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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归宜要来了商场的地址和弃车地点的定位。他很随意吃了中午饭,就骑自行车去了商场, 像是为了避免一些易以触痛的回忆,他和黎素分手后就没有骑过摩托。商场在城市的西面,位置有些偏僻,附近有两个居民区,但作案者住在附近的可能性不大。这种劫持案不比杀人案,行凶者不会回味作案时的快感,作案场所一般离家极远,竭力想与自己撇清关系。
单纯的抢劫案是最难破获的一类案子。首先,这类案子具有很高的随机性,作案者和受害人的联系并不多,单纯从社会关系排查很难锁定目标。再一个,作案者的流动性也高,犯案后往往会逃窜到其他城市。 如果案发的一周内,没有特别有力的线索,这类案子往往会变成悬案。 而像这种连受害者的尸体都找不到的抢劫案,会更加麻烦。从一个冷酷的角度来看,尸体通常是最好的证据,大部分时候能提取到凶手的 dna。
宋归宜轻蔑这类罪犯,胜过单纯的杀人犯。因为这类人逍遥法外,靠的不是计划的缜密,而往往是一种绝佳的运气。而抓到他们有时也不得不仰仗运气。
宋归宜实地走访,主要想确认整件案子是有预谋犯罪还是随机作案。从现有的线索看,随机作案的可能性较小,行凶者未必是受害者的熟人,但至少认识她,或许与她在工作生活中有所接触。
地下车库的面积不大,只占了地下一层。根据李九在邮件上给的信息,案发当晚,他妻子是把车停在 G13 号车位。宋归宜双手插兜,绕着车库从头到尾走了一圈,发现了监控位置上的不合理处。A 区到 C 区因为有直达商场的电梯,所以一个区安排了两个以上的监控。但是 D 区之后,越是远离出口的停车位,监控的布置越是薄弱。到了出事的 G 区,是与临近的 H 区,共享一条过道上的监控,这样就造成了许多监控上的死角。光是他这样简单逛上一圈,就能找到两条完全避开监控,从后门进入,迅速到达案发位置的路线。
不过按照李九的描述,凶手还是被拍到了一个模糊的侧影,只是戴着帽子,完全挡住脸,无法辨认。也就是说凶手并不如宋归宜想象中那么聪明。这是有计划的犯案,但计划并不算周密。
另一个问题随之而来,既然是有预谋的犯罪,行凶者是事先选中了被害人,那凶手是如何知道被害人将车停在这里,继而进行埋伏的?根据李九的描述,受害人去超市完全不属于固定的日程安排,很难提前预料到。行凶者想要确定她的位置,要么是提前的跟踪,要么车上了装了定位装置。
宋归宜在地下车库闲逛,一边盘算着能用来骗取监控的借口,他既然答应了李九,不告知警察,这个承诺里就包括了王帆。他现在一头长发扎成小揪,扮演警察的可信度微乎其微。可是商场方面又不会轻易给闲杂人等播放监控。
正烦恼着,他迎面就撞见一个保安,还没来得及上前搭话。保安的表情却比撞鬼还惊慌,急急忙忙上前按住宋归宜,一句辩解也不停,直接把他扭送保安室。
宋归宜没有反抗,完全是一头雾水,自觉长得也不像偷车贼,怎么竟有如此待遇。
到了保安室,把门一关,一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理了个平头,应是保安队长。他在宋归宜面前站定,拉了把椅子请他坐下,哭丧着脸说道:“这位先生啊,你不要再过来闹了,上次录像不是都给你看过了吗?你看搞成这样子,我们连水都不敢给你倒。”
宋归宜懵了,问道:“你说的是谁啊?我是第一次过来。”
保安队长也是一愣,问道:“之前那个不是你吗?就这个月头上,一个和你差不多年纪的男的,也是高个子,长头发,说他老婆在这里失踪了,一定要看监控,怎么说也不听。拉也拉不开,还直接把开水泼在自己身上,说要是不给他看,他就报警,说水是经理泼的,要告我们,你说这不是神精病吗?”听这描述,宋归宜就猜出这人应该是李九。原本以为他是个秃头的中年男人,没想到远比自己想象中年轻。
宋归宜附和道:“确实有点疯。”
保安队长继续道:“监控是给他看了,可是经理之后就让我们小心点,再遇到他立刻关起来,别让他再闹。”
宋归宜道:“所以你也没见过这人啊。那我真的是冤枉了,这人真不是我。我就过来看看。再说这监控有什么好看的?我估计那人也没看出什么吧。”
保安队长倒没什么戒心,很自然接口道:“我当时也不在现场,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是听说那个人好像脸一下子就白了。其实和他也没什么关系啊,这件事警察都来过来,普通人能搞得定的,警察也能搞得定的。警察都搞不定的,那谁出马也没用。警察对这件事挺重视的其实,我看到就来问话了好几次。”
话说到这地步,宋归宜也不好意思再向他索要监控录像。但至少了确认了整件案子并非凭空捏造,对李九这人也有了些了解。但既然他看过了案发时的监控,却在信中只字未提,似乎对宋归宜还是有许多隐瞒的地方,这也进一步加深了他的嫌疑。宋归宜想着回家再去试探他一下,如果露出更多破绽,那他就背着李九找上王帆,从警方的记录中找到他的真实姓名与住址。这样的案件,失踪者的家属录口供时需要签名,并留下详细的住宅,方便警察随时问询。
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