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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手拿里着贺兰槿丢失的面具,心中急切慌乱,昨夜潜出沉香殿,并没有感应到有人跟踪,那面具怎么会到了皇帝的手中,事态恐有变。
红翎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出离厨房,悄悄潜回寝殿寝殿外,听到房间内两人的争吵,不敢离得太近,听得不甚清晰。
原本以为两人争吵过后定会像从前那般不欢而散,却不想皇帝竟然直接命人将公文搬进了沉香殿,一定要想办法破坏两人的关系,否则无法向少主人交代。
暮霭深沉,冷月无声,秋风乍起寒意,房间内之烛火摇曳,不觉夜已深了。
李德顺半阖着眼眸靠在门口,随时等候皇帝的传唤,毕竟年岁大了,即便闻了提神的熏香,还是有些困意。
夙夜放下手中的奏折,拿起笔来在上面进行批改,抬眸见到立在门口的李德顺,放下了手中的笔墨。
“李德顺!”
李德顺忙不迭的惊醒过来走上前去,“老奴在!”
“时辰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明日一早将所有紧急处理的公文直接送到沉香殿来。”
白日里皇帝处理公务一直都是在御书房,“皇上您如此,太皇太后若是知晓怕是不好!”
“在那里处理公务不都是一样的吗?你且照搬就是。”
既然是皇命自然要遵从,“是!”李德顺恭敬的退了出去。
夙夜站起身来,踱着步子来到榻前,看着床榻上的贺兰槿睡得安然,虽然服过药,身子却还虚弱得很。
夜已深沉,再有两个时辰天就亮了,伸出手解开腰带,将身上的玄色外袍脱了下来,缓缓的靠着她躺了下来。
牵上她凝脂般的芊芊素手,心中万般滋味浮上心头,温热的唇儿在她的额上落下一吻。
“多少次希望就这样将你拥入怀中,听你弹奏琴音。”
当他牵上自己的指尖,便已经醒来隐隐听到耳边的低喃,身子却是不能动,悄悄的运起内力企图冲破身上的穴道。
夙夜牵着她的手,怎么会感受不到他体内真气的流动,她身子虚若是强行冲破穴道,身子会再次受到损伤。
夙夜强健的臂弯整个儿将她环在怀中,伸出手解开她的穴道,“快滚下我的床,我不想看到你!”
“槿儿,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不要再闹别扭!”
“不,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就算你不原谅我,你已经是我的妃子你能够逃到哪里去?”
贺兰槿怒目相视道:“你在恐吓我!”
见到贺兰槿依然会自己心生怨恨,开口道:“槿儿,你有没有想过新婚之夜,我满含欣喜的想要告诉你事情的真相,可是你却说你心中爱的那个人是夙梵,我误以为你背弃了誓言,在你面前我只能是北宸国的君王,不是那个被你背叛的丑奴。”
“倘若我早知你将面具留在身旁,又怎么会忍心的说那些违心的话来伤你。那面具并非我命人盗得,是你宫中出了细作,目的是为何?你应该更清楚!”()
第四十六章起疑
好不容易两个人方才相认,夙夜自然不会离开,紧紧地将她环在怀中,贺兰槿身子虚弱根本就拧不过他,深更半夜也不想与他争吵。
两个人静默不语,良久,感觉背后的夙夜好似睡了,贺兰槿紧绷的身子方才渐渐放松,伸出手想要挪开他的手,却是无法挪动分毫。深更半夜,自己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索性就这样将就一夜。
夙夜与她讲的那一番话并不是一点没有作用,静下来的贺兰槿也在思量。
丑奴儿没有死自己本应该高兴才是,两个人之间确有误会,她最气恨的是他没有相信自己,爱恨交织翻来覆去无法成眠,大概是身子太弱,又或许他的怀抱让人感觉温暖,渐渐的靠在他的怀中睡去。
听到贺兰槿渐渐均匀的呼吸,夙夜缓缓睁开眼睫,她既然没有反对自己留下来,对自己并不是无情,只是在闹情绪,两人原本就是夫妻,过两日等她想明白也便好了。
贺兰槿一夜无梦还算安稳,不知夙夜何时离开,身子依然软弱无力的,怕是要在榻上躺上几日。
潆珠端着洗漱的用具等在殿外,听到寝殿内有响动,忙不迭的推开门扉走了进来。
“公主,潆珠伺候您梳洗。”
近些时日都是红翎在做,一早上贺兰槿没有见到红翎的身影。
红翎是姨母派到身旁保护自己,夙夜说那面具是被人丢进湖中,心里面多半也是信他的,能够轻易拿到面具的人,除了潆珠便是红翎。
潆珠自幼相随,不会怀疑她,“潆珠,你可知道红翎去了哪里?”
潆珠扶着她半靠在榻上,“红翎她应是在厨房为公主煎药。”
她为自己煎药也算分内之事,“潆珠,你可感觉到红翎最近有何异常?”
潆珠向来不喜红翎,一直都觉得她有些怪异,“公主,红翎表面上并无异常,每日里和宫婢们一样做着事,奴婢感觉她就是荣郡王派人来监视公主的。”
贺兰槿蹙眉凝锁,红翎喜欢表哥,即便心中苦楚也会为表哥的命令誓从。
细想起来她许多言语中都误导了自己的思绪,难道面具真的是她拿走的。
人一旦对一个人起了疑心,便会心生提防,她此时在厨房煎药,会不会在药中动手脚。
贺兰槿虚弱问道:“潆珠,你的身上可有银针?”
潆珠颔首道:“有!”
厨房内,红翎在为贺兰槿煎煮汤药,昨夜皇上留在沉香殿,幸好昨夜公主一直昏迷,可是两人本就是夫妻,一旦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