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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了勾唇角,轻哼道:“这世上已经沒有北宸的皇帝,如今他是羌国的驸马,与公主非常恩爱,我们公主已经怀有身孕。”
闻言贺兰槿单薄的身子向后退了两步,直接坐在榻上,双眸瞬间失焦,锥心锐痛袭來,他竟然另娶他人,而且那个人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还有了孩子。
眸中盈满泪光,心中虽然心痛,却也清楚的知道这样的局面不是夙夜的错,一切不过是夜姬为了报复父亲曾经的背叛,她把仇恨记在了自己的身上。
夙夜不过是他报复的棋子,而且他失去了记忆并不能怪他,当初自己对他如此狠心决绝,即便见了面他不爱自己也是罪有应得。
“带我去见他,我要见到他!”
残音轻蔑的看着贺兰槿,女王怎么可能轻易的让两人见面,突然出手将贺兰槿打晕,命令道:“将人带走!”
一行人朝着城东而去,残音根本就沒有打算带贺兰槿进宫,她们要去的地方是巫神殿,魅音和女王早已等在那里。
她们要带贺兰槿去见的不是夙夜,而是贺兰槿的父亲贺兰子轩。
巫神殿内,地宫内的一处石室内,幽暗中带着诡异,周遭均是青石堆砌,石壁上昏暗的烛火发出莹亮的光。
贺兰子轩躺在寒冰床上,身形消瘦犹如枯槁,如今全身的经脉尽断如同废人一般,唯有那一双眼眸还有一丝生气。他至今还活着,就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儿女。
夜姬凛然而立,一身红衫,如血色般妖艳,充满恨意的双眸,看着垂死的贺兰子轩,她不会让他轻易的死掉,她还要让他见到他当初种下的恶果,还要让他亲眼看到背叛自己所遭到的报应。
声音寒冷彻骨,“贺兰子轩,看着你生不如死,我的心里真的很安慰,你不是一直都记挂着那个野种吗?再等一会儿你就能够见到她了。”
“你将槿儿怎么样了?你若是伤害她,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贺兰子轩眼眸圆睁,用尽全身的气力冲着夜姬低吼道。
夜姬冰冷的眸光怒眸相视,恨恨的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二十几年來他的心里就只有那对母女,心中的恨意更甚。
“贺兰子轩,你就只有一个女儿吗?凝儿他也是你的女儿,她怀孕了是夙夜的孩子。我曾经得不到的,我会让我的女儿抢过來,我会让那个野种痛不欲生。我不会让那个野种夺走我女儿的幸福。”
贺兰子轩被她打的脑中嗡鸣作响,“你就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你对付我一个人还不够。为了报复你连凝儿的幸福都牵扯进來。”
“这是你逼我的,是你背叛了我,你就要遭到报应。”
“夜姬,你就沒有反思过,当年若不是你霸道蛮横,逼着我抛弃贺兰的一切,我们也不会是今天这样局面。”
“你给我闭嘴!贺兰子轩既然你娶了我,你就要从一而终,当初你是当着巫神发过誓言的,既然你违背誓言,就要为你的花心付出代价!”
第一百八十四章情蛊
贺兰槿头昏昏沉沉,脖颈僵硬麻木,触手僵硬冰冷,感觉自己好似躺在坚硬的石板之上,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眸。
眼望周遭昏暗的灯光,四周均是青灰的石壁,自己是到了哪里?
撑着身子从地上爬了起來,看來她们是想将自己囚禁起來,四处观察石壁,既然有石门一定有机关,在墙壁之上四处摸索,良久终于找到机关。
费力的转动机关,身前的石门开启,贺兰槿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空旷的石室内,一股冷气袭來,寒冰病床之上寒气迫人。
定睛望去,冰床之上躺着枯瘦身影,贺兰槿渐渐靠近,眸中隐隐泪光,是父亲,父亲他沒有死。
扑通一声跪在了床榻旁,整整五年多沒有见到父亲,父亲竟然如此苍老,握着父亲枯瘦的手掌,泪水四溢,“父亲,我是槿儿。”
贺兰子轩只是老泪纵横,浊泪滚落却是无法发出声音,父亲不能言语也不能动,定是被人点了穴道。
伸出手为父亲解开穴道,“父亲!槿儿终于见到父亲。”
“槿儿,你不该來羌国,这里很危险。”
贺兰槿却是发现父亲的手脚均是动弹不得,“父亲,您的脚,那个毒妇竟然将父亲的脚......这三年來您是怎么样度过的?”
“好一对情深的父女!”石门口传來夜姬冰冷的声音。
魅音就站在她的身旁,两个人均是一身红衫,出现在石室内,那唇边的阴冷仿若地狱的修罗一般狰狞。
父亲的悲惨都是这个毒妇害的,贺兰槿猛然起身,冲着夜姬喝道:“夜姬,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父亲当年背叛了你,这么多年的惩罚也够了。如果你心中有什么怨恨就冲着我來好了,不要再折磨我父亲。”
夜姬阴沉的瞳眸冷睨着她,自不量力的蠢货,自己都死到临头,还敢跟自己叫嚣。
“你和你的母亲一样的下贱,我怎么会放过你,你痛苦你的父亲就会病痛苦百倍千倍。”
贺兰子轩害怕女儿激怒夜姬,会给她带來杀身之祸,“槿儿,不要管我。”
贺兰槿仰起头直视着夜姬,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被抓到这里,本就沒有打算活着出去,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有什么可怕。夜姬她不会因为自己少说几句就放过自己。
“这么多年你的卑鄙无耻我已经领教过了,你竟然将我的丈夫绑到羌国,让她娶了你的女儿,这样你的女儿就能够幸福吗?夙夜他早晚会想起从前的事,到时候你的遭遇在你的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