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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来答。”
冯宓自然知晓太皇太后的心意,凤眸微眯,看着大殿之上端坐的众位儿媳,眸光最终落在了贺兰槿的身上。
“后宫最忌讳以色示君!”
话音方落,众妃嫔们纷纷长舒了一口气,这里独得皇上宠爱的只有贺兰公主,既然太皇太后要拿她开刀,也便长舒了一口气,纷纷幸灾乐祸看戏。
众人眸光皆落在她的身上,岂能装作不知,贺兰槿却是不慌不忙,盈盈拜道:“太皇太后孙媳并没有以色示君,要独得皇上的恩宠,太皇太后明鉴!”
太皇太后漆黑的凤眸迸射出凌厉寒芒,“到现在槿妃还在狡辩,那哀家问你,昨夜御花园内发生了何事?”
贺兰槿听闻太皇太后的质问,昨夜她和夙夜在御花园中幕天席地恩爱缠绵,这是帝王的闺房之乐,本是两情相悦,却成了太皇太后欲加之罪的说辞。
对于礼教森严的北宸来说,昨夜之事确实有违风化,只怕从今日起自己就成了以色示君,不知羞耻的女人。
昨夜昭信宫内的事太皇太后比任何人都清楚,要想一想对策,为了夙夜的颜面,却又无法说出夙夜身中媚毒之事。
“太皇太后昨日宴会过后皇上去了昭信宫,贤妃今日为何没有来为太皇太后请安,其中因由太皇太后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槿妃全然是带人受过。”()
第六十九章禁足风波
太皇太后听到贺兰槿竟然隐晦的说出皇上身中媚毒之事,她就是知道皇上急切的想要得到信笺,方才命人动了手脚,只是没有想到事情会失败。如今人还躺在床上,差一点就血液逆流而亡。
“哀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此事又与贤妃有何关系,这里是北宸的皇宫,哀家念你是贺兰人不懂宫中规矩,就网开一面罚你誊抄宫中守则百遍,不抄完不许踏出沉香殿半步,禁止任何人探视,从今日起沉香殿全面戒严!”
贺兰槿生出恶寒,就算一天誊写一本也要写上百日,根本就是想要拆散他与夙夜,如今两人爱火如荼怎么愿意分开。
太皇太后下的旨意,已经无法更改,有些话她却不得不说出口。
“太皇太后,又有何证据证明臣妾以色示君,皇上前来沉香殿在还不足半月,只怕独宠椒房也算不上。太皇太后为何要如此的冤枉臣妾。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冯宓一旁喝道:“住口!果真是番邦女子,竟然对太皇太后如此的无礼!”
不是太皇太后无理取闹,自从贺兰槿进宫以来,皇上越来越不听她的摆布,更是一再忤逆他的心意。
太皇太后已经发现了苏玉华写给儿子的信笺上的秘密,她已经看出皇上对贺兰槿是动了真情,太皇太后要告诉夙夜,不论是他的母亲,还有他心爱的妃子都在后宫,想动她们轻而易举,皇上也便不会轻举妄动。
太皇太后伸出手拦住冯宓,“看来这槿妃宫中的规矩学得不甚好,派两名年老的嬷嬷送去沉香殿,教授槿妃规矩。”
“是!”
“来人,将槿妃押回沉香殿!”贺兰槿没有反抗,她不能够让太皇太后知晓她会武功。
坤翊宫内的众妃嫔大气都不敢出,第一次见到太皇太后发怒,虽然不知昨夜发生何事,不过见到槿妃被罚,心里面一个个都在幸灾乐祸。
隐隐约约能够猜出大概,事情极有可能能与昭信宫有关,任何人都看得出太皇太后有心安排贤妃侍寝,昨日大殿之上槿妃和皇帝剑舞和鸣,那般风光,全然违背了太皇太后的心意,太皇太后自然不高兴要拿她开刀。
冯媛蓁嘴角勾起阴冷,看着贺兰槿被押走,心中说不出的高兴,还记得当日在太液湖旁贺兰槿威风的样子,看来她在太皇太后面前也不敢放肆。
身旁的冯宓看向太皇太后,“母后,时间不早了,也该.....!”
辰时将至,皇上若是知晓槿妃被关了起来,定是回来大闹一场,还有那个云痕,要如何处置?
“好了,都散了吧!”
坤翊宫内的众人皆散去,乐颜从内殿走了出来,她已经透过纱幔见到贺兰槿被太皇太后禁足,昨日在大殿上见她与皇帝琴舞合鸣。
帝王之家有如此深情确实难得,太皇太后竟然横加干涉,真是生在帝王家的悲哀。
清婉站在太皇太后身旁,见乐颜微皱眉心,便知晓她要说什么?如今她还是自身难保,何苦去管他人之事。
冲她递过眼色叫她不要多管闲事,乐颜收回将要脱口而出的言语。
一切都逃不过太皇太后的眼睛,喝道:“乐颜,你想要说什么?”
太皇太后既然已经下了禁足的命令就是无法改变,多说也是无意,即便心里看不惯,也不要再此时说出口,刚刚自己确实有些冲动,
“没有,乐颜只想说乐颜错了,不该忤逆太皇太后。”
乐颜毕竟是太上先皇皇留下的嫡亲血脉,她如何不疼爱,见她嘴上虽承认错误,眸中却无半点真诚。
一会儿云痕便会前来坤翊宫,倘若云痕对清婉情深,非她不娶为了皇家的颜面,不能讲乐颜留在这里,免得她将赐婚之事说出口。
“乐颜,犯了错就要受罚,哀家不囚禁你,从今日起哀家会派两个嬷嬷前去绛玥轩,督导你琴棋书画,你到了该嫁人的年纪,身为公主这些才艺均是要具备的。
听到太皇太后言语似乎还没有打消将自己嫁给云痕的心思,倒是也学得乖巧了些。
“太皇太后,乐颜不要嫁给云将军,乐颜又不喜欢他。云将军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