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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谢谨把谢沉也送进朝堂之后,有些人坐不住了。
以前谢谨就算权势滔天也不会如同其他士族一般塞人,出身谢氏的将领,没有一个不是靠着自己的军功上来的,这也是他们不担心谢谨会造反的原因,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她没有那个心思。
可是如今她送了两个人入朝,还是能力非凡可身居高位者,她这是要做什么谁都不知道。
依谢谨如今的实力,王延之和王氏还拦不住她,若是她要造反,那才真的无人可敌。
满目琳琅的花园中,各种时兴花卉开的娇艳旺盛,一杯又一杯的醇香美酒自溪流滑到中年男子的身边,他享受着身旁一众美人的温柔娇媚,任凭一个又一个喂着他喝酒,再耳厮鬓磨,头埋肩颈,放声高歌,好不快活。m.81ZW.??m
庾识年去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般场景,他哪怕见过多次,也做不到毫无波澜,习以为常。
“父亲唤我前来有何事。”
“谢氏近来颇有异动,你可知道些什么?”
“儿不知。”
“不知?你和谢谨不是知己至交吗,她要做什么你会不知道?庾识年,我是你父亲,我还不了解你吗,你最好给我想清楚,你是庾氏的人,不是她谢氏的,你之前跑到族长那里说了些什么你自己心里明白。倘若你再敢阻挡庾氏大业,休怪我不念父子情分。”
他是以一种极为严肃和阴狠的语气说的,明明说着父子,却没有一丝父子之情包含在里面。
“不念父子情分?父亲是想将我逐出庾氏还是把家主之位交给我那十几个废物弟弟,恐怕族长还有庾氏族亲都不会答应的吧。”
庾识年没看他就走了,这样的人,实在不值得他多看。
“我是你父亲,是庾氏的家主,你永远都无法改变这一点!”
庾长瑄知道庾识年恨他,恨他逼死了他母亲。可是那又如何,他们依旧是父子,相同的血液无法改变。
“在你逼死我母亲,把阿和当作工具嫁给王延之的时候,你就已经不是我父亲了。”
谢谨晚上的时候叫谢陆谢肆陪着练了一个多时辰的剑,出了不少汗,收到庾识年的信的时候,她叫谢肆给打开念。
“庾氏有异,小心处事。”
谢谨擦汗的动作一顿,想她树敌真的不少,跟王氏结了仇,又跟桓氏撕破脸,现在又来了个庾氏,千万别到时候三家联合起来对付她。不过她也不会怕,顶多让秦淮河被染红罢了。
“这个庾识年,说了再也不帮我的,还是不够狠心啊。”
“那是自然,将军和庾郎君多少年的交情了,庾郎君自然不愿意看到谢家出事。”
“什么?”
“母亲怎么来了?”谢谨叫谢陆谢肆先下去,给阮夫人倒了杯水,说:“母亲又给我做新衣裳了。”
“如琢,你还和庾识年来往?”
“母亲不是知道吗,我们关系向来不错。”
“如琢,你便真的不打算嫁人吗?”
谢谨嘴角的笑意立马消失,知道阮夫人又是想乱点鸳鸯谱了,顿时又头疼又无奈。
“母亲!我和庾识年是朋友,若是真的能成的话岂会等到今日,我早说过我不会有那些儿女情长的,您就别操心了。”
好几年前阮夫人是把她身边的男子相看了个遍,连谢肆谢陆的主意都打上了,最后被谢谨好生劝了一番才停。八壹中文网
阮夫人唉声叹气,为谢谨的将来感到迷茫,她更希望她的女儿可以不要活得那么累,过最普通的女儿生活。
“其实那个陆与珩我看也不错的,他身边的谢沉我瞧着也很好。”
“母亲,我比他们两个都要大的,你就别操这个心了,有这功夫不如好好琢磨琢磨阿鸢的婚事。”
“阿鸢心里有人了啊。”
“是何人?”
“那我便不知道了,我前些时候看阿鸢在绣香囊,脸上还带着笑,怎么看都不正常。”
她也是从谢鸢那个时候过来的,谢鸢这副情态她当年也是有过的,自然了解。
谢谨沉思片刻,往深处想了些,之前跟谢鸢提这件事的时候她还不大情愿,足以证明那时候她是没有心悦之人的,短短几个月,她会喜欢谁呢。
如果谢鸢真的喜欢,她会努力成全她,可是这个节点不太对。
谢谨还是亲自去找了谢鸢,她还在绣香囊,见到谢谨过来,欲盖弥彰的把东西往身后藏。
“阿姊,你怎么来了?”
“绣香囊这么认真,莫不是送给心上人的。”
谢鸢刚想否认,到嘴边的话绕了一圈被收回去,她不能欺骗阿姊的,她们是姐妹,没什么不能说的。
“是。”
她大方的承认,谢谨反而松了口气,以来谢鸢肯说实话省的她担心,而来证明那个人还算不错,要不然谢鸢也不会告诉她。
“坐下我们说说话。”
“能告诉我是哪家的郎君吗?”谢谨问的柔和,她也是真的没有不高兴,谢鸢十六了,也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了,这个时候萌生出什么情分,她觉得很正常。
“是庾氏的三公子。”
庾三公子,和王延之,王韫之,还有桓景的五弟并称建康城四大公子。
不论别的,就冲这个名头,论才学,论人品,论相貌,那都是一等一的好。
“阿鸢是不是很喜欢庾三公子?喜欢到只想嫁给他?”
她看到谢鸢点了头,她的阿鸢从来都不掩饰自己,喜欢就是喜欢,这个骗不了人的。
哪怕谢谨藏的再好,谢鸢还是注意到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