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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厉害,她不屑于耍阴谋诡计,夫人被魏姨娘和二太太折磨,今天的事情她也是被逼无奈。”
“她不屑于耍阴谋诡计,那她屑于做什么?”
“回老太爷,姑娘说她喜欢阳谋。”
“什么是阳谋?”
“阳谋就是不在暗中做坏事,就是……奴婢也说不清楚。”白芷想了想,又说:“举个例子说吧!项二太太和魏姨娘不让人给夫人请大夫看病,还说谁敢进出就从她们身上踩过去。我们姑娘就把她们踹倒,从她们身上踩过去了。夫人有危险,她们还无理取闹,姑娘只能顺势而为,成全她们,这就是阳谋。”
“哈哈……踩得好、踩得好呀!”项老太爷缓了口气,说:“老二,你房里的礼仪规矩乱成这样,你也该做些正事了,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
“是,父亲。”项二老爷硬着头皮答应下来,这件事可是块烫手的山药。
“安哥儿呀!修身齐家才能治国平天下,你也要往家事上放一些精力了。”
项怀安赶紧躬身施礼,“孙儿谨记祖父教诲。”
“好,记住就好。”项老太爷站起来,又问:“谦哥儿,你知道你错在哪了吗?”
“谦儿知错了。”项云谦觉得自己很无辜,平白受牵连,只能认错。
“大夫也快来了,把事情赶紧处理了,别传出去让人笑话。”项老太爷扫了项二太太和魏姨娘一眼,轻哼一声,扶着丫头的手离开了。
众人或跪地或躬身,直到项老太爷走出第二道门,人们才起来,松了口气。
项二太太扶着丫头的手起来,恨得咬牙切齿,头一阵阵眩晕,但她不敢多说半个字。项老太爷让项二老爷处理这件事,她就不会受惩罚,也算是给足了她面子。她今天明亏暗亏都吃了,脸面也丢尽了,却无可奈何,此仇只能改日再报。
魏姨娘没讨到便宜,捶地大哭:“为什么要诬陷谦哥儿呀?没人给我们母子做主呀?一个小毛孩子也敢说她的坏话呀!我活不下去了……”
直到现在,魏姨娘还认为诏哥儿说项云谦抢吃了他半根香蕉是诬陷,就算是项云谦亲口承认,魏姨娘也会颠倒是非,因为积怨已经渗透到根源了。
“你、你还不滚?”项二太太见到魏姨娘大哭,更加生气,咬牙怒呵。
“走吧走吧!别理她了。”项二老爷紧皱眉头催促项二太太。
魏娥儿赶紧整理好衣服,扶住项二太太,没理魏姨娘,就跟他们一起离开了。
被扎瞎扎聋的婆子摸到项二太太身边跪下,刚要哀求,就被另一个婆子一脚踹开了。婆子知道项二太太不会用她了,就坐在地上呵呵咧咧哭起来。
白芷踢了婆子一脚,“十二个时辰之后,你就听得见、看得见了,还不滚。”
婆子反映过来,知道失明失聪都是暂时的,给白芷磕了头,摸着墙跟出去了。
魏姨娘见项二太太不管她了,更加伤心气愤,“我在项家熬油灯似的熬了二十年,还养出一个县公爷,就这么受人欺负,没天理呀!”
项怀安气得脸色铁青,咬牙强忍怒气,想把事情压下去,可魏姨娘却得寸进尺,没完没了哭闹,他实在忍无可忍,怒呵:“把她拖到外面去,掌嘴二十。”
“父亲,姨娘……”项云谦想为魏姨娘求情,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连抢吃小孩子半个香蕉都不敢承认的人也配做县公爷?哼!真是交了大运,再想跟我们要一文钱都没门。”白芷跟项云谦接触最多,说话也很随便。
项怀安怒视项云谦,问:“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父亲,儿子……”
“只是一句话的小事,你明明在场,也知情,却不阻止,任由事情闹到不可收拾。这点小事你都处理不好,以后如何在朝堂立足?项家要你何用?”项怀安顿了顿,又说:“到太阳底下跪着自己掌嘴,直到把半根香蕉吐出来为止。”
“是,父亲。”项云谦跪到太阳底下,连呼冤的心力都没有了。
不就是抢吃了诏哥儿半根香蕉吗?怎么会惹出这么多事?他越想越委屈。可这件事因魏姨娘而起,他心里怨怼,可埋怨的话却半句也说不出口。
大夫来了,项怀安亲自把大夫迎进去,给汪仪凤诊病。大夫说汪仪凤气怒伤身动了胎气,并无大碍,开几副安胎药调养几日,又嘱咐一番,离开了。周嫂送走大夫,又让人去抓药,准备煎药。汪仪凤睡着了,众人松了口气,总算安定了。
沈妍坐到汪仪凤床边,拉着她的手,轻轻捏她心经上少冲、少府等穴位,让她心快平静下来。白肉团子靠在沈妍腿上,满脸委屈,噘着小嘴,一言不发。
项怀安进来看了汪仪凤,见她在睡梦中仍很不踏实,长叹了一声。他想跟沈妍说话,见沈妍低着头,没要理他的意思,愣了片刻,就出去了。
“项伯伯,您等一下。”沈妍追到门口。
“还有事?”项怀安面无表情。
沈妍知道项怀安不高兴,她初到项家,就把事情闹到了不可收拾,让他无脸面可言。可沈妍并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如果她瞻前顾后,就要以汪仪凤的命为代价。相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