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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好过一点。我不会让你纠缠我们的生活,不会让你在我们的邻里之间散播谎言,不会允许你影射我们犯下了莫须有的罪行,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他定了定神,再次出击:
“我猜,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问题有多可笑。或许蒂尔德并不知道,但我确实很欣赏她,她很坚强。但她的问题也正在于此,她太坚强了。她用不着那么努力的,这没有什么意义。她固执地认为,我是她的敌人,其实我们本来可以成为朋友的。你长得和你妈妈很像,但在你身上我没有看到她的力量。克里斯和蒂尔德对你太娇惯了,当孩子们受到过多的呵护时,他们会变得脆弱。回家吧,丹尼尔。”
他转身离开了,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雪地上。
开车回家时,我没有感到愤怒,他的话里带着恶意,但并非没有道理。然而,在一个重要的问题上,他错了,我并没有感到内疚。我的这次远行不是毫无意义的,我会找出答案的。
回到农场,我开始寻找妈妈写过的字迹。在过去的一周里,我曾经到处搜寻过,可惜一无所获。经过一番认真的搜索之后,我终于发现一个衣柜被挪动过,在地板上留下了剐蹭的痕迹。我把它移开,很失望地没有发现太多的东西。墙面上只有一个单词:
弗莱娅!
一个单词,一个名字,没有别的东西了,就像她曾经发给我的那封电子邮件……
“丹尼尔!”
我曾经和父亲讨论过妈妈的笔迹问题,想弄清是谁写了铁盒子里的那些日记。爸爸说,妈妈其实很聪明,夏季里的某天深夜,他发现她在那些从地里挖出来的旧文件上写字,而且,她用的是左手。我拿起手机,打给爸爸。他对我这么晚还打电话过来有些惊讶。没有寒暄,我单刀直入地问:
“爸爸,为什么要用柜子挡住那面墙?你为什么不想让别人看到墙上的字迹?”
他没有回答。我继续说道:
“你走的时候并没有收拾屋子,却花了不少时间来掩盖一个单词。”
他还是没有回答。我又说:
“爸爸,当你从瑞典打电话给我,告诉我妈妈生病了,你说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你说妈妈可能会变得暴躁。但她在夏天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暴躁的情绪,她也没有伤害任何人。你口中的暴躁是指什么?”
他依旧没有回答。
“爸爸,是妈妈杀了弗莱娅吗?”
最后,他说:
“我不知道。”
接着,他用勉强能听清的声音补充道:
“但如果真的是她做的,那很多问题就都能解释清楚了。”
第十章 巨魔公主
我睡不着,只好从床上爬起来,穿好了衣服。我灌了一热水瓶的浓咖啡,然后用火炉的余烬烘软了几片厚厚的瑞典奶酪。我收拾了一个小包,带了换洗的衣服,还有笔记本和铅笔。我背着它们,只是一种象征,并没有真心打算用它们做点什么。在一年中最漫长而黑暗的夜晚,我离开了农场,开车穿越乡村,先向北而后折向东,朝着大湖驶去。那里是妈妈曾经游泳的地方,也是弗莱娅淹死的地方。
在大部分的路程中,我的车是行驶的唯一车辆。我并没有感到疲惫,相反我的心态出奇地平静。到达外公的农场时,正是黎明时分,黑夜与白昼的天空泾渭分明。谷仓大门上方的昏暗灯光是周围几英里范围内唯一的人造光线。
根据妈妈的叙述,我猜我的外公应该早就听到汽车开来的声音了。只不过他开门的速度还是把我吓了一跳,好像他一直躲在门的后面一样。就这样,我们第一次见面了。他满头白发,留着男巫一样的长发,看起来就像参差不齐的冰凌。才早上八点,他却穿了黑色西装套装,配着灰色衬衫和黑色领带——就像参加葬礼的装束。我突然产生了某种不合时宜的冲动,我想拥抱他,仿佛一次感伤的团圆。虽然对我来说,他是一个陌生人,但我们之间有着血脉的羁绊。血缘永远是弥足珍贵的,足以温暖我的心灵。不管从前发生过什么,我都希望他重新成为我们家庭的一员。我现在很需要他。妈妈被关在医院里,他就是我们与过去的唯一联系。或许是因为我的外国口音,或许是血缘的关系,或许,哈坎说的是对的,我长得和妈妈很像,反正他认出了我。他开口说话了,用的是瑞典语:
“你是来找答案的,但这里没有。除了你已经知道的,这里什么也没有。小蒂尔德生病了,她已经病了很长时间。”
他管妈妈叫小蒂尔德,听起来没有什么恶意,甚至没有任何感情。他的声音很空洞,但语句很连贯,仿佛在背诵事先准备好的讲稿,逻辑严谨,却不带有一点情感。
我走进外公的屋子,他建造这栋房屋的时候比我现在的年纪还小。房子只有一层,没有楼梯和地下室。几十年来,没有重新装修过,房间里显得有些老派。不过考虑到狭小的使用面积,屋子还是相当舒适的。在客厅里,我注意到了妈妈提到过的气味,她管它叫悲伤的味道——破旧的电加热器和用过的捕蝇纸混杂在一起的污浊气味。在他准备咖啡的时候,我独自一人观察着墙壁上的装饰,那上面有白色野生蜂蜜所获奖状,还有他和外婆的照片。她衣着朴素、身体健壮,让我想起了哈坎的妻子。至于我的外公,显然他总是为自己的外表感到骄傲。他衣冠楚楚,外貌英俊,表情非常严肃,从来不笑,即使是捧着一个奖杯。毫无疑问,这是一个严厉的父亲,也是一名正直的地区政客。墙上没有我妈妈的照片。这个农场里没有她留下的任何痕迹。
他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