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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很熟悉。俊秀眉宇轻颦,费力的撑起眼睫,想要看清那人的模样。
恍惚的睁开了眼睫,一抹玄色衣衫映入眼帘,眸光缓缓向上轻移。那熟悉的银白色的面具,竟然没有丢。
眸中凝结水光,难怪如此熟悉,竟是丑奴儿,原来自己的梦还没有醒过来,他真的没有离开。
悸动的唇儿轻颤,颤抖的手碰触那冰冷的面具,眼中盈满热泪,扑到他的怀中哭得伤心。
“丑奴儿,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你好狠的心,我每天都在思念你,一年了你才来看我。”
夙夜纤长的指尖穿透青丝,覆上她的香肩,“槿儿,既然如此想念我,为何还要与人定下婚约?难道你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贺兰槿听着声音异常的熟悉,肩上传来的热度却是不假。
方才认认真真的打量那金黑交织的玄色衣衫,猛然抬头却是撞到了他尖尖的下颚,额角传来剧痛,自己根本就不是做梦。
一把将他推开恍然大悟道:“你不是丑奴儿!你是北宸的皇帝,面具竟然真的是你偷走的。”
刚刚在怀中还一副娇柔的模样,转而便变了颜色,可恨丑奴儿就在她的身旁,她竟认不出来,伸出手揭开脸上的面具。
“你好好的看看我,我就是荆棘山上的丑奴儿。”
贺兰槿从未仔细的看过他一眼,“丑奴儿他早就死了,他是为了救我而死。他的坟冢就在荆棘山上。”
夙夜惊骇全然不知自己在她的心里竟然是个死人?“槿儿,我没有死,我依然活着。”
贺兰槿从来没有认真的看过他,第一次如此细细的打量,他的身形和他的眼眸的确和丑奴儿相似。
哥哥说丑奴儿已经死了,哥哥为什么要骗自己?
“难道你忘了,我们一起闯石阵,当时你身中蛊毒。悬崖之上你我许下生死不弃的誓言。”
他说的没有错,如果他真的是丑奴儿,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装作不认识,心中生出无尽的怨恨。
“你既然什么都知道,竟然眼睁睁的看着我饱受相思之苦,看着我为你断弦心伤,为你逃避侍寝说出那些违心的话。
“槿儿,你听我解释,新婚之夜,我想要与你说清楚,可是你说的心里面爱的人是别人,我以为你背叛了我们曾经的约定。”
贺兰槿原本就虚弱的身颤抖犹如筛糠,“你...你竟然不相信我,我贺兰槿若非以为你死了,断然不会于与表哥定下亲事。”()
第四十五章我不会原谅你的
曾经那样的相信他,愿以生命相托,他竟然不相信自己。
一直以来自己都将这段感情想得太美好,以为他亦对自己也是真心的,不过是信以为真的爱情。
“不!我不会原谅你的!当初是你丢下我一声不吭的就走了。你什么都知道,竟然都不说出口。你说我背叛了当初的约定,你又如何?你的女人娶了一个又一个,你又何曾遵守过我们的约定!”
贺兰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他推开,虚弱的身子整个人躺倒在榻上。
夙夜上前去扶着她,被贺兰槿再次推开,“槿儿,我是有苦衷的,娶那些女人我也是被迫无奈,我的母亲还在他们的手中。”
贺兰槿冷眸现对,“你有你的苦衷,那你为何不问问我的苦衷?就武断的认为是我背弃了誓言。我真的太天真,以为你也会像我一样爱着你,曾经所有的痴念,不过是一个可笑的笑话。”
贺兰槿真的误会他了,“槿儿,我是爱你的,对你是真心的,不然也不会冒着天下大不违悔婚娶你进宫。
“那贺兰槿还要多谢陛下的抬爱了!陛下的宠爱贺兰槿怕是承受不起!”
看着榻上银色的面具,真是可笑自己还拿着它当做宝贝一般,东西明明被他偷了去,竟然不承认,还要自己去求他,真的太过分了。将那银色面具拿在手中直接丢在了塌下。
“拿着你的东西离开,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夙夜看着被丢在地上的面具,为了这个面具她肯低声下气的来求自己,如今被她如糟粕一般丢在地上。
“槿儿,如果面具是我盗得,早就归还与你。这面具是沉香殿的细作所为,夜半三更将东西盗出丢在了翠挽湖中,刚刚护卫将面具和一柄长剑打捞上来,我方才知道你原来如此的在乎我。”
贺兰槿的心间爱恨交织,真的很乱,“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请你离开!咳咳!”
贺兰槿身子轻颤,血气逆流竟是咳出血来。”
夙夜忙不迭上前将她扶住,“走开!”
她的身子还很虚弱还在推搡,此番动气血液逆流,此时争吵无疑雪上加霜,不顾着她的反对,伸出手点了她的穴道,贺兰槿头向一侧倾倒在他的肩上,直接昏睡过去。
夙夜看着贺兰槿睡去,放下了帘幔,看着她苍白憔悴的容颜,伸出手帮她揩拭掉嘴角的殷红。
两人终于可以面对过去,却如同陌路人一般生疏,既然槿儿对自己依然没有忘情,心中爱的那个人不是夙梵,那新婚之夜槿儿嘴角的唇印,偏殿内亲昵的举动,还有将面具和长剑丢弃,两人之间一直有人作梗。
两人之所以未出现误会,除了没有厚重的感情基础,更重要的是没有足够的信任。,
如今的云痕还等在御书房内,命云痕派人将荣郡王府紧紧地封锁住。又命人将需要紧急处理的公文搬到了沉香殿,贺兰槿病了,自然要守在她身边。
红翎在厨房为贺兰槿煎药,听潆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