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烈鸟趁他不注意把地上的瓶子叼走,他用弹弓瞄准这些鸟的翅膀,它们行动迟缓且脾气暴躁,这些特质总能引起人们的愤怒与不满,常在这附近散步的一位老人制止了他,她告诉卷椅类这是种益鸟,偶尔会在饮料机的基座上休息个三四天。膛饲质对他所说的这种鸟很感兴趣,但他并不急于打断卷椅类,也不打算向他提出什么问题,他觉得他们该吃点东西了,卷椅类默许了这一提议。
他们下一次聚餐是在三个月后,但那一次聚餐有许多人参与,大部分人他们两个都不认识,闻难约把他们喊了过去,她一开始只叫上了卷椅类,为了欢迎新成员,要么就是什么庆功宴,她从人们的小道消息里得知膛饲质和他相识已久,于是立刻叫上了他,只是一次顺水推舟。他们没想到这次宴会上有这么多新面孔,膛饲质吓了一跳,再一个月后,他们两个终于有了独处的机会,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宴会,这次没在沙发上举行,他们在无光区域里聊了聊回去的办法,在这次谈话开始之前,卷椅类这方面的意愿并不强烈,膛饲质坚持要他接受自己的建议,假使他拒绝,哪怕是委婉又柔和的拒绝,他也一定会大感失望,像是被人背叛,膛饲质一如既往地把这番谈话当成带有教育性质的谈话,有人因此而疏远他,其中包括他的亲人。
他们吃完饭后,膛饲质把桌子上的空饮料瓶拿出来扔到外面走廊上的垃圾桶里,他只拿了自己的那一份,没拿卷椅类的,这让他对膛饲质有些不满,这并不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矛盾。他们在这儿的第一次见面进行得十分完满,他们在一星期的尾巴那儿分手了,膛饲质本以为卷椅类回去了,但他没有,他说要在这儿再待上一个星期,膛饲质当然同意了,他不同意又有什么用呢?
搭格池的员工们在陪他打游戏,在员工当中,期宁尾是最受关注的,他是这么跟卷椅类说的,他们在外面就认识,如今再次相遇,自然有种久别重逢的喜悦,在他向卷椅类介绍人际关系的当口,膛饲质正忙着调查示檐贝跟桔佴的踪迹,他们两个已经消失了整整一周,最好能在周三之前把他们找回来,闻难约在周三要找他们商量问题,他不清楚他们具体要说些什么,他从来不过问这些事,除了闻难约之外,搭格池的事他也不感兴趣,之前他害死过一个跟他们差不多的家伙,膛饲质从他那儿听到了有关宣盖的消息,趁他独自行动时,膛饲质找上他,向他询问了有关宣盖的事,等他把话说完后,膛饲质用口袋里的小东西弄坏了他的喉咙,临走之前还不忘取走他的钱包,他靠这笔钱逍遥了很久,搭格池也许从这件事里看出了什么蛛丝马迹,他找上了膛饲质,有时威胁他,有时拉拢他,要么就是骚扰他,闻难约替他解决了这件事,他有时候也会帮帮她的忙,比如把桔佴和示檐贝找回来,他们两个时常失踪,在外面时也是这样,每次失踪后,他们都会带回来新的线索,通常是某个崭新的关键性人物,要么就是一段支离破碎的视频,偶尔会是清晰但用途单一的证词,膛饲质记不清是谁把卷椅类的名字告诉给他的了,大概是示檐贝,那时候他刚好在快递站里工作,把这件事告诉给膛饲质之后,为了不引起注意,他没有立刻离职,依旧在快递站中工作,膛饲质把卷椅类接走那天他表现得天衣无缝,他们好像互不相识,像认识了许多年的老朋友那样默契,一句话也不必说就能和谐融洽地相处下去,膛饲质和卷椅类走后,示檐贝的脸色变得苍白,这是第二天发生的事,他的同事们并未大惊小怪,不只他一个人产生了此类反应,之后的半个月里,他的面部表情越来越单一,终于在月底离职了,他没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卷椅类也一样,他的态度打消了几乎所有人的疑虑,膛饲质也包括在内,他们和卷椅类握了握手,声称这是一次友好合作,卷椅类欣然离去,膛饲质跟在后面,他们去一家小餐馆吃了午餐,几乎成了朋友,膛饲质把期宁尾介绍给了卷椅类,他们是在同一年出生的,他们的父亲在同一座城市工作,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一星期后,直到桔佴和示檐贝回来,卷椅类才回想起当时期宁尾告诉他的话,他们那天下午喝了太多饮料机提供给他们的饮品,那些让人头晕目眩的饮料尘封了他的记忆,他用了整整一个星期才逐步回想起当天发生的事,桔佴和示檐贝已经走远了,膛饲质仍在追寻宣盖的下落,只有他自己还坐在一台报废的电视机上追忆一周前的往事,期宁尾明白搭格池想要什么,他想要公平的游戏环境和来之不易的胜利,他并不喜欢把胜利拱手相让的员工,那种不可掩盖的窝囊气息令他生气,将他正面击败的员工一样会唤起他的怒火,第一次失败时,搭格池保持冷静,第二次失败时,搭格池怪罪队友,第三次失败时,搭格池彻底憎恨上了这个狡猾奸诈的员工。期宁尾是唯一一个让他完全满意的员工,尽管这话听起来有自卖自夸的嫌疑,但卷椅类选择相信他,在过去的几年里,期宁尾从没对他说过谎话,他告诉卷椅类,你得让搭格池经常赢下游戏,但不能每次都赢下游戏,你绝不能让他识别出你的表演天赋,你绝不能让他借此来质疑自己此前的全部胜利,搭格池乐于用与愚蠢相关的词汇来形容他的员工和游戏中的队友,他常把自己自信的态度透露给身边的人,任何一件唯唯诺诺的事都会成为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