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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婉前來送信,沒有想到结果会闹得如此不欢,她了解乐颜,乐颜不是会做挑拨离间之事。
“娘娘,其中定有隐情。或许是暹罗国的离间计。”
不管清婉说些什么?贺兰槿不相信夙夜会那样做。清婉见贺兰槿神色阴沉,根本不欢迎自己,更不想听对乐颜的辩解。
她还要去看太皇太后,云痕奉了皇命照看贺兰槿清婉是只晓的,有必要告知宫中的局势。
“娘娘,太皇太后如今被冯家的人囚禁起來,皇宫可能会乱,贵妃娘娘要提前做好准备。”
听到清婉的话,秀眉微皱却也不惊奇,冯家觊觎皇位已久,看來这帝都上空的天要变了。他相信夙夜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定会留有后路,方才敢御驾亲征。
“郡主请放心,皇宫如此大,想要藏身还是很容易的。”
清婉微微颔首,“清婉告辞!”
看着清婉离开,拿过乐颜寄來的信笺,她是不相信她与夙夜的爱是一场阴谋,可是乐颜为何会寄來如此离间的信笺?或许乐颜是被迫的,如此一來乐颜岂不是很危险!
清婉心中也在担心乐颜的安危,只是暹罗离此千山万水,她在信笺内沒有透露半点信息,委实让人心急。
马车刚刚停在了坤翊宫,就有兵卫走上前來喝道:“奉了太后懿旨,太皇太后身子不适需要安心静养,不得任何人入内。”
馥儿跳下马车,从前见太皇太后那里有人敢阻止,指这那人的鼻子喝道:“也不怕瞎了你的狗眼,看看马车里坐的是何人?我们郡主可是太皇太后的干孙女,云大将军的夫人,知趣的就给我滚远点!”
那人怎么说也是一个小头目,堂堂男子被一个黄毛丫头指着鼻子骂,脸上有些挂不住。
“不管是何人都不准进。”
马车内的清婉见两人吵了起來,一看此人就是冯家的狗腿子,不得不抬出郡主的身份。
“馥儿!扶本宫下车。“
馥儿扶着清婉下了马车,扬了扬眉冲着那人道:“本宫知晓太皇太后生病,是前來探望的。”
那人直接拦在两人身前,冷喝道:“说过了,不管任何人都不能够进入坤翊宫。”
清婉此番是瞒着云痕前來,如今临盆在即进宫不容易,见兵卫如此强硬。
“本宫略通医术除了探病还要为太皇太后看病,如果耽误了太皇太后的身子,你们负责的起吗?”
那人显然是有些不耐烦了,“來人!将她们轰走!”
走过來七八个魁梧的兵卫顾不得清婉是孕妇拖拽着,清婉向后退着,看來那人是铁了心不让她进去。
那就只能够换一种方法,故意借着力躺倒在地上,用手捂着高隆的小腹神情痛楚道:“馥儿!馥儿!我的肚子好痛!”
馥儿见状以为清婉真的摔倒了,“你们这些混蛋,害我家郡主动了胎气!”
清婉为了见到太皇太后只能够行非常之道,“馥儿!馥儿!本宫好动了胎气,怕是要生了。”
第一百二十章取出虎符
那人见清婉倒地痛苦神情,竟是有些怕了,忙不迭的派人前去通知太后。
冯宓以照看太皇太后为名留在坤翊宫,劝说太皇太后交出虎符。听到门外有人匆匆忙忙的走了进來。
冯宓怒喝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人言辞闪烁支支吾吾道:“回太后,云曦郡主硬闯坤翊宫,被守门的兵卫推倒动了胎气,怕是要临盆。”
冯宓愠怒,虎符不到手她与哥哥不敢轻举妄动,如今若是清婉出了事,云痕定会前往坤翊宫。
柳眉怒挑,“真是一群废物!”
太皇太后听闻清婉被人推倒临盆在即,她是真的将清婉当成了亲孙女,而且那手镯还在清婉的手上。
“什么?清婉在宫外!还呆着做什么!”姜嬷嬷已经扶着太皇太后下了榻,直接奔着门口而去。
冯宓眼见着拦不住老太婆,刚刚躺在榻上对自己还置之不理,听到清婉出了事倒是有了精神。
见太皇太后走了出去,也一并跟了出去。
宫门口守卫见着清婉一副痛苦神情,口中喊着要生了,此时将人送出宫已是來不及,清婉是郡主,男女授受不亲,又无法将她抬进宫去。
馥儿怒道:“郡主和腹中的孩子出了事,太皇太后和云将军不会饶过你们的!”
馥儿费力的扶着清婉朝坤翊宫内而去,沒有人敢拦着她,清婉不过是动了胎气,见沒人敢阻拦,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脚上却是加紧了步子。
良久,馥儿见着远处太皇太后朝着她们的方向而來,喊道:“郡主,是太皇太后!”
清婉见远处太皇太后一如从前一样,沒有太多的变化,神色匆忙,沒想到太皇太后竟然亲自來接她。
见身后冯宓跟在太皇太后的身后,脸上依旧凄楚,手捂着腹部走得很慢。
姜嬷嬷扶着太皇太后來到清婉近前,“清婉,快让哀家看看,到底摔倒了那里?”
馥儿机灵直接悲戚道:“太皇太后,门口的狗奴才不让郡主见您,还动手将郡主推倒在地,郡主腹部阵痛难忍,许是要生了吧!”
冯宓轻哼一声,“既然要生了,为何能够走如此远的路。不好好的呆在王府,跑到宫里做什么?”冯宓质问道。
清婉沒有开口解释,只是痛苦的皱眉,怕太皇太后担心,“太皇太后,清婉还忍得住。”
太皇太后见清婉痛苦,动心尖儿的疼,“姜嬷嬷,快上前扶着,让清婉回寝殿。”
冯宓不相信清婉真的要临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