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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仪凤母子的性命,别说得罪项怀安,就是打平项家也不算什么。
“听说我娘自从回京第二天就天天到项二太太房里站规矩,一不小心就要罚跪,直到昏倒为止,这些事项伯伯不知道吗?你们回来这些日子,魏姨娘跟她闹腾了七八场,每次都是对她又打又骂,项伯伯也不知道?”沈妍冷哼一声,又冷声质问:“或者项伯伯都知道这些事,只是嫌弃了我娘,想用这种方式把她除去?”
“你胡说什么?”项怀安面露怒气,高声斥呵。
“我胡说?我娘天天被项二太太和魏姨娘欺负也是我胡说吗?”沈妍顿了顿,又说:“好吧!今天之前的事就算我胡说,今天的事也是我胡说吗?”
“那你想怎么办?”项怀安无奈叹气。
项云谦连跪带爬来到项怀安脚下,满脸担惊看着沈妍。他很清楚沈妍的个性,知道今天这事闹开,沈妍不取得决定性胜利,不会善罢甘休。
“我有两个选择,您任选其一,就能永远杜绝今天这样的事。”沈妍缓了口气,说:“第一就是处死魏姨娘,魏姨娘在项家做妾多年,有项二太太撑腰,又生了一个有出息的儿子。她有所倚仗,才敢对正妻又打又骂,蓄意诬陷,甚至生出谋害的心思。就算没了我娘,您再娶正妻,这种事还会发生。”
“第二呢?”项怀安的脸色更加阴沉。
沈妍满不在乎,冷哼一声,说:“你跟我娘和离,我带我娘和诏哥儿离开项家。我们走了,你把魏姨娘抬成平妻或扶成正室,都遇我们再无关连。和离的理由就是您和项家宠妾灭妻,这理由传开,项家受人唾骂指责与我们无关。”
院子里除了沈妍和项怀安父子,还有几个仆人,听到沈妍的话,全沉默了。
魏姨娘被打得鼻青脸肿,连滚带爬进来,扑到项怀安脚下,高声嚎哭道:“伯爷,您也听到了,你看看这丫头有多么目无尊长,让她留到项家还有平静日子过吗?伯爷不如休掉汪仪凤,再娶贤妻,把这丫头赶走,能省去麻烦。”
诏哥儿跑到沈妍跟前,抓住沈妍的手,说:“我跟姐姐走,我跟姐姐……”
项怀安握紧拳头,一言不发,脸上表情凝重,项云谦跪在他脚下哽咽叹气。
魏姨娘以为项怀安在考虑他的话,忙说:“伯爷,休了汪仪凤,随便娶一个就比她强,至少是黄花闺女。婢妾娘家的侄女娥儿才情样貌不错,自幼就仰慕伯爷,婢妾不介意侄女与婢妾共侍一夫,婢妾的哥嫂也愿意,婢妾……”
“你、你住嘴,你……”项云谦听到魏姨娘的话,牙齿猛颤,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魏姨娘若不是他的生母,早就冲上去对她拳打脚踢了。
项怀安脸色铁青,手指不住哆嗦,连带身体也微微颤抖。沈妍的两个选择已经把他逼到了尽头,魏姨娘又添了一把邪火,气得他真想立即吐血昏倒。
沈妍领着诏哥儿走了两步,冷笑说:“我一直敬重项伯伯的人品,没想到项伯伯竟然要纳姑母为妾,再娶侄女为妻,只念娇嫩美色,连人伦都不讲了。那项伯伯还是我赶紧和我娘和离,魏娥儿一直住在项家,免得传出首尾不净的闲话。”
“你胡说什么?”项云谦怒呵沈妍。
魏姨娘拉了项云谦一把,“去撕烂那个小贱人的嘴,让你父亲娶娥儿……”
项怀安看向魏姨娘,目光透出森森寒气,异常明亮清冷。突然他抬起脚,猛得踹向魏姨娘的脸,一脚不解气,又连连踹下去,在魏姨娘脸上、身上落下深深的脚印。魏姨娘被打蒙了,连躲闪求饶都不知道了,只下意识地抱住了头。
本来项怀安是深沉持重之人,又有文人风骨,一向秉承君子动口不动手。这些年,他在外面从没遇人动过手,更别说打骂自己的妻妾了。就是偶有冲突,他也会用最文明的方式处理,两相调和,各退一步,事情也就解决了。
可魏姨娘的所作所为、所言所行不只令他气愤恼恨,还让他受到了强烈的刺激。怒骂魏姨娘,他都觉得是对自己的侮辱,而泄愤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打她。
“父亲、父亲,求您饶过姨娘,姨娘是糊涂人,您别跟她一般见识。”项云谦抱住魏姨娘,替她挡住项怀安踹下来的脚,“父亲,儿子知道原由,若儿子没有战功、没有爵位,姨娘也不会如此猖狂,儿子这就上折子请辞,求父亲……”
“不――不――”魏姨娘还没昏倒,凄厉的喊叫声响起。
“去辞吧!”项怀安停住脚,扭头就走了。
项云谦听项怀安答应了,顿感天昏地暗,用性命鲜血拼来的爵位功名他也不想辞掉。可他知道,如果他还是县公,还有一份不错差事,魏姨娘永远不会消停。
“是,父亲。”项云谦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跟随项怀安离开。
沈妍无奈长叹,她也不想逼项怀安,可汪仪凤在项家受尽委屈欺侮,做为丈夫,项怀安也有责任。男人修身齐家,家都治不好,何谈稳立庙堂治国平天下?
项怀安不会选择与汪仪凤和离,一来两人毕竟有感情,二来他也要考虑他及项家的名声。二来他也不想处死魏姨娘,毕竟魏姨娘与他也是近二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