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庾识年知晓耽搁不得,快步跑出殿外,恰巧王韫之也来了,庾识年冲上前去把人给带走了。
两个人在内宫中拉扯了一番,搞得王韫之失措不已。
“你做什么!我要去找陛下!”
“别去了,你立刻去着手祭天一事,我去看住那些士族,以免此时有人想散布谣言!”
祭天?庾识年能想到的王韫之自然也能想到,他只来得急在心里感叹一句此法妙哉。
反应过来后王韫之和庾识年默契的兵分两路,一个去找了陆与珩赶往太常寺,一个找了谢沉抽调宫中禁军。
这一日注定又是不太平的一日。
总有些人不怕死,想顶风作案。
景陵坍塌这样大的事情,自然不是庾识年想瞒就能瞒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
“塌了?塌的好啊!”
“立马安排人去市井茶肆酒坊宣扬此事,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天子残暴上天示警,再放任此等残酷暴君,大魏国运堪忧,把这些话都传出去,往重里说,快去!”
前些时候被谢谨压的狠的那些士族歪脑筋都冒出来了,他们默认为这是扳倒谢谨的最佳时机。
“快去把消息知会其他几家,立马去大司马门,群臣死谏,君王失德降下天罚,以此逼谢谨退位,我倒要看看她如何堵住悠悠众人之口。”
然而他们的人还没出去,谢沉带着宫中禁军已然守在了他们门前。
玄色甲胄整齐威严,矛盾在手气势雄浑。
谢沉面若寒冰,神情冷肃。
“奉陛下之令,全城戒严,文武百官不得擅自离府,如有违者,格杀勿论。”
动乱一直持续着,总会有漏网之鱼四散留言,恐慌席卷了整座都城,百姓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他们也害怕降下天罚生灵涂炭。
人都是自私的,他们不希望自己丧命。
“陛下派了宫中的禁军出来,是想逼死我们吗!”
“自她登基以来,杀人如麻,血腥不断,此等暴君,怎堪帝王之位!”
“上天都给了预警了,就是因为她厉行,我们不要这样的皇帝!”
藏匿在人群中央的的士族眼线调动着民怨,有些念头只要冒出来就再也收不回去了,他们要做的就是让没有的有,让有了的更加坚定。
“女子为帝本就是前所未有,这才惹了神灵怒火,今日是景陵塌陷示警。若是再放任下去,天灾一出,我等焉能留下性命!若是陛下真的心系万民,为了我们着想,她就应该退位让贤!”
“没错,退位让贤,她不配当皇帝!”
一个人说了就会有两个人说,三个四个,以致无数个。
到最后,茶肆酒楼里到处都嚷着谢谨退位让贤,更甚至已经往大司马门跑,企图发动百姓死谏。
王延之看着这出闹剧,寒意席卷全身上下,他忽然生出些讥讽苦笑的冲动。
这就是谢谨为之出生入死的子民。
“迂腐愚昧,蠢钝无知。”
他承认曾经的他和这些人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半年多了,谢谨用实力向他证明了一切,没有人比谢谨更适合成为现在的大魏的皇帝,说她德不配位,真是天大的笑话。
“传我令,琅玡王氏所有族亲整肃衣冠,随我入建康宫奉迎天子。”
那些人不承认,琅玡王氏会承认。
王延之去找了谢鸢。
“你现在立马回谢氏,召集谢氏族亲入宫。再者去通知谢鸣,让他带着御史台的属官去找桓景,把桓氏的罪证都说出来,太常寺卿是桓家的人,祭天一事绝对不能再出乱子。”
“你跟谢鸢一起去,保护好你夫人。”
谢鸢和王绪之昨晚没有在一起,但是现在也不是他们闹别扭的时候。
二人在王延之走后立马出了府去。
此时
此刻,龙亢桓氏。
桓景脸黑的如同锅底一般,对着面前官服齐整,身形颤抖的谢鸣,有苦说不出。
很好,特别好,他记住王延之了。
每一次都拉他出来挡灾,就他聪明,就他脑筋转的快,桓家已经不想再掺和这些事了,王延之就是不肯放过他。
桓景越想越来气,尤其谢鸣和御史台的人手里还捧着桓家的把柄。
之前桓景还能骂人两句,今时今日这番气力都没了。
“滚。”
谢鸣知趣的离开,也是松了一口气,桓景看他那眼神像是要剁了他一般,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太常寺卿是桓氏的族长,他捋着胡子看向桓景。
“此事当要如何办?”
“不能出一点纰漏,能多诚恳就多诚恳。”
以前是谢谨拉着他们这些人上贼船,桓景躲着没上去,这一次王延之算是亲自动手把他给推上去了。
以后在其余世家的眼里,四大士族就是真正的彻底绑在一处,不可分离。
谢谨一直在太极殿等着,各家的动静早就传到了她这里。自始至终她没下过什么命令。
直到宦者来报大司马门前已经围满了百姓。
她想起在她还没有称帝的时候,百姓都是很爱戴她的,他们说她是大魏的保护神,让每个人因她的存在而骄傲。
后来她成了皇帝,起初还好,他们依旧充满善意,到如今是什么都变了。
女子为帝,有失体统;
篡权夺位,幽禁皇族,令人不齿;
嗜杀成性,残暴无德,不配为皇。
怎么就那么短的时间变的那么快呢。
心头好像被什么堵住了,闷闷的,让谢谨说不出话来,她一直都很坚定,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魏,她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