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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在自家的君临酒店举行, 大婚之时,沈念君又清瘦少许,折腾坏了婚纱设计师,前一晚还在熬大夜帮她改小尺寸。
顶着乌青地黑眼圈来送婚纱, 让沈念君很是愧疚。
奈何她就是这种体质, 浮动不定, 胃口一不好,动不动就会瘦几斤。
不过老先生给她开的方子, 还是很有疗效的, 最近这段时间,沈念君明显感觉睡眠好多了。
只是这几日婚礼彩排,让沈念君甚是乏累。
几个小时的妆容, 她在化妆间的落地镜前,颤着眼眸昏昏欲睡。
外头嘈杂混乱, 管弦乐时有时无传入房间,陈穗拉着霍潇潇进来,作为伴娘团的两人,穿着曳地晚礼服, 优雅清新地香槟色, 衬托得她们身姿修长。
桌子上摆放着海螺珍珠项链, 是卓翼亲自送过来, 大婚当天的配饰, 化妆师轻手拖起来,小心翼翼帮沈念君戴上。
一切准备妥当, 四下无人之时, 陈穗突然凑近她白皙耳旁。
噙着笑低声说:“给你准备了新婚贺礼, 非常有创意的贺礼, 今晚新婚之夜,人生四大乐事之一,记得和卓总一起拆。”
沈念君眯起来美艳的眸子,撤开身子瞧向她。
“什么礼物,这么神秘?”
陈穗摆摆手,大方表示:“我们三个的一点儿心意,不要太感动。”
“???”
沈念君提着长长的婚纱裙摆,没反应过来,陈穗和霍潇潇就推门出去。
*
当她不盈一握的纤腰,着了充满设计感的白色婚纱,出现在大礼堂之时,镁光灯聚焦而来,尽数打在身上。
蔚蓝色的地毯,踩着繁琐典雅的复古云纹,手托捧花,亭亭玉立地站在一隅,在场所有人皆从鲜花锦簇的金色座椅站了起来。
混杂的现场有那么一瞬恢复安静,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毯子尽头,那个闪耀光芒,美得不可方物的姑娘。
就是今晚的主角之一,沈念君。
卓翼最后一个转过身,视线掠过众人,平稳地落在妻子身上,停顿少许,嘴角不易觉察地,勾起来一抹弧度。
耳边响起低沉润朗的问询,“她就是沈念君,沈贵山的女儿?”
沈念君这才微微抬眸,透过片片涌动的人群,迎上卓翼的视线。
不知怎地,心跳在一瞬间失去节拍,她莫名紧张,跳动的有些快。
不经意挪开视线,落到卓翼身上,他一袭黑色西装,内里雪白衬衫,修长双腿包裹着西装裤,着装打扮和平常并没有太大出入,唯一不同的,是西装外套胸前的口袋,除了一条小纹理丝质方巾,还比平常多插了一支粉色桔梗花。
大概是这么一支桔梗花的缘故,卓翼那双冷淡的眸子,比平常多许多和煦……
才刚恢复安静的大礼堂,不等婚礼进行,以闽言为首几个人,纷纷开始起哄,只听闽言示意——
“三,二,一——”
一众人高喊——
“嫂子好——”
周围瞬间沸腾起来,沈念君也是没想到,卓翼身边还有这么一干会闹腾的发小……
她本来只是紧张,被他们这么一闹,蹙起眉尖,红晕顺着脖颈线攀爬,很快爬到精致妆容的脸颊,又热又红,就连厚重的粉底都挡不住……
沈念君有点儿尴尬社死之感。
*
新婚之夜,君临的豪华总统套房,可以俯瞰半个灯光璀璨的宁北。
华灯高挂,夜晚的繁华才刚拉开序幕。
遮挡灰尘的白纱帘被中央空调吹得微微荡漾,房间内温度不高不低刚刚适宜。
沈念君绕过镂空屏风,坐到梳妆镜前,被人伺候着,把婚服脱下来,脸上妆容仍旧精致,长发高挽,露出长长的肩颈线。
踩着高跟鞋一日流程走下来,她全身上下酸痛不已,几乎要散架。
床尾的沙发旁,放着一些贺礼,还有等待拆封的,鲜艳大红包。
这会儿眼神略空洞,倦怠地低下头,任由两三个化妆师帮她卸妆。
所有配饰都拿下来,沈念君才提上来一口气,周身轻松许多。
“谢谢你们。”
“不客气,”化妆师低头收拾化妆包,临走之前说,“浴室放了专门去发胶的洗发膏,这样比较容易清洗。”
沈念君颔首,对她们微笑,“好的,谢谢。”
等套房内恢复安静,只剩下她一个人。
而卓翼这个时候不见身影,大略正在楼下的某个房间应酬,本来是夫妻共进退,沈念君也要跟着,卓翼却着人把她送了回来。
套房浴池内,还有纯白的床上,洒满了红玫瑰花瓣,除此之外,床头两个抱枕中间,专门布置房间的客房服务人员,还用白色毛巾特地挽了两只交颈对窝的小天鹅。
祝福卓总卓太的感情,缱绻羡爱,鹣鲽情深,就如同白天鹅忠贞不渝。
她不经意回眸,床头台灯下方,明晃晃地放着一盒T。
“……”
沈念君敢打包票,像君临这样的星级酒店,企业形象要求苛刻,T这种隐私物品,无形中难免会起到低俗暗示,拉低酒店档次,所以绝对不会有。
就算有,也应该放在比较隐私之处,不可能摆放的这么显眼。
不知是卓翼会意,还是哪个自以为考虑很周全的人,刻意摆在这里的……
她指尖顿了顿,克制着想把它丢进垃圾桶的冲动,捏起来,嫌弃地丢入抽屉。
月色朦胧,洒满薄雾的江面上,耀眼的银光波动,江面上波光粼粼,宛如游着一条条冷白色的水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