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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站的枇杷香裹着暖意 —— 老陈把刚取回来的芯露倒进琉璃瓶里,瓶外裹了三层棉垫,怕凉气散了,旁边的小锅里煮着枇杷蜜姜汤,蒸汽混着芯露的淡香飘满院子。李婶蹲在石桌旁,把孩子们连夜画的 “淬蕊守护画” 叠成小三角,每个三角里都夹了片晒干的灵火屑:“画纸沾了灵火暖,能帮芯露挡残息,上次在中枢,就是这画纸救了急。”
沈知行扶着林砚坐在石凳上,林砚的后背还贴着止痛的枇杷叶膏,是李婶用老蜜熬的,暖意在皮肉里慢慢渗,却没压住芯露余寒带来的牵扯疼。他盯着琉璃瓶里的芯露,指尖轻轻碰了碰瓶壁:“淬蕊的时候我撑得住,你别总盯着我,专心把芯露的光引对方向。”
“知道了,” 沈知行帮他把垂到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还带着姜汤的温度,“上次查偷水案,你帮我递扳手时也这么说,结果转头就摔了一跤。这次我扶着你,你疼了就掐我手,别硬扛。” 他把脉源之钥放在石桌上,钥匙盒的淡金光和芯露的蓝光在晨光里缠在一起,像两条要融成一体的暖线。
刘叔突然凑过来,监测仪的屏幕亮得刺眼:“域主的信号不对劲!之前一直在枇杷树外围晃,现在突然往守护站这边挪了,而且信号周围多了圈淡黑的影,像在织什么东西。” 屏幕上,域主的本体信号周围,无数道细黑影正往外扩散,慢慢连成一张网,往守护站的方向罩过来。
“是影网!” 林砚突然坐直身子,后背的疼让他倒抽口冷气,“外婆布帛上提过,域主能借残息织影网,网住的地方会断暖脉,灵火屑和画纸的光都会弱!得赶紧淬蕊,不然等影网罩过来,灵脉蕊的余毒就更难除了!”
沈知行立刻打开钥匙盒,淡金的光涌出来,他小心翼翼地捏着琉璃瓶,把芯露倒在灵脉蕊布包上 —— 蓝光顺着布缝往里渗,刚碰到蕊心的余毒,灵脉蕊突然 “嗡” 的一声,布包上的紫痕像被烫到的蛇,猛地往外窜!“芯露里有残息余孽!” 林砚赶紧攥住沈知行的手,双灵脉的淡绿能量裹住蓝光,“是上次取露时,残息沾在芯露上了,我们没发现!”
孩子们立刻围上来,把画纸贴在布包周围,暖光连成了圈,紫痕被压得缩了回去。老陈举着炒粉锅跑过来,锅底的 “守护印” 泛着金光:“我守着布包,你们专心淬蕊!影网快到暖光网残骸了,刘叔你盯着监测仪,有情况立刻喊!”
蓝光裹着金光,慢慢往蕊心的余毒钻。林砚的额头抵在沈知行肩上,冷汗浸湿了沈知行的衣领,他能感觉到余毒在挣扎 —— 像颗不肯融化的冰粒,每次蓝光靠近,就往蕊脉深处躲,还带着股冷意往他的灵脉里窜。“再撑会儿,” 沈知行的声音发哑,能量输出让他的手在抖,“余毒快缩成点了,芯露的光够强!”
突然,监测仪 “砰” 的一声爆响,刘叔的声音带着急意:“影网罩住暖光网残骸了!暖脉断了!守护站周围的灵火屑布包,光都在暗!” 众人抬头望去,院子外的空气里,真的浮着层淡黑的网,像块脏污的纱,把阳光都滤得发灰,石桌上的画纸暖光,果然弱了大半,灵脉蕊布包的蓝光也颤了颤。
“老陈!把炒粉锅的烟火气引到影网!” 林砚突然喊,“烟火气沾了百家暖,能破影网的冷!” 老陈立刻把炒粉锅端到院子门口,松柴在锅里烧得噼啪响,烟火气裹着金光往影网扑去 —— 网面上 “滋” 的一声冒起白烟,淡黑的网竟破了个小口子,暖脉的光顺着口子往里渗,灵火屑布包的光又亮了些。
李婶趁机抓起灵火屑布包,往影网的口子撒灵火屑:“孩子们,举着画纸往口子这边跑!用暖光把口子撑大!” 孩子们举着画纸,像支小小的暖光队伍,往影网口子冲去,画纸的暖光碰上网面,口子果然慢慢变大,影网的冷意也淡了些。
“趁现在!” 沈知行突然加力,蓝光裹着金光猛地往蕊心钻 —— 余毒终于在金光里缩成了颗小黑点,“砰” 的一声散成了轻烟!灵脉蕊布包的绿光瞬间亮了,像颗小太阳,裹着蓝光和金光,往守护站周围的暖脉飘去,影网的网面开始慢慢淡化,冷意也散了大半。
可还没等众人松口气,监测仪又 “滋滋” 响了 —— 域主的本体信号突然暴涨,影网虽然在淡,却从网眼里窜出无数道细黑影,像针似的往灵脉蕊布包射!“是影针!” 刘叔的声音发颤,“域主想趁灵脉蕊刚除毒,吸蕊的暖光!”
沈知行立刻把林砚护在身后,脉源之钥举在前面,淡金的光挡住影针,“滋” 的一声,影针散成了轻烟。可域主的信号还在涨,影网的网眼越来越密,影针也射得越来越快,老陈的炒粉锅烟火气快撑不住了,画纸的暖光也在颤。
“布帛!” 林砚突然想起什么,从沈知行怀里掏出布帛 —— 布面上的字迹在灵脉蕊的绿光里显出来:“影网需百家暖脉同激,借芯露余光补暖脉,钥光破影核。” 他指着布帛喊:“老陈李婶,你们把灵火屑和画纸的暖光引到暖脉!我和沈知行用钥匙破影核!”
众人立刻行动,暖光顺着暖脉往影网冲去,影网的网面开始剧烈晃动。沈知行扶着林砚,把脉源之钥贴在灵脉蕊布包上 —— 金光裹着绿光,猛地往影网中心的影核射去!影核 “咔嗒” 响了一声,开始慢慢淡化,影网也跟着散了些。
可就在这时,林砚突然闷哼一声,后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