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词,我就感到有些阴森森的。”
“德国歌谣就是这么阴森森的。所以我特别擅长这种歌。”
“你还喜欢什么音乐?我本人非常爱音乐,是疯狂地热爱那种。去年冬天我学会弹《寒风凛冽》练习曲。[17]”
“我才不信,”舍尔曼说,不想和别人分享他在音乐上的优势。
“你觉得我会坐在这儿骗你吗?”杰斯特可从来没撒过谎。
“我怎么知道?”舍尔曼可是天底下最能说谎的骗子之一。
“我只是好久没练了。”
杰斯特向钢琴走过去,舍尔曼睁大眼睛看着他,希望他不会弹这曲子。
《寒风凛冽》曲调高昂热烈,音乐回荡在小屋中。杰斯特飞快地弹了几个小节后,手指有些停顿,他停下来。“这首歌只要弹错一点儿就很难再找回感觉。”
舍尔曼本来听着满心嫉妒,现在放松了。杰斯特很生气,又重新开始弹。
“别弹了。”舍尔曼大叫,但是杰斯特不听,舍尔曼的叫声严重打乱了音乐。
曲子在激烈散乱中停下来。“嗯,很一般,”舍尔曼说,“你弹的都没有调。”
“我告诉你我会弹。”
“音乐有各种弹法,我本人可不喜欢你这种。”
“我知道这是自我安慰,不过我喜欢。”
“那是你的权利。”
“我喜欢你弹爵士乐的样子,比你谈德国民谣好听。”杰斯特说。
“我年轻的时候,”舍尔曼说,“我曾在乐队演出过一段时间。我们非常火。乐队队长是拜德贝克,他小号吹得棒极啦。”
“什么?拜德贝克吗?你怎么可能和他同台?[18]”
舍尔曼试图用拙劣的手段掩饰谎言:“不是,我是说海德贝克。反正当时我们在大都会歌剧院,我真的特别想唱特里斯坦[19],但是这个角色不适合我。事实上在大都会表演我的肤色受到很大限制没什么角色可以演。事实上,让我能想到我唯一能演的就是奥赛罗了,他是一个黑人摩尔人。我也喜欢那里的音乐,但另一方面来说,我无法挖掘人物内心。有几个人可以像他那样为了一个白人少女有那么强烈的嫉妒心?我无法理解。我会想戴丝德梦娜吗?[20]——我——戴丝德梦娜——我?不,我无法了解那种感情。”他开始唱起来:“哦,现在,和平静的心情永远告别吧”。
“你一定感觉很别扭吧,不知道你母亲是谁?”
“不,没有啊。”舍尔曼说,其实童年时代他一直在努力寻找母亲。对每一个说话轻柔,性格温和的女人他都会想:这位是不是我妈妈?但是他无言的期望总是在悲伤中结束。“一旦你习惯了就无所谓了。”他虽这么说,其实是因为他从没习惯过,“我非常喜欢斯蒂文太太,但是她直截了当地告诉我她不是我妈妈。”
“谁是斯蒂文太太?”
“我住在他们家五年。是斯蒂文先生恶心了我。”
“什么意思?”
“性骚扰,傻瓜。我十一岁时被他性骚扰了。”
杰斯特目瞪口呆,半天才说:“我从没听说过有人性骚扰男孩子。”
“啊,当然有了,我就是受害者。”
杰斯特一直有受到刺激呕吐的毛病,此时听了舍尔曼的话,他突然就呕吐起来。
舍尔曼惨叫一声:“哦,奇波的威尔登地毯!”他赶紧脱下衬衣擦着地毯,“去厨房拿毛巾来,”他对还在呕吐的杰斯特说,“你赶紧走吧!”
杰斯特还在吐,他跌跌撞撞地冲出屋子,坐在门口,直到停止呕吐。然后他回来帮助舍尔曼清理脏东西。呕吐物的味道让他又想吐。“我想,”他说,“既然你不知道你母亲是谁,而你又有这么好听的嗓音,也许你妈妈是安德森小姐[21]。”
舍尔曼这次真被打动了,每次听到恭维话,他从来都是照单全收,因为很少有真正让他感动的话。但在他找寻母亲的所有努力中,他却从来没想到过安德森小姐。
“托斯卡尼尼[22]说她是百年不遇的好嗓子。”
舍尔曼觉得杰斯特的猜想简直太美妙了,他想自己一个人好好想想,好好独自享受一下这种感觉。舍尔曼立刻掉转话题:“我被斯蒂文先生性侵的时候——”杰斯特脸变白吞了口唾沫——“我无法跟任何人说,斯蒂文太太问我为什么总要打斯蒂文先生。我不能告诉她。这种事你怎么能告诉一个女人,所以那个时候我就开始说话结巴。”
杰斯特说:“我不懂你怎么还能把这件事说出来。”
“嘿,反正已经发生了,那时我可只有十一岁。”
“太不可思议了,这种事。”杰斯特说,他还在那里擦着那只铁鳄鱼。
“明天我去借个吸尘器把地毯吸一吸。”舍尔曼说,他还在担心家具。扔给杰斯特一条毛巾,“你要是再想吐,就用这个——因为我结巴又总打斯蒂文先生,有一天威尔士牧师就找我谈话。开始我不信任他,因为斯蒂文先生是教会的执事,我说了他们会以为我是瞎编的。”
“你编过什么事情?”
“关于我母亲的事,我说过很多谎话。”安德森小姐也许会是自己母亲的想法又回到舍尔曼脑子里,他希望杰斯特赶紧回家,他就可以好好享受一下这个美好的设想了。“你什么时候回家?”他忍不住问。
杰斯特还在为舍尔曼感到难过,所以他故意不理会舍尔曼的暗示。“你有没有听说过安德森小姐唱过的歌,叫作‘我主被钉十字架时你在吗?’”他问。
“圣歌吗,那是另一件让我恼火的事情。”
“据我看很多事都很容易让你恼火。”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想说我很喜欢这首歌。她唱得非常美。每次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