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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魏来诉苦之词,逆尘轻轻一笑。
脑海,仿佛呈现那一幕。
那老头子修为高深莫测,多半是神,他若回去,怕也会被强迫传宗接代。
叠起第一张信件,逆尘继续向下看去。
古灵仙道:“逆尘弟弟,别太辛苦,前路难行路漫漫,最重要的,是你自身。”
唐慕寒道:“逆尘前辈,你是我一生追逐的唯一,要好好的,别再重演帝国一战,答应我,好吗?我还需你庇护,至少……也要一万年,十万年。”
陈天心道:“太上阁主,天心始终不忘您之恩情,哪怕天各一方,若您所需,天心誓死相随。”
封眠道:“逆兄,你将我们甩在身后太远,着实妖孽。愿你我巅峰相见,把酒言欢。”
祝尧钦道:“逆兄,初见兄之死讯,赴兄之葬礼,尧钦心痛不已。今朝兄无恙,便好好活着,若想在丢命,那便由我来取。”
阿彩道:“公子,奴婢阿彩拜上。公子拯救了我,阿彩希望,公子亦能救赎自己,善待自己。”
紫幻仙子道:“遥想当年,方寸山,弱水,魔音山脉……与君相识相交。承你之情,忧你之危。”
惜梵宁道:“花开花落,皆有缘法。既注定,又偏执。记住,哪里花开,哪里便是我。”
檀溪语念道:“远思君子身,慎养日常春。俗扰皆看淡,相逢待好辰。”
……
好多好多人。
皆是昔日故人,袍泽。
文笔的描述无一例外,像是商议一致,未提文道一。
最后两张,是张若寒。
“夫君亲鉴。”
“展读尺素,墨痕尚新,一字一句,皆落我心,翻涌难平。”
“忆昔日别离,夫妻同心,知你身不由己,万般苦楚困,何须夜夜焚心自苦,长陷悔恨?”
“星海远隔,妻无一日不惦念你之身形,常忧地狱罡风蚀骨,敌寇环伺,纵有阎修脉主照拂,亦难安我悬悬之心。”
“尘哥,谨记,切记,行事莫要事事以杀伐决断为先,遇事敛一身戾怒,动杀念,燃怒火时,且静心想想家中妻女,想一想八荒诸亲,想一想这一纸遥遥牵挂。”
“无需忧心八荒诸事,爹娘,祖父母,我与兄长会尽孝。”
“纸短情长,静候归期。”
……
“绾绾,你总好奇娘亲牵挂孰轻孰重,母女血脉牵绊,夫妻情深惦念,二者从无高下之分。”
“要听话,不可忤逆你父,娘亲不在身旁,万事皆需请教父亲。”
“我,等你们回家。”
看了眼第二封,是写给姬虎啸。
收起信件,逆尘展开画卷。
画卷临空飘浮,长三百米,绘有紫微亭台楼阁,与他的画像。
身旁,张若寒,魏子柒……所有情谊莫逆之人皆在。
他也在。
大家笑的很开心。
逆尘凝视画卷许久,嘴角不经意上扬。
直到傍晚,第一缕月色洒落,才是收回心绪。
“我一定会回家,与你们相聚。”
重整心神,逆尘立身通阳玺照耀下,自叶青戒指中,扔出夜雨难潇的尸身。
尸身腐烂不堪,却无异臭,反隐隐散发清香。
骨溟煞魔和茶蘼对这位神女竞争者十分好奇,相继凑上前来:“她真的是凭借炼化女子尸身,才能做到拥有这么多条命吗?”
“不尽然。”
逆尘微微摇头:“原本我也是这样猜测,可近距离感受后,我却觉得,绝非这般简单。”
骨溟煞魔艺高人胆大,仗着逆尘在此,取出噬魂幡:“我来试试。”
调动神气,他一连挥砍数十道至尊之力,形成万水千山,撞在尸身。
“嗡!”
一圈圈诡异纹路自尸身闪烁,将至尊之力击碎。
尽管化解,尸身表面却露出一道微弱的裂痕。
骨溟煞魔看了眼手中噬魂幡,又瞥向夜雨难潇尸身:“这么硬?”
他可是以神气催动,威能远超寻常大圣。
裂痕呈指甲大小,涌出微弱的神芒,显露洁白肌肤。
“有古怪。”
逆尘以昼夜流珠作剑,剑意源源不断调动:“躲到我身后。”
骨溟煞魔,茶蘼立即倒退。
“轰!”
一举劈下,剑芒神辉叠加,偶尔炸响太古神雷,二十四节气轮转。
“喀嚓!”
尸身体表浮现大量裂缝,一丝一丝破碎,脱落。
腐烂的外表消散,呈现眼前的,是一具美若天仙的女子。
她不像死亡,气色红润,若非没有呼吸,谁都会认为,她仅是沉睡过去,暂未苏醒。
这才是神尸真正的外貌!
她到底死了多久?容颜竟至今未改?
为何诞生的第二灵智夜雨难潇,会是那副模样?
天地间的魔道规则一缕缕,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涌入尸身。
逆尘盯着尸身,若有所思:“骨溟,扒了她的衣袍。”
“我?”
骨溟煞魔惊愕,以手指向自己:“主人……我……这……不合适吧?”
逆尘道:“装什么矜持,来到地狱,你也没少去风月场所,以为我不知道?”
骨溟煞魔面露尴尬。
若此地仅有他和逆尘,他自然照做。
可还有茶蘼呢!
思来想去,骨溟煞魔道望向茶蘼:“你去。”
“哦。”
茶蘼神色淡然,三两下将衣袍脱掉。
一副大好春光呈现。
密密麻麻的诡异纹路自尸身每一处浮现。
逆尘调动精神力注入双指,自夜雨难潇头颅开始,依次向下,滑过身体每一寸。
直到点在心口,一道恐怖的神辉爆发,似数千星辰炸裂。
“哗!”
悬挂逆尘腰间的玉佩尘寻影折射冰蓝光波,将逆尘,骨溟煞魔,茶蘼笼罩。
“轰隆隆!”
三人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