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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凑过来的狮子的鼻尖上。
晨熙不客气的伸出爪子,噼里啪啦一顿捶。
但楼狮皮厚。
大狮子顶着猫崽子宛如挠痒痒一样的抗议,脑袋一点点凑过去,然后轻轻碰了碰小猫猫的鼻尖。
晨熙脑子一懵,愣住,挥过去的爪子直接怼进了楼狮嘴里。
大狮子非常顺嘴的舔了下猫爪,然后爪子一挥,把怀里的猫翻过来,看着猫猫的小肚皮,终于还是没忍住,埋头猛吸,做出了那等于云飞扬一般无二之事!
晨熙四只爪子疯狂踢打着楼狮的脑袋,但仍旧没能阻止这头大狮子把他从头舔到尾,最后还团吧团吧抱着睡。
楼狮第二天一早起来,神清气爽。
晨熙看着他这副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但到了下午,楼狮跟他说拜拜的时候,还是呆怔片刻,给楼狮叼来了他忘记的公仔。
楼狮接过公仔,一捏,却发现手感变了不少,再仔细看看公仔缝合的线头和先前爆开的地方,是已经做过修改的。
楼狮有些惊讶:你今天还把这个改了?
晨熙喵一声:「把里面的棉花换成了我的毛毛。」
敲这排字的时候,晨熙还沉浸在那股奇怪的羞耻感里。
其实如果是真正的猫咪的话,用猫毛代替棉花其实是挺正常的事,但问题联想一下他的本质其实是个人
不行,不能细品。
一细品就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变态一样!
晨熙试图清理一下内心那种怪异的羞耻感,他敲字解释:「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吧,但是反正收集起来的那些毛毛放着也是放着」
楼狮看着蹲在沙发靠背上的猫,笑了一声,转头去拿了梳毛刷出来:过来。
晨熙两眼一亮,迅速从椅背上蹿下来,蹦到了楼狮腿上,躺好。
梳完毛,楼狮就干脆利落的走了。
他做事情一向雷厉风行。
晨熙站在庄园门口,转头看了一眼在旁边叼着烟的保镖先生。
保镖先生也被留下来了。
他察觉到晨熙的视线,满脸沧桑的吸了口烟,说出了令社畜们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的话:老板让我留下来加班。
晨熙:
一时间竟说不出他是惨还是幸运。
不用上前线,是好事。
但被留下来是为了加班这种事,也太悲苦了。
行了,这是你的新装备。保镖先生重新摸出了一个小领结,给晨熙戴上,然后跨上了车,有事找我,注意安全。
喵呜。
晨熙目送着保镖先生开着车离去,看了一眼后边的房子,整只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快乐起来。
耶!
今天老板不在家,公司请了假!
熙熙想去哪就去哪,想干啥就干啥!
晨熙狂喜蹦跶,在庄园门口快乐的追了好一会儿尾巴,然后抖了抖毛,一路小跑到昨天埋牛排的地方,刨了刨那些枯枝落叶,然后刨出了一个空荡荡的纸袋。
晨熙两眼一亮,转头四顾,却仍旧没有找到他的那位守卫女士。
但晨熙并不在意,甚至还美滋滋的。
小猫崽叼着纸袋,把它扔进了垃圾箱里,转头想着云飞扬家冲过去。
晨熙从树冠上一路飞驰,呼啦一下落在了云飞扬卧室的窗户外边,伸出两只爪子哒哒哒的敲窗户。
云飞扬!云飞扬!
出来嗨啊!
但很可惜,云飞扬身为堂堂总裁,跟小猫猫这种摸鱼怪完全不一样。
云飞扬不在家。
晨熙敲了半天没人应,才缓缓意识到了这一点。
晨熙愣住。
第70章
晨熙转头看了一眼云飞扬的这个庄园,庄园的格局跟楼狮的相差不大。
风吹过庭院,那些常青的树种飒飒的响。
真奇怪。
晨熙想,前不久他刚住进来的时候,还因为这么大一片庄园是他一个人住而感到无边的快乐呢。
现在突然就觉得冷冷清清的。
晨熙傻愣愣地蹲在窗台上,低头舔了舔爪子,擦了两把脸,仰头对着周围可怜兮兮地喵呜喵呜叫了起来。
让熙熙康康能不能把白姐姐骗出来玩!
白露听到风中带来了奶猫的叫唤。
可怜、柔弱、无辜,在安静得只剩下风声的环境里还显出了几分小小的寂寞。
薮猫隐藏着身形,小心翼翼的在灌木间穿行。
她直观的看到了她所要保护的那只小猫猫,正蹲在窗台上,可怜兮兮地叫着。
是怎么了呢?
白露想。
不是爬上去跳不下来了,也不是受了伤,更加没有什么危险。
但晨熙就在那里,叫得一声比一声可怜。
到底是怎么了呢?
白露女士疑惑,又有点微不可查的焦急。
云飞扬最近一改他工作狂的形象。
打从度假归来,云飞集团的小少爷就天天准时到点打卡,班也不加了,差也不出了,一到下班时间就一阵风一样刮走,不给他的爱慕者们丁点余光。
云飞集团的员工纷纷猜测他们的小少爷是怎么回事。
一说是豪门家族恩怨因为大少爷最近进了董事会,所以一直努力证明自己能力的老幺自暴自弃了。
一说是家中长辈身体出了状况江湖传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