却是直勾勾正对着床,像一只审视的眼睛。她上前,粗暴地把挂钩扯下来拆掉,里面露出几根电线。这果然是个针孔摄像头。
事情兴许有两种可能。较好的一种,这家宾馆的老板只是个单纯的变态,想要下作地拍摄些私密桥段,而这是个只判十天拘留的罪。更坏的一种,这些摄像头是用来监视房里的老人们,控制他们的行动,避免他们向外求助。这就是一个与谋杀有关的故事了。
黎素急忙将门反锁上,又用椅子抵住门,才去给宋归宜打电话。她的手抖了一下,一开始没成功解锁,她这才发现自己想象中慌乱,在绝对的暴力前,她惯常的心机与筹谋是不奏效的。她深深呼出一口气,镇定心神,终于拨通了宋归宜的电话。
第一通电话没打通,黎素的心朝下沉了沉,毕竟宋归宜是吃了他们提供的饭。她的想象中包含了毒药与一具抽搐的尸体,她摇摇头,不愿再去想。可能宋归宜只是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