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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起,您如此不是折杀微臣。”
姜嬷嬷已经为清婉将伤口包扎,清婉见太皇太后摇摇欲坠的身子跪在地上如秋风中零落的枯叶,仿若一下子苍老的几十岁。
太皇太后强势一辈子,从未如此屈尊降贵的求人。
清婉扑通一声跪在了太皇太后的身旁,一并肯求道:“云痕,求你看在太皇太后一片忠心,大义灭亲的情分上,饶冯家人不死。”
一时之间云痕也是难以抉择,众朝臣中也是分成两派,有人说冯家世代忠良,不该有如此下场,也有人说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云痕是看着跪在地上的清婉与太皇太后,再三思量。
“好!暂且不杀他们,先他们压入天牢。”
坤翊宫内,太皇太后是真的病倒了,云痕原本是要将贺兰槿送回将军府的,清婉不放心太皇太后坚持着留在宫中。
清婉产后受了惊吓与风寒,浑身的骨头都在痛,浑身也浮肿起來。姜嬷嬷和馥儿要伺候两人,还要伺候彩儿。
谋逆是诛九族的大罪,每天都有人请旨意将冯家的人诛杀,均被云痕压了下來。
清婉痛恨冯宓害死了自己的父母,又不忍心看着太皇太后因此而伤心。她想到了一个既可以向朝臣和皇上复命,又可以让太后安心的办法。
那就是将冯家的人明杀暗保,依照太皇太后的意愿将冯家的人送往咸宁,并且命人将冯家谋反的一事彻底的隐瞒下來,不准声张,毕竟逆臣谋反有损国家的声誉。
原本云痕是不同意此等解决的方式,云痕的姐姐云璟雯便是太后所害。他觉得这样做太便宜冯家的人,清婉却是从腰间掏出一枚玉瓶,里面是千日毙。
无色无味不宜发觉,中毒的人一切如常,百日后就会尝到撕心噬骨的滋味,慢慢的脏器衰竭而死,活不过千日。
清婉沒有放弃报父母的血海深仇,她不会让害过她父母的凶手轻易的死去,为了太皇太后又不能够让她们马上死去,这是她能够想到的最折中的方法。
云痕爱清婉,知道她的难处,心中的天平不觉向清婉倾斜。
若是皇上想必也不会想让她们轻易的死去,让她们忍受折磨,虽然活着却生不如死,要比杀了他们更加痛快。
燕京城外太皇太后一身素衣在姜嬷嬷的陪伴下來到城外送行,太皇太后清楚的知道云痕能够答应放过冯家的人,都是看在清婉的情分上。
马车内冯昶根本不愿意见到自己的姑母,太皇太后看着素面素服的冯宓低垂着眼眸,同样不愿意见她。
“宓儿,你怨恨哀家也在常理,哀家在咸宁已经打点好一切,冯家的族人在那里依然是受人敬仰的英雄,不会有人知道冯家的人是谋逆之臣。”
冯宓她不甘心就这样离开皇宫,可是不甘心又如何,如今冯家败了,皇上回朝不会放过他们的。
“冯家是毁在你的手里的,你就独自一人守着皇城,守着你太皇太后的尊贵。你死了都不会有人给你送终!”
冯宓身旁的冯媛蓁瞳眸蕴满泪光悲戚道:“太皇太后,蓁儿不想走!求太皇太后将蓁儿留下。”
“蓁儿,你父亲犯下的是谋逆之罪,即便留在皇宫又如何?皇上的心里沒有你,你的皇后之位是保不住的,你想在冷宫里过一辈子吗?”
云痕守在一旁,“太皇太后,时辰已经不早了,他们该启程了。”
太皇太后看着渐行渐远的车队,她留下來是为了保住冯家,看着冯家的人平平安安的活着。她在咸宁已经打点好了一切,希望他们远离朝堂过着安乐的生活。
却不知清婉已经知晓太后便是杀死他父母的仇人,更不知冯宓与冯昶已经中了千日毙的毒,命不久矣。
第一百二十五章只欠东风
夕阳余晖斜照,天空彤云密布,天幕下营帐林立。
大将军云千重把守着贺兰与北宸的边境,一路再向北行进便到了贺兰与暹罗国的边界。
而暹罗国与贺兰国的主战场在羌国暹罗与贺兰国三国交界之地,北宸的士兵边境前行是最直接最近的距离。
因此贺兰国已经派了贺兰浔与夙夜的汇合,由云千重守住两国边界随时调动军队做后续增援,夙夜带着一行人前往主战场增援与贺兰王汇合。
营帐内,夙夜召集所有的部署再商议着行进路线,还有战略部署。
暹罗人多为勇猛,轻骑为主,擅长机动制敌占了优势。
而贺兰人马多是披铠甲重骑兵为军队为主力,重甲由于自身的重量,不可能长距离机动制敌,只能够用來正面作战,以短距离冲锋來撕裂对方的阵型。
看上去武器装备上占有优先,行动上比较迟缓,而且天气越來越热,对于士兵的体力消耗是一个很大的弊端。
主战场地形复杂,比较负责伏击,夙夜建议贺兰的军队重甲配备不适合伏击战术,应该改为和北宸同样的轻骑兵机动制敌减少伤亡,行动起來也比较灵活。
贺兰国不像暹罗与北宸的地域广袤,入口也不是很多,所拥有的均是精兵良将,武器配备上自然均是最好的。
贺兰浔认为,兵在精而不在多,有好的武器,才能够做到最好的防御,正面攻击才是最有效的,夙夜与贺兰浔两人出现了分歧。
此时的荣郡王夙梵变充当了和事老,“皇上,属下认为贺兰的重甲装备兵不会影响战略部署,我们可以让贺兰的士兵正面冲锋将敌人引入战区,再由轻骑兵伏击,这样不是各尽其用。”
“夙梵说的对!”听到夙梵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