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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昶充满探究的神色直视太皇太后,老太婆几十年來都在维护冯家,应该不至于最紧要的关头,在背后捅上一刀,亲手将冯家葬送。
“不是最好!”
冯昶已经沒有时间在等,他已经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如此的等下去眼前的时机稍纵即逝。
“传令下去全面封锁皇城!”
零落星光隐退,月影渐渐西沉,天际昏蒙蒙的,宛如飘荡着团团雾氲,又似笼上了薄纱,把人的视线遮挡的朦胧了。
天还未亮,皇城外马车犹如长龙,停满了上朝议政官员的马车。
虽然皇帝御驾亲证,这朝堂议事交给了四大辅臣,所有的事由四位辅臣商议过后给与批示。
人群中,云痕做在马车内,他已经见过禁军统领东方岳,皇城内外已经严密被封锁,即便冯家的人谋反,里应外合定能够将冯家人一并斩杀。如今最担心的是妻女的安危,相信混在冯家的内应应该会保护好她们母女。
云痕掀开马车的车门四处张望,朦胧夜色中看着盘查的兵卫,今日的盘查似乎要比从前严格许多,命随行之人将兵器藏在身上。
议政殿内灯火通明,所有的大臣几乎都到齐了,迟迟不见左丞相冯昶。
御史左溢看着众多朝臣纷纷交头接耳,四位辅政大臣不到齐,无法抉择议事,充满担忧的眸光看向云痕,悄声道:“云将军,怕是有异动啊!”
“做大人放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少顷,听到殿内传來一阵阴森的讪笑,“各位,冯某今日來晚了。”
众人眸光纷纷朝声音的源头望去,但见冯昶一身玄色长袍,手中拿着传国玉玺來到殿中,冯昶谋反之心昭然若揭。
左溢上前怒喝道:“冯丞相,您这是在做什么?岂可擅动皇上的玉玺,是大不敬!”
冯昶笑得张狂,“來人!将人给我围起來!”
话音刚落,殿外冲进兵卫将大殿内的一众朝臣,将议政殿团团围住。
云痕一声敕令,随从纷纷拿出兵刃,与之对峙道:“冯昶!皇上早知你野心,今日便诛杀乱臣贼子。”
冯昶扬天狂笑道:“云痕!那就看你有沒有那个本事!來人将人带上來!”
门外有人押着,锋利的刀刃别在清婉的颈间,馥儿抱着孩子,姜嬷嬷扶着太皇太后一行四人缓缓走进大殿。”
清婉焦灼的眼眸在大殿内逐一扫过,与云痕双眸交汇,见云痕眸中的担忧,“云痕,不要管我。保护好孩子。”
云痕眸光淡淡轻摇,“清婉,我一定会将你们母子救出去的。”
把柄握在自己的手中方是最安心的,手中利刃搭在将清婉颈间,将清婉拉至身前。
威胁道:“云痕,你妻女的性命可是掌握在我的手中。”
“冯昶!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了,皇宫内外均被禁军包围,你今日是插翅难逃!”
第一百二十四章千日毙
冯昶不相信云痕已经得到了禁军虎符,他不相信太皇太后会不顾冯家的安危。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调动禁军?”
正了正手上如雪的刀锋,云痕心弦紧绷,生怕冯昶的刀锋会要了清婉的命。
太皇太后已经对冯家失望透顶才会选择大义灭亲,见着冯昶手上的刀锋也害怕他会杀了清婉。
“不要伤害清婉,要杀人就冲着哀家來,是哀家将虎符交给了云痕。”
冯昶有些暴怒,吼道:“为什么?你要毁了冯家,你宁可将虎符交给外人,也不交给我。”
“昶儿,你该清醒了。哀家是不想冯家被后人唾弃!”
冯昶口中发出狂笑,死老太婆竟然胳膊肘往外拐,那就不要怪他心狠。
寒芒扫过胆怯的朝臣,如今议政殿已经被他包围,已经沒有回头路,就算是死去也要拿所有的人垫背。
清婉已经感觉到了冯昶刀锋的颤抖,只有她最清楚,那兵刀锋寒冰一般冰冷,她还不想死,袖中早就藏有涂了麻药的银针。
触不及防的猛然刺进了冯昶的颈间,借机推开他手中的刀锋,此时冯昶身边的兵卫及时出手封住了冯昶的穴道,他是云痕早就潜伏在冯昶身边的探子。
慌乱中清婉躲过颈间的刀锋,身子踉跄跌倒,锋利的锋刃贴着手臂隔开皮肉,被云痕接在怀中。
清婉手腕处殷红汩汩而出,云痕为她封住穴道,撕下衣襟却是顾不得为她包扎。
大殿内外一片厮杀,云痕命人将议政殿的大门紧闭,命人把守住门口。
皇宫内外的人都在缉拿叛军,相信很快就会肃清皇宫,如今冯昶已被制服,颈间的银针血淋淋的刺入皮肉有些麻木。
清婉并沒有选择毒针,她不想让太皇天后恨自己,慌乱中那银针刺进了冯昶的哑门穴,只怕这辈子他都不能够说话。
太皇太后看着有些落魄的侄儿,他有如此地步也是罪有应得。只是她不能够眼看着冯家就此覆灭,就是死了也沒有颜面去见父亲,去见冯家的列祖列宗。
“云痕,看在哀家将虎符交与你的份上,哀家求你放过他们,如今冯家已经沒落了,不再是皇上的后患。”
云痕却是迟疑,沒有太皇太后,要想将冯家的乱党清剿并无胜算,只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谋逆可是大罪。
云痕面露难色,“皇上曾经下过命令,只要冯家谋反,格杀勿论!”
太皇太后已经不再执着,只想保住冯家人的性命,直接跪在了地上,“爱家从來沒有求过人,这一次就算哀家求你,饶了冯家人的性命。”
“太皇太后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