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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红,立马慌乱着伸手阻拦, 嘴上却还逞强着,
“…若是…不好…嗯…我也不介意, 带着孩子再另……唔…”
话还未说完。
樱红的唇瓣就被人堵住。
还未说出口的狠话, 尽数变成了旖旎的嘤*咛声。
二人呼吸缠*绕,唇*舌相触。
男人恣意地在她舌腔中上下左右回旋翻滚,攻城略地,指尖亦不忘拨弄点火。
不知吻了多久,感受到男人的动作愈发过火…
阮珑玲不断用粉拳锤打着男人胸膛,由喉嗓中发出了求饶的咿*唔声…
男人这才止了动作,喘着粗气撤离了她的唇瓣,他从层层叠叠的裙摆下,抽*出了晶莹亮渍的指尖,在她酡红如烟霞般的脸上摩挲着,最后落在了湿润红肿的唇边。
哑声温柔缱绻道,
“莫说傻话…我待你好…只待你好…如此你可满意了……”
首辅的车架极具标识性,原本就醒目无比。
再加上李渚霖有意将这门婚事摊开在众人眼前,所以并未特意隐瞒行踪,命人大剌剌将车架,顿停在大陀寺巷尾略微逼仄的阮府门前,在街坊四邻惊异无比的眸光中,亲手扶着阮珑玲上了车,然后又堂而皇之驶入了基恩巷……
于是,首辅带着商女回基恩巷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风传到入了京中百姓的耳中。
张颜芙方才用过午膳,正端坐在窗前刺绣,指尖捻着金针在雪白的缎面上穿梭,绣的是一方巾帕,花样乃春色芙蓉倚竹图。
她名字里有个芙字,而李渚霖素来喜爱青竹。
这是原本打算在大婚之时,洞房花烛之夜,赠送给他的定情信物。
“小姐,首辅大人今日带那贱人去基恩巷,约莫已经见过顺国公夫妇了。”
闻言怔愣一瞬。
金针猛然扎入皮肉当中,一滴猩红的鲜血,由指尖坠落在绸缎之上,格外乍眼。
张颜芙未来得及处理伤口,蓦然下意识就伸出伤手想要去擦,谁知鲜血越沁越多,将绸面越染越花…
连这死物都在欺负她!
张颜芙勃然一怒,伸臂将桌面上所有物件拂下,叮铃桄榔洒落一地…
婢女彩云吓得立即跪在了地上,抖若筛糠,颤声安抚道,
“小姐息怒!”
“这定下的婚约都能退。
就算首辅大人带那贱人见过双亲又如何?九日后那桩亲事就定然成得了么?谁不知顺国公高洁如鹤,眼高于顶,岂会将一届商女放在眼里?首辅大人又向来孝顺,只要顺国公咬死不松口,小姐与大人,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需知小姐您,才是顺国公心目中理想的儿媳!”
彩云说的没有错,就是这个道理。
张颜芙苍白如纸的脸上又恢复了些血色,想要努力恢复冷静,只伸出颤抖不止的手,拿起一侧备用的金针,又捻着线开始往细沙般的针眼当中穿…
近来就没有一件事儿能让她安心。
那五条人命官司悬而未决,短短这两日的功夫,薛烬率刑部诸人如同只猎犬般,但凡哪怕嗅到任何异样,都要大肆查探一番,甚至出入城门都查得甚严,想出城传递个消息简直是难于上青天。
今日,又闹出来心上人带着旁的女子去见双亲这桩事…
真真是好令人不爽!
“那家人死了便死了,倒是一了百了。
怕就怕期间出了什么错漏,牵扯到咱们头上来…”
“小姐放心,咱家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早就干得驾轻就熟了。
那信了白莲教的一家人,早就误入深林中了巨毒瘴气,不出七日迟早都是要死的。咱们的人不过是引导了一番血祭往生的言论,那家人便都信了。
毒药是他们自己买的,自己吞的,连仙客来都是咱们引导他们自己选的……饶是剩下来那个妇人,也在狱中悬梁自尽…一家六口都死绝死透了,根本就是死无对证,任凭那薛烬开了天眼,都寻不出一丝蛛丝马迹来。
更何况,您与那阮家人以往素不相识,近日无怨远日无仇的,谁能想得到此事是您做的手脚?”
这番话说得很合张颜芙的心意。
她稳下心,捻着蚕丝线,眯着眼睛对准了针眼直直一穿,终于将线穿至了针眼另一面。人在过于倒霉忧虑的时候,哪怕是小小的成功,也会生出极大的成就感。
张颜芙心情略略好些,扔下手中的针线活,腾然起身朝外走去,
“渚霖哥哥今日既带着新未婚妻面见尊长…
那我这旧未婚妻,自然也不能甘于人后。”
“命人准备车架,去顺国公府。”
多年来,张颜芙为了上演与李渚霖偶遇的戏码,没少往基恩巷的李府跑,对顺国公夫妇的脾性简直了若指掌,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顺国公夫妇定然不会给那商女什么好脸色瞧。
常规操作是:二老首先会给那商女一个下马威,嫌弃她出身低微,拦着她不准踏入公爵侯府半步。
那商女无计可施之下,只能灰溜溜地从仆妇们行走的后门进入,紧而二老会避而不见,先是晾着她,让她在庭院中跪上好几个时辰,待她体力不支,支撑不住时…
最后的最后,会命贴身婢女传话,轻则含沙射影羞辱一通,重则斥责唾骂一顿…
斩断商女豪门梦。
助首辅看清眼前人。
多么大快人心的结局?
光是想想,都觉得身心格外畅快!
而张颜芙现在要做的是什么呢?
就是趁着二老气血翻涌,动怒伤心之极,上门去做一朵善解人意,温声抚慰的解语花……只要表现得不争不抢,安安静静,温柔大度…
她照样能嫁入李府,照样可以与渚霖哥哥共度洞房花烛夜,那块绣了许久的定情信物,也照样能送得出去。
富国公府所在的云水巷,与顺国公府的基恩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