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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朝种田:喜领四宝,携美兴家 | 作者:爱吃碳烤鸡腿的胡少| 2026-02-15 06:27: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微变,挥手让侍女退下,对肖敬宏道:“殿下,太子……微服来访,已至府门。”
“哦?”肖敬宏眉梢一挑,坐直了身子,脸上慵懒的神色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和深思,“这深更半夜,大雨滂沱的,我这位太子哥哥,怎么有雅兴来我这儿串门了?老师,你说,他是来兴师问罪,还是……来叙兄弟之情的?”
满伯圭沉吟道:“太子殿下素来持重,深夜冒雨前来,必有要事。恐怕……与今日御前所议之事有关,亦或,与更深远之事有关。殿下还需小心应对。”
肖敬宏笑了笑,整理了一下有些松散的衣襟,对满伯圭道:“老师暂且回避吧。我兄弟二人说话,或许更方便些。”
满伯圭点头,起身从侧门悄然退去。
不多时,一身常服、肩头还带着些许雨渍的太子肖敬潍,在林连的陪同下,踏入了临水轩。他挥退林连,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臣弟参见太子殿下。”肖敬宏起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只是那笑容里,总带着几分惯有的散漫。
肖敬潍看着他这副模样,再看看这满室馨香、软榻锦毯的陈设,心中那点因朝堂纷争而起的郁气,不知怎的,竟消散了些许,反而有些好笑。他摆摆手,自顾自地在满伯圭刚才坐的圈椅上坐下,叹道:“三弟啊三弟,你这副样子,若是让御史台那帮老古板看见,参你一个‘行为不端、有失亲王体统’的折子,怕是能堆满父皇的御案。”
肖敬宏嬉皮笑脸地凑过来,也在对面坐下:“大哥又不是那帮老古板。再说了,在自个儿家里,还不许松快松快?整天端着个亲王架子,累也累死了。”他亲手给肖敬潍倒了杯热茶,“大哥深夜来访,可是有急事?莫非是北疆章程有了变故?”
肖敬潍接过茶盏,暖意透过瓷壁传来,驱散了些许夜雨的寒凉。他摇摇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目光复杂地看着肖敬宏,缓缓道:“敬宏,这里没有外人,就我们兄弟俩。你跟大哥说句实话,你……当真就那么想做一番大事?甚至不惜……?”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其中的意味,兄弟二人都心知肚明。
肖敬宏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他摩挲着手中的玉核桃,沉默了片刻,才抬头迎上肖敬潍的目光,那目光清澈而坦荡:“大哥,那个位置,你坐,我服。从小到大,我都服。你是嫡长,性情宽厚,有仁君之象。那个位子,劳心劳力,担着天下的干系,有什么好?你看看父皇,才多大年纪,头发都白了多少?我是真觉得没意思。做个逍遥王爷,享享清福,逗逗美人,不好么?”
他说得轻松,甚至带着几分调侃,但肖敬潍却听出了其中几分认真。他了解这个三弟,虽然看似玩世不恭,但心气极高,绝不甘于人下。这番话,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
“既然无意,为何又要频频涉足朝政?北疆开市之策,如此激进,若非志在必得,何须如此?”肖敬潍追问,目光如炬。
肖敬宏叹了口气,放下玉核桃,正色道:“大哥,我涉足朝政,是因为我姓肖,是大宁的亲王!眼见国事有弊,边患频仍,国库空虚,我难道能眼睁睁看着,只顾自己逍遥快活?那我成什么了?北疆之策,或许激进,但夷狄新败,正是我朝掌握主动之时,若不趁此良机有所作为,难道要等他们缓过气来,再次寇边,徒增百姓死伤、国库耗费吗?我之所为,是为国谋,非为一己之私。”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萧索:“至于志在必得……大哥,身处你我这个位置,很多时候,是身不由己。我身边有老师,有钟豫、楚衡他们,有那么多看着我、指望我的人。我可以不想,但他们不能不想。我可以退,但他们退一步,可能就是万丈深渊。这一点,大哥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肖敬潍默然。他如何不清楚?三弟这番话,何尝不是说出了他自己的心声?他们都被架在了那个位置上,被身后庞大的势力推着,不得不往前走。
“所以,你并无心与孤相争?”肖敬潍直视着弟弟的眼睛,想从中找出哪怕一丝虚伪。
肖敬宏迎着他的目光,毫无闪躲,甚至举起手,作发誓状:“皇天后土,祖宗在上,我肖敬宏若对储位有半分觊觎,愿受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誓言发得又快又急,带着一股少年人般的赌气,却又异常认真。
肖敬潍心中一动,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一丝。但他依旧不敢全信。天家无父子,何况兄弟?誓言在权力面前,有时苍白如纸。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转而问道:“今日在御书房,你所提策略,虽被父皇采纳,但其中风险,你可知晓?一旦失控,或是给了夷狄可乘之机,或是激起边衅,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肖敬宏神色一肃:“大哥,此事我深思熟虑过。风险自然有,但利益更大。关键在于‘控’与‘度’。章程拟定,我会与户部、理藩院仔细推敲,也会征询杨督师等边镇老将的意见。重税之下,走私利薄;明确名录,限制数量,可防资敌过甚;加强稽查,严厉惩处,以儆效尤。只要我们章程严密,执行有力,未必不能将风险降至最低,而将边贸之利,尽收朝廷囊中。届时,国库充盈,边军粮饷充足,百姓安居,此乃利国利民之良策。即便有些许风浪,弟弟我也愿一力承担后果,绝不让大哥为难!”
这番话,条理清晰,考虑周详,显是经过深思熟虑,并非一时冲动。肖敬潍听着,心中的疑虑又消减了几分。或许,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