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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我在墙上画画,我的笔在远处,你们不该把我留在这儿,它们仍旧不答应,它们有许多只手,我不可能从它们身旁的缝隙里闯进去,它们说,再等等,再等等,耐心点,耐心点,你没什么教养,等到地窖出来,它们说,地窖还没出来,它们的嗓子着了火,急需地窖里的家伙们给它们些好东西,它们说,再等等,再等等,我知道了,我只能等下去,它们站在我周围,我们并肩而立,它们指了指远处的碗,里面或许有用不完的热汤,这碗很大,是的,不可思议,我从未见过这样恶心的热汤,我决不能把自己的嘴张开,就好像那本不存在的汤匙会跳进我的嘴巴里似的,绝不!我念叨了一句,我在心里叫出了这名字,可它们都听见了,它们根本就没听见,这下就合情合理了,它们说,看到那汤汁里的地窖了吗?我说实话,我那时候什么也没看到,可它们的眼神令我沉醉,我不敢说实话,我不敢把我真正的意思表达出来,我只好附和它们,我说,我看到了,它们多半不信任我,它们紧追不舍,它们说,在哪儿?在哪儿?地窖在哪儿?你得把地窖的位置说出来!我说不出来,因为我什么也没看见,我只好说,我看到了,我看得一清二楚,它们说,这样就对了,等地窖从汤里升起来,汤匙就要从碗里掉下去了,它要掉到哪里去?我不知道,它们对我说,到了那时候,等汤匙掉下来,你得把它扔回去,我说,我不行,我办不到这种事,它们说,我一定行,它们把我围起来,你知道的,又是这种举动,毫无用途,等到汤匙掉下来了,那时候的我也得跟着跳下去,我找来找去,始终没发现汤匙的踪迹,我听到有谁说话,这是我掉的东西,那时候的我对这种话很是敏感,于是我顺着声音走过去了,它很瘦,是的,非常瘦,它手里拿着我的汤匙,也许是想向我提出什么无聊的条件,我该答应它吗?我想不必,它很瘦弱,我能把汤匙抢过来,但它终究没这样做,它靠近我了,它把汤匙还给我了,它说,它最近胃口不好,它想喝点热汤,可它的桌布始终在发烫,我对此无能为力,我说,那就这样吧,它说,它还没看过最近的报纸,它说,我要陪着它一起去买报纸,我说,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记错了,我记错了,我没这样说,它帮了我的忙,我得感谢它,我是个知恩图报的恶棍,我就这样说了,我说,那就走吧,我陪你去买报纸,你想看什么,告诉我就好了,我一定要陪你去买报纸,谁也不敢反驳我,总之一定得陪你去买报纸,它回答我,好,它捡起自己的枕头,把这枕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它微笑着看向我,说道,这些枕头也许仍旧是你掉的,我说,不是,我们快走吧,我们得立刻去买报纸,那些报纸迟早要拿起武器,站在我们的墙壁附近,盯着我们害羞的眼睛,我们走过去了,我说,把报纸给我,它们不答应,我说,别逼我这样干,它们把报纸丢出来了,我和它挤在一起,去看那张报纸,上面空无一物,我知道它抱住了我的头,它恶狠狠地朝我说,别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