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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窃贼,它在这儿奔波,与商贩为敌,躺在丑陋的城邦里,它成了我的老朋友,到最后,只有它始终出现在我眼中,我只能把自己那些陈旧又易碎的情绪寄托在它身上,只有它能始终如一地待在我的眼皮里,我还能指望什么呢?不是那一张脸,不是这一张脸,我看着窃贼的脸,我说,你的口袋里是什么?我老早就想问你了,可我直到现在才敢开口,你口袋里放着的究竟是什么,如果是下一刻的我,如果是未来的我,我又要问你什么?在这块石头附近,在地面里的石头,它们的手紧紧握住它的双腿,让它只能于此驻足,它哪儿也去不了,即使求助于我也没什么用,我能帮谁呢?谁也帮不了,我自身难保,我自身难保,我只能发发牢骚,我什么也做不了,这一刻的我,我该叫我什么?你给我取个名字吧,如果你愿意这样做,你打算这样做吗?我说,小偷,你把我的翅膀偷走吧,你曾见过这种翅膀吗?它说,见过,它在鞋子里见过这双翅膀,那是种很轻盈的鞋,它也曾垂涎过那种鞋,穿上它就万事无忧了,小偷经常待在旅馆里去偷看那种光彩夺目的鞋子,它当然想过要把它们穿上,可这始终只能算作梦想,他不敢从这儿走出去,也不想让自己的荣誉成了过往,小偷想,那种翅膀就在鞋子里,它敢肯定,没有翅膀的鞋不会用这种语气同它讲话,它们只会生活在那种地方,衣服,衣服,还是衣服,火和衣服,白色,白色,我看不清别的脸庞,动不了,哭,哭,牙齿,哭,动不了,小偷说,它从橱窗里跑出去了,它没被那双鞋子看见,也许没看见,它也不敢肯定,或许它被看到了,如果这种猜想成了现实,那双鞋子一定要派它们来捉它,它最好立刻找个地方藏起来,小偷很快就找到了它梦寐以求的地方,很安全,很隐蔽,很幽静,它能在这儿一事无成地活下去,小偷走了进去,把门关上,把钥匙丢掉,把柜子搬过来,把门堵上,它想,这样做就万无一失了,趁着这时候,它得去洗洗手,它走到水流附近,把手伸进去,那柜子可真够脏的,它的手上全是难以洗净的污垢,它洗了一半就走回来了,它想,也许它犯了错,真的是柜子给了它这种污点吗?它很气愤,但理智还未离它而去,它还得再检查检查门,这种门也不值得信任了,它不能错过,小偷看了看门,这扇门和柜子一样肮脏,谁都有可能给了它伤痕,这些事说不清楚了,小偷从柜子上取下来一本书,它随手翻开了,里面的内容模糊不清,但还有能看的,它笑了一声,小偷说,仍旧是这样的书,我早就读过的书,这次我不会再把它们翻开了,而且,这次没有谁坐在我旁边听我读书,这次我裤子上也没有会爬行的可怕东西,它说完就把书丢进了水里,那本书顺着水流而去,小偷拿出来下一件东西,那仍是一本书,里面的内容仍旧模糊不清,它把这本书也丢进水里,还有下一本,还有下一本,你猜怎么着?还有下一本!我认为,小偷说的这些话不算详细,也许不够真实,正是因为它心虚了,它才会编造出如此多的细节来蒙骗我,我没上当,但当时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它要把门打开,我不能扫它的兴。”
“什么门?”鲜花有些不满,“什么门?不是我那扇门。”
“当然不是你那扇门。”
“你说的究竟是哪扇门?”鲜花警惕地望了侦探一眼,甚至向后缩了缩,“你最好把话说清楚。”
“是地板上那扇。”侦探求饶般说道,“当然是地板上那扇,还会有别的可能吗?”
“是啊!”鲜花感叹了一声,“过得很顺遂,过得很舒畅,一点也不难熬,闭上眼睛就行了,我们倒立着走进那扇门里,那时候你在那儿吧?”
“我当然在那儿。”侦探点了点头,“我的脚踝直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别弯腰!别放松警惕!”鲜花提醒了侦探一句,“这辆车往往从中间部位开始蔓延,就是你现在正坐着的地方,你必须立刻向我讲解详情,这全是为了防患于未然。”
“当然了。”
“那些印记呢?在地板上的门里?”
“是在那儿。”
“我们的印记就在地板的门后面,你可别想偷偷溜过去,我把钥匙藏在自己手里,只有我能让我放心,你不该有什么意见,你早就进去过,可惜被我拦住了,我把外面的门关上,忘记把钥匙拔下来了,你也该知道,这些钥匙都归我保管,我和它们,钥匙,钥匙,还有钥匙和钥匙,你悄悄溜进去了,我要抓住你,你知道谁出卖了你吗?我不知道,当然也不会告诉你,它告诉我,我要走捷径,这样才能追上你,我顺着你留下的脚印前行,在中间位置的脚印,很醒目的印记,我顺着这些小家伙来到那扇门附近,上面的钥匙早就不见了,你向来很狡猾,你留了一把假钥匙在上面,我对它说,什么时候开饭?它说,再等等,再等等,我们的印记呢?就在那扇门后面,不过这次是地板上的门了,让我进去,我说,快让我进去,它们把我拒之门外,那时候你应该进去了,是吧?我说,有很多像我一样的家伙来过这儿,它们轻而易举地进去了,唯独我被留在原地,为何不让我进去?它们没给我答案,似乎这样做就能维系它们来之不易的尊严,我说,你们想等到什么时候?这句话似乎戳中了它们的软肋,它们总算回答我了,它们说,再等等,再等等。我等不及了!我喊了起来,我必须马上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