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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尘嘴角抽搐。
这么快,便被对方察觉身份?
白玉娆敢对寻清老丈设局,是背后藏有大恐怖,还是另有意图?
对方明知他的身份,却仍选择忽略,所提大事,又是什么?
正思索,背后,传来刺骨寒意。
一只手掌搭在他肩头:“还未看够吗?”
逆尘猛然回头。
见,生死玄双眸与他对视,不含情感,出现在身后不知多久。
“唰!”
头皮发麻,未作思考,逆尘爆发全数规则,撕裂空间,疯狂逃遁。
生死玄只是立在那,目送逆尘身形消失。
……
一路疾驰,逆尘不敢回头,拼命运转时空规则。
即使知晓生死玄未追来,他仍不敢停歇。
那股圣威太可怕,他的脊背到现在仍散发寒意。
“嘭!”
不知撞向何物,逆尘只感脑前柔软,继而,与面前之人双双掀翻。
“瞎啊!你妈骨灰撒了?”
一声不满的娇喝响起。
逆尘使劲晃动脑袋,手掌按在一片柔软处,触感极有弹性,忍不住,捏了一把。
“摸够了吗?”
娇喝再起。
视线逐渐清明,当逆尘看清身下之人,脑海掀起惊涛骇浪。
正是澹台柔。
而他的手掌,刚好压在其胸前饱满的峰峦。
“唰!”
逆尘弹跳起身,转身便逃:“抱歉。”
“你往哪走?”
澹台柔一把扯住逆尘头发:“还以为阎修脉主的外孙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也是登徒子。”
逆尘哪能承认:“姑娘认错人了,你说的是谁,我都不认识。疼……别扯头发!”
澹台柔道:“你装老鳏夫装?若不知你是谁,我怎会找到这来?”
逆尘停下脚步。
他回身,眉头微拧:“阎渊呢?”
为方便阎渊找到他,逆尘特意在其脑海留下一道精神力。
想必,澹台柔正是从阎渊处得知他的下落。
“你让这笨蛋去搜寻消息,真不知该说你蠢,还是笨。”
澹台柔自袖袍取出一枚弹珠。
弹珠内,有一道小小的人影,瘫软在其中。
显然是挣扎未果,放弃抵抗。
那人影见到逆尘,匆忙起身,拼命拍打:“堂兄救我!这魔女,我也不知如何招惹她,就被擒住了!我不是故意将你的事告诉她,是她威胁,不说,就搜我魂!”
“哎。”
逆尘无奈叹气:“澹台姑娘,阎渊背后可是站着阎阕神君,甚至,整个阎修家族,你还是别杀他的好。”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打探消息的差事,都办不好。
澹台柔随手扔出弹珠:“我对这蠢货可不感兴趣,相反,对你这淫贼,我倒兴趣满满。”
弹珠坠地。
阎渊顿时挣脱,躲在逆尘身后,连正眼也不敢盯澹台柔。
逆尘道:“澹台姑娘似乎知道什么?”
澹台柔道:“不错!我也可以告诉你,摘星楼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生死玄回来了……我的意思,他回到了摘星楼。”
逆尘诧异:“你也知道?”
澹台柔一怔:“你该不会……”
逆尘点头:“方才,我不仅见到他本尊,甚至与他的距离,不足半步。这,也是我疯狂逃亡,冒犯姑娘的原因。”
“怪了。”
澹台柔打量逆尘:“你既遇到他,竟能安然无恙脱身?”
在他看来,生死玄这种人,断然不会允许有人威胁到他时代之最的名号。
既然遇到逆尘,对方为何没有将他杀死?
逆尘道:“说实话,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
澹台柔道:“不说这些,我最疑惑的是,伤,蒯甾文,孟毒子臭名昭着,他们组局邀你,醉翁之意在你,你为何还要上赶送死?”
逆尘道:“我又不得不来的理由,再者,这里是摘星楼,哪怕他们想杀我,怕也会投鼠忌器。”
“呵呵。”
澹台柔持反对意见:“你以为摘星楼是多高尚之地?能位列黑色产业顶端之一,哪一个干净?”
“一个生死玄,压的诸天万界凡俗之人不敢抬头,更何况,他甘做摘星楼鹰犬?”
“伤三人确实不敢轻易动你,但,倘若他们在黑色产业链花钱雇人,你又当如何?”
逆尘心神一凛。
他对摘星楼的了解,太过片面,不知其中深浅。
澹台柔道:“罢了,你去吧,若你能活着回来,在慢慢聊。至于你那道精神力念头,就留在我这,当做你轻薄的赔罪,没意见吧?”
逆尘苦笑。
他能说什么?
本就占据下风,又不占理,如何争辩?
阎渊凑近逆尘耳畔:“牛啊,堂兄,连这魔女你都敢轻薄,小弟佩服,五体投地。”
“给我滚。”
逆尘满头黑线,一掌将阎渊打入水中。
若非你愚笨,被对方所擒,他又怎会落得这般田地?
先是伤,蒯甾文,孟毒子,又是生死玄,白玉娆,现在又冒出个澹台柔。
没一个省油灯。
轻揉太阳穴,逆尘斩断杂念,仔细检查全身战兵,向飒紫轩飞去。
刚一降临,殿外,已有妖艳美人静候。
逆尘变回原本模样,背负双手,大步跨入。
“拜见逆尘神子。”
那女子脚步迎接,微微躬身,向逆尘行礼:“妾身莲儿,曾见天命之镜,呈现逆尘神子威武之雄风,不愧我人族豪杰。”
逆尘深深盯了眼莲儿:“人族?”
莲儿双眸泛秋波,羞涩道:“正是。”
好一个下马威。
知他人族身份,特意找来人族女子迎接,分明想无形羞辱。
逆尘处变不惊:“带我进去。”
殿门开启。
伤,蒯甾文,孟毒子分坐东,南,北三位,怀中皆抱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