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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俗,阎渊微怔,旋即应下,内心狂喜。
逆尘既然选择将此事交给他们,那便说明已给他们参宴名额。
同时,第一脉的荣耀,也加在他们肩头。
待散尽,逆尘安静立足院外,观叶落花散。
圣殿开满彼岸花,每一株皆堪比圣药,有花无叶,有叶不见花。
他不打算让魏子柒参与猎天狩宴。
承受罪孽与骂名,唯他一人便可。
一瓣散花,一节落叶若剑般随风起,于半空盘旋数圈,似一轮太极。
逆尘瞳孔猛缩,抬掌召来花叶。
淡淡剑意残留,舞动的迹象是由剑一起手式转化为剑二。
五个金色字迹雕刻在叶身,转瞬消散。
“一朝悟剑二。”
“师尊!”
逆尘双眸涌起惊疑,却见散花落叶虽随风荡,但最终的坠落,皆朝向一方。
顾不得多想,逆尘当即调转空间规则,一连跨越万里。
街边,古道,闹市……
凡有花香之地,皆有涉足。
“哗!”
一道连逆尘也未能察觉的诡异波动嗡鸣,将他拉扯入奇妙天地。
“唰。”
毫无犹豫,逆尘瞬间提起子柒,警惕四周。
方才分明还立身闹市,可眼下竟悄无声息出现在此。
“尘儿。”
温和呼唤自逆尘身后响起。
逆尘身躯一颤,瞬间回过头去。
出现在视线中的男子身躯高挑,容貌又变回初见时那般苍老。
此刻,他的眼神极为慈善。
“师……尊……师尊!”
逆尘欣喜若狂,内心激动,赶忙跪地叩首:“弟子拜见师尊!”
自孤逸剑圣离开八荒界,逆尘再也未见过他一次。
哪怕一道消息也没有收回。
今日在地狱,在他乡异地得见恩师,哪里能忍住心绪?
“尘儿,快起来。”
孤逸剑圣快步上前扶起逆尘,一对眼眸打量,皆是赞叹:“师尊现在怕也不是你的对手,你现在是大圣,不必在行此大礼。”
逆尘摇头,果断拒绝:“师尊这是哪里话?哪怕弟子修为再高,您始终是我的师尊。”
对于孤逸剑圣,逆尘心中永远留有一份感激。
剑修这条路,也是孤逸剑圣将他引上。
更何况,昔日他拜入孤逸剑圣门下尚未满一年,对方便将所有偏爱给了他。
孤逸剑圣笑道:“原本我是想趁阎罗第一脉举办贺神宴时借机去寻你,深思熟虑后,终是放弃。你知道的,神的感知极为强大,哪怕为师,也不敢冒这个风险。”
若孤逸剑圣真敢这般做,最终的结局,只有十死无生。
若非这般谨慎,在压的天宫难以喘息的地狱,他也不会活到现在。
逆尘道:“师尊,弟子……”
“不必说。”
孤逸剑圣摇头,抬手轻轻拍在逆尘肩头:“这些年在地狱,我一直在关注你的事迹。八荒抛弃,伊甸暗算,地狱围剿,在四面楚歌,险象环生的境地,你还能闯出如此威名,为师替你骄傲。孩子,辛苦了你!”
一句辛苦你了,瞬间让逆尘鼻头酸涩起来。
内心,掀起浪潮般汹涌的委屈。
委屈。
自然委屈。
天宫地狱两座宇宙皆视他做丧家之犬,人人欲置他死地。
修为虽是大圣,但年纪无法更改。
二十八岁的年纪,双肩承受连神也无法忍受的痛苦,如何不委屈?
但他不能表现一丝触动。
强压委屈,逆尘咧嘴一笑:“弟子强的很,百劫境大圣也非我敌手,哪有辛苦一说?对了,师尊,您和三位师兄,还好吗?”
孤逸剑圣看向逆尘,不禁心疼:“身处乱世,什么叫好,什么叫不好?只要活着,那就算好。我与你三位师兄已经数年未见,我也不知,他们在哪里。”
逆尘眼底闪过一抹黯然,旋即道:“师尊,以前弟子修为不够,不敢多问。现在,您可否告知弟子,前来地狱的原因?”
对于孤逸剑圣离开八荒界,逆尘始终无法揣摩其深意。
孤逸剑圣双眸微眯,神情亦肃然:“一别多年,物是人非。当初,你们师兄弟五人,为师最看好你,偏偏你又最争气。”
“也罢,你已修成大圣,告诉你也无妨。”
“十万年前的断古时代,八荒界遭受灭顶之灾,诸神殒落,血洒星空。若非衍道神君以命为代价,如今的八荒界,早已毁灭。”
“尘儿,你可知燧牺皇?”
逆尘点头。
昔日八荒界最强大的三位守护神,除去衍道神君,神霄雷帝,还有一位,便是燧牺皇。
传闻其精神力已修至极为可怕的地步,哪怕阎罗族的那位太玄阎化栾,至今也不能与他相比。
孤逸剑圣道:“燧牺皇的精神力哪怕在古往今来的历史长河中,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断古时,他的精神力力压两座宇宙,被尊奉为当世精神力第一人。”
“那一战,地狱诸神联手,虽将他生擒,但达到他那种存在,精神念头可遍布星海,永无止境,根本无法做到真正杀死他。”
“因此,时至今日,他仍被关押在天命神殿,以天命法则磨灭。”
逆尘瞳孔一缩。
燧牺皇果然还活着。
早在清客居秘闻案查阅八荒界秘辛,得知燧牺皇时,逆尘便觉得地狱宇宙不会轻易杀死他。
现在看来,并非不杀,而是杀不死。
孤逸剑圣道:“死而复生后,我在双瞳女帝遗留的剑痕内,感知到她的一缕神念。”
“燧牺皇为八荒界而牺牲,身为后辈,我等怎能甘于人后?因此,在女帝指引下,我和你的师兄师姐便跨越酆都鬼城,来到地狱。”
“我们要做的,是将燧牺皇从天命神殿救出来。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