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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的最疯狂的事情,别的黑人也没干过。”
舍尔曼不告诉杰斯特自己将要干什么,杰斯特也无法让他感到任何内疚,无法让他感到杀死泰吉是很可怕的一件事。那天杰斯特太伤心了没有去上学,他心神不定也无法在家里待着。他告诉爷爷泰吉死了,是在睡眠中死去的,他已经把他埋葬了。老法官没有再问什么。杰斯特第一次撒谎翘课,然后他去了飞机场。
老法官等着舍尔曼的到来,结果空等一场。舍尔曼正在写一封信,自认为他的书法是“天使一般的优美”。他给亚特兰大房屋中介写信,要求在米兰的白人区租一间房子。法官来叫他时,舍尔曼说他再也不会来上班了,尊敬的法官大人可以让别人给他打针。
“你的意思是就这么丢下我不管了吗?”
“没错。不管了。法官大人。”
法官又变成孤独一个人了。他用他新的放大镜读着《米兰信使报》,只有那个默默的混血印第安女仆陪着他,她从来不唱歌,而杰斯特去上学了(他以为是这样),法官感到疲惫无聊。正巧一个兽医代表大会要在城里举行,这倒是让人高兴的好事。塔顿医生会来参加,还有其他六位医生会来住在法官家里。有治骡子、猪、狗等的医生,他们喝酒喝得像一阵狂风暴雨,然后用楼梯扶手当滑梯玩。法官觉得他们把楼梯扶手当滑梯稍稍有些过分,他怀念妻子那时候品位高雅的教会聚会,那时候牧师和教会的人们会一起唱诗,也非常彬彬有礼,注意小节。当兽医大会结束塔顿医生走了以后,房子比以前更显得空旷,法官也更空虚孤独了,他感到很凄凉。法官埋怨舍尔曼离他而去。他回忆起以前房子里不止一个仆人,而是两个或者三个人,房间里总是有声音,好像河流哗啦啦地响着,悦耳动听。
这时候舍尔曼已经得到了房屋中介的答复,也写了一张支票交了定金。没人查问他的种族肤色。两天后他就要搬过去。那房子和马龙太太继承的一栋房子不远,就在把角处,前面有一个小商店,小店再往前就是黑人居住区。虽然房子挺破旧,但毕竟是在白人居住区,萨米·兰克和他的一家大小都住在隔壁。舍尔曼用分期付款方式买下一架小钢琴,还买了很漂亮的真正古董家具,然后叫了搬家公司把东西都搬去了新家。
他是五月中旬搬的,终于引起了人们的注意。消息像野火一样在城里很快蔓延开。兰克去找马龙抱怨,马龙又去找老法官。
“他把我丢下不管了,气死我了,我才不想再管他的破事。”
兰克,贝尼和药剂师麦克斯都来到法官家里围着他请他出主意。法官于是和马龙商量:“我也和你一样不赞成暴力,马龙。但是出了这种事,我想我有责任管一管。”
法官暗自高兴,以前他曾是三K党人,后来三K党被镇压,他不能再去那些在松树山的聚会了,那个时候他们都用白床单罩住自己去聚会,他很怀念那段日子,因为那让他觉得自己有种秘密的,看不见的能力。
马龙不是三K党人,但这些天也感到焦灼的气氛。幸亏那房子不是他太太的房产,而且那房子已经摇摇欲坠,朝一边倾斜了。
法官说:“如果事情再这么继续下去,不是你我这种人,而是别人将会受到很大影响。我的房子在这里,而你的也在一个很好的街区。我们不会受什么影响。黑人们不会往咱们住的地方搬。但是作为这个城市的一个重要市民,我要为大家说话。我要为贫穷的和得不到利益的人说话。我们必须做代言人,替这些遭到践踏的人民代言并领导他们。兰克来这里的时候你看到他那样子了吗?他看他都快中风了。他非常激动,因为他家就挨着舍尔曼租的那间房子。要是和黑人做邻居你会喜欢吗?”
“我不会喜欢。”
“你的房产会贬值,那是你丈母娘格林拉夫太太留给你妻子的啊,都会大大贬值啦!”
马龙说:“我劝我太太好多年了,让她把那三处房子卖掉。那些房子都快变成贫民窟了。”
“你和我作为米兰的先驱市民……”马龙听了这话,心头暗喜,他很高兴法官把他和自己放在同一个位置上。
“还有一件事,”法官继续说,“你和我都有自己的财产、社会地位和我们的尊严。但是像兰克他有什么?除了他生的那一大群孩子。像兰克这样的白人是穷人,除了他的肤色之外一无所有。没有财产,没有房子,没有人可以再让他们居高临下——这就是整个事件的关键。这是人性中悲哀的一面,但是所有人都必须要有被他看扁的人才行。因此像兰克这样的人只有看不起黑人了。你看马龙,这就是自尊的问题。你和我有我们的自尊,我们骄傲我们的血统,也为我们的下一代骄傲。但是像兰克这样的人只有他那一群白皮肤的孩子们,他的双胞胎三胞胎是他的骄傲。那是他老婆千辛万苦生出来的,如今筋疲力尽只有坐在门口吸鼻炎的劲儿了。”
最后决定几个小时后到马龙的药店去开会,杰斯特开车把马龙和法官送过去。那天晚上,一轮安静的月亮挂在五月的天空,对杰斯特和老法官而言,那只是一个月亮罢了,但在马龙看来,却充满了一种悲哀和茫然。他这辈子总共见过多少个五月夜晚的月亮?他还能看见几次呢?这会不会是他最后一次看见?
马龙坐在车里安静地胡思乱想,杰斯特也在想心事。这个会议到底要干什么呢?他隐隐感到这可能和舍尔曼搬到白人区有关。
马龙打开通往配药间的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