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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放开我的手,把挎包从我这里拿走,她夺回了自己的证据和日记。她把挎包背在肩膀上,走出了车子。在登记的过程中,她甚至都没有看我一眼。我告诉接待的人,要注意,她可能会伤及自己,一边说一边流着眼泪。我说话的时候,她只是在轻蔑地望着天花板。在她心目中,我和爸爸一样,只是在假惺惺地做戏。当医生护送她进入病房时,她没有和我说再见。
走出医院,我坐在一堵低矮的砖墙上,等待着爸爸的到来。那是一个温暖的夜晚。我不由得哭泣起来,但没到一分钟,我就停下了。打那之后,我再也没有哭过。爸爸乘坐一辆出租车赶到这里,他看上去迷惘而疲惫。当他拥抱我时,我一度担心他会崩溃。诺林医生陪着他,依旧衣冠楚楚,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他略带夸张地向我道歉,这让我想起了过去贵族的样子。他说当初在瑞典的时候,他并没有对医院的人说清楚,妈妈可能会对他人或者自己造成伤害。他善意地听从了爸爸的建议,尽量保守地描述她的情况,希望可以最大限度地缩短她被关在精神病院里的时间。结果,这就导致医生低估了她的病情。当妈妈威胁要采取法律措施时,他们不得已放她离开了。他们没有理由继续拘束她。因为从理论上说,她是自愿接受治疗的,而且她表现得很好,她写的材料思路非常清晰。诺林这次跟着来到英格兰,就是为了纠正之前的错误。虽然我觉得他更关心的还是自己的声誉,但我还是表示了理解。他热情地和英国的医生们说着话,为他们介绍病情。尽管他在这里对我们有很大的帮助,但我对他依然是不冷不热的。妈妈的描述很准确,他虚荣、自负,不过在我的印象中,他不大像个恶棍。
医院里很干净,医生和护士们也都表现得相当职业,而且态度和蔼。在这里,报纸上曾经报道过的那些医疗黑幕都不会发生。医院有一个访客专用的房间,妈妈常常坐在窗台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可惜这扇窗户是完全封闭的,而且异常结实。从她的视角上望去,越过围墙上的铁丝网,可以看到一个公园。孩子们经常在空地上嬉戏,夏天的时候还可以听到他们的笑声。可是在冬天来临之后,公园里就安静了下来。每次,当我走进房间的时候,妈妈都背对着我。她不想见我,也不会和我说话,她对爸爸的态度也是一样。一旦我们离开,她就会告诉护士,我们之所以到这儿来,就是为了确保没有人会相信她的指控。我不知道在这件事中,她会给我冠以什么样的罪名。她对那些抗精神病药物不屑一顾,觉得如果吃了药丸,就意味着她承认夏天发生的事情只是她的臆测,就意味着放弃了去帮助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