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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膝上,我今晚睡这儿。
好啊。奕和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他很想谢佩韦,想得都不能思考了,那您上楼洗澡,我给他铺个客房的床。就说着将脸贴在谢佩韦额头,还是只能吃零食。
好。谢佩韦嗓音略哑。
奕和才美滋滋地起身,谢佩韦已吩咐道:他不睡客房,给他在咱们门口打个地铺。
?奕和愕然。
确认谢佩韦没有说错,自己也没有听错之后,奕和才满头雾水地去客房找了铺褥。
他在门口打地铺,这天儿不凉,还得开着冷气,倒不怕孩子感冒。就听见楼下谢佩韦支使小齐去洗澡,似乎这孩子卫生习惯不好,还跟谢佩韦犟嘴:前天洗了。
奕和捂住嘴。
果然,谢佩韦那沉静的口吻里都带了点难以置信:你昨天没有洗澡?
没有脏。
滚去洗澡!不洗睡门外草坪!
洗就洗。
奕和把铺褥划平整,心想,谢总当爸爸就是这样啊?好像也没那么高冷难以亲近了。
好不容易把一切折腾好了,已经是夜里十一点。谢佩韦和奕和都清洗过,躺在被窝里正要吃个久别重逢的零食,门外传来稀里哗啦咔擦咔擦的声音。奕和有点迟疑,想要开灯看看。
谢佩韦已经绝望了:别管他。他在偷吃零食。
奕和还是翻身下床,将房门打开,小声叮嘱:睡觉前去刷牙。
小齐把所有零食才藏在被窝里,闭着眼睛假装睡着。
奕和也没办法,只好重新关上门。上床之后,他和谢佩韦都很热情,他嘴上繁忙顾不上出声,谢佩韦难免有些浓喘急呼,正在热情亲吻时,哐当一声,房门被踹开了
谢佩韦按住奕和,一跃而起,手已经拉开了抽屉,摸到了那把陶瓷刀。
冲进来的却是小齐。
你进来干什么?!谢佩韦都给吓软了,这死孩子怎么回事?!
小齐也是满脸惊愕看着他,再看看被按在床上的奕和,有点着急地在二人面前比划:他你他和你bitch?
My wife!老婆,太太,夫人!谢佩韦这才想起拿衣服裹住自己,滚出去!
小齐也不害怕,有些羞涩地解释:我以为他要杀你。原来你们在
他做了个下流的手势,还对谢佩韦露出那种男人才懂的猥琐笑容。
然而,那种猥琐的笑搭在他还稚嫩的脸上,显得无比滑稽。这是个长在三不管地带、没有教养、不知道法律的孩子。文明世界的一切都让他难以适应,只有接触到性这个正常社会不会公开讨论的话题时,他才有一种回到了熟悉生活的如鱼得水的感觉。
爸爸放心,我会守着门的。小齐拍拍胸脯,一副好兄弟交给我没关系的表情。
在他生活的环境里,四处都是枪响与暗杀,所以,这种事确实需要放哨。
谢佩韦只能再次指着门:出去。
小齐欢快地出了门,帮他把门拉上,还轻敲了房门两下,表示安全,有我在。
你没有锁门。谢佩韦指责。
奕和也被这个怪小孩弄得毛骨悚然,被谢佩韦指责之后,他下意识地辩解:那我就算锁了门,现在咱们就要打电话修锁了。
谢佩韦竟无言以对。
有了这么个插曲之后,谢佩韦兴致全无,两人并肩躺在床上,都睡不着。
先生。奕和突然说。
谢佩韦没有说话。
齐助理的事您节哀。他觉得谢佩韦是个很好的老板了,助理死了之后,一般人也就是给家里送点抚恤金,安排孩子上学工作什么的,哪儿像谢佩韦这么好,竟然肯亲自替齐璇靖看孩子。
这么一想,谢总真的是很重情义的人。对徐赐臻好,对齐助理也那么好。
只要我乖乖的,不做触怒他的事,他肯定也会对我、对我的孩子很好。奕和恳切地想。
谢佩韦现在只想把齐璇靖未来十年的奖金也扣光。
第22章
次日下班之后,谢佩韦又带着小齐回了奕和处。
谢佩韦是个坚强务实之人, 哪里跌倒了就要从哪里爬起来。
这要不把昨天未尽之事办完, 留下心理阴影怎么办?所以, 他必须要回来。
带着这么个跟屁虫, 除了回奕和这里,他还能去哪儿?谢佩韦再风流不羁, 也不至于约啪还带个未成年守门口客厅里。
倘若齐璇靖还在身边帮着处理内外务, 谢佩韦也不至于这么憋屈, 想捕个鱼都这么困难。
临时顶替上来的三位助理都不如齐璇靖那么知情识趣, 办什么事都要谢佩韦亲口吩咐。有些事情,老板讲出来是挺猥琐的。必须底下人体察上意,悄无声息地就给办了。要么皇帝喜欢佞臣呢?
可惜这三个刚上岗的业务不熟练, 没能得到齐助理的真传。
谢佩韦倒也不是觉得奕和不好。
奕和挺好。回奕和处谢佩韦也没什么心理障碍,情绪上也挺放松。
可他这样浪荡惯了的性子,打从备孕开始就在禁渔期,时间久了, 真有些不爽快。
人的记忆很复杂,某些记忆点会埋得很深,平时想不起来, 一旦触发就仿佛重回昨日。触发点可能是某些气味, 或是某些画面、声音,也可能是某些心理状态。谢佩韦的触发点就是禁渔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