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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写完,需要修改一番。想看故事的请明天早上再看。)
前情提要:菲伊柯丝享受完许穆臻的搓澡服务后就溜了。许穆臻望着浴室的方向无奈长叹,他安慰自己,虽然没有问出什么可这样的结果也不算差,接连几日被菲伊柯丝纠缠,又遭遇神秘海兽撞船风波,他始终没能踏实睡上一觉。
此刻房间内归于寂静,他躺回柔软的床榻,被褥间似还残留着菲伊柯丝的气息。
许穆臻闭上眼,连日的疲惫席卷而来,很快便沉入梦乡。这一晚海面平静无波,神秘海兽再未现身,他一觉睡到大天亮,连梦都未曾做一个。
天光透过舷窗洒进屋内,许穆臻揉着惺忪睡眼起身,洗漱时抬手,他才猛然留意到右手的异样——中指与无名指竟与其余三根手指天差地别。那两根手指白里透红,触感细腻得如同初生婴儿的肌肤,与旁侧略显粗糙的指节形成鲜明对比。凑近鼻尖轻嗅,菲伊柯丝身上那勾人的味道挥之不去。
许穆臻吐槽,不过一会儿功夫,手指竟被腌制入味了。他反复搓洗了几遍手指,那甜香却如同刻在了肌理里,半点不见消散。许穆臻无奈,只得放弃挣扎,拢了拢衣袖将右手藏在袖中,转身去找李霄尧等人吃早餐。
刚走到甲板旁,许穆臻便见李霄尧蔫头耷脑地靠在栏杆上,他走上前拍了拍李霄尧的肩膀,询问对方是否通宵没睡。
李霄尧打了个哈欠,声音沙哑地回应,昨晚海兽又来作祟,他和几个热血乘客约着蹲守在甲板角落,想瞧瞧那东西的模样,也好提前防备,结果整整熬了一夜,连个兽影都没看着。
许穆臻心头一动,下意识想起昨晚海兽的缺席,猜测难道是因为李霄尧等人在外蹲守。
李霄尧摆了摆手,眼底满是倦意,让许穆臻别想那么多,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自己回去补个觉,今晚接着蹲守,不信抓不到海兽的踪迹。
两人走进餐区,其他伙伴早已在桌前等候。
许穆臻拉过椅子坐下,只伸出左手去拿勺子,汤汁几次险些洒出来。
许清媚最先察觉到异样,关切地询问他为何用左手吃饭,是不是右手不舒服。
一旁的余明也抬眸看来,眉头微蹙,称按照他的手这会儿该好得差不多了,说着便起身来到许穆臻身边,伸手要去拉他的右手,想仔细检查一番。
许穆臻心头一慌,连忙将右手往身后藏,身子微微后仰,脸上挤出几分不自然的笑意,称不碍事的。他刻意避开余明的手,生怕被众人察觉异样。
李霄尧虽疲惫,却也瞧出了他的躲闪,提醒他讳疾忌医可不行,身体不好就要好好听医生的话,让余明好好看看。
许穆臻脸上一热,连忙反驳,称只是小问题而已,让众人快吃,粥都要凉了,说着便低下头,用左手飞快地舀了一口粥塞进嘴里,试图掩饰方才的窘迫。
就在这时隔壁桌的骚动却骤然打破了这份僵持。方才还谈笑风生的几名乘客,其中一人突然四肢抽搐着倒在地上。他的几个同伴有人慌忙去扶,有人急得手足无措。
餐厅里瞬间乱作一团,原本安静用餐的乘客们纷纷起身围观,议论声、惊呼声此起彼伏,场面十分混乱。
余明见状,立刻收起起身快步冲了过去。他蹲下身,指尖飞快搭上那名倒地乘客的手腕,眉头紧锁着凝神把脉。不过片刻,他的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像是突然想起了极为可怕的事情。
余明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几步,脸色凝重到了极点,对着混乱的人群厉声喊道:“所有人,立刻回自己的房间!快!尽量减少和其他人接触,千万不要随意触碰倒地的人!重复一遍,尽量减少和其他人接触!”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瞬间压过了场间的嘈杂。众人皆是一愣,看着余明紧绷的下颌线与惨白的脸色,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可看热闹的天性终究压过了初起的恐慌,不少人仍驻足围观,甚至有人踮着脚探头探脑,不肯轻易退去。
余明见状,长叹一声,眉头拧得更紧,深知此刻不能再迟疑,随即拔高音量,字字清晰地喊道:“他得的是绝症!会传染的!”
“绝症?!”“会传染?!”
这几个字如惊雷炸响,瞬间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方才还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此刻像被烫到一般,争先恐后地往餐厅外涌,桌椅碰撞声、急促的脚步声混在一起,不过片刻功夫,偌大的餐厅便只剩许穆臻一行人,以及倒地乘客的几名同伴,场面瞬间冷清下来。
余明稍松了口气,快步走回倒地乘客身边,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莹白的丹药,小心翼翼地撬开那人的牙关喂了进去。丹药入口即化,原本抽搐不止的乘客,身体竟渐渐平息了些,脸色虽依旧惨白,却不再那般吓人。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救命之恩!”那几名同伴连忙围上前,对着余明连连作揖,语气里满是感激与后怕,“不知我兄弟他……”
余明收回瓷瓶,脸色依旧凝重,摇了摇头道:“我这丹药只是暂时帮他吊着命,稳住心神而已。这病症古怪得很,并非寻常急症,我也没多少把握能治好。”
许穆臻见状,也快步走了过去,目光落在那乘客泛着青紫色的嘴唇上,又看向余明,语气沉凝:“余明,这病到底是什么来头?真的会传染?”他下意识将藏在袖中的右手攥得更紧,指尖那股属于菲伊柯丝的甜香,在鼻尖若有似无地萦绕,与餐厅里淡淡的药味交织在一起,透着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