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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谢谨变得更为忙碌,庾识和的死至今未能找到真相,王庾两家不肯住手,那两个人闹的死去活来,王韫之一边要和谢谨陆与珩商议朝事,一边还要撑着王氏,期间累的病倒了,谢谨实在看不过眼,连发三道诏令,天牢里关着的被好生磋磨一番,硬生生逼得所有人不敢轻举妄动。
要是有的选谢谨也不愿意走到这一步,他们这些人轮番的劝着王延之和庾识年,半点作用都不起,到后来大家也都明白其实这事他们都没一个合适的立场去说。
一个丧妻,一个丧妹,这种痛和悲说到底他们是远远比不上这两个人的。
在这场角逐中,获利最大的是桓氏。
当日桓景的本意确实是让王延之跟庾识年斗。
没曾想他们会斗的如此疯魔,逼得谢谨只能再次提拔桓家去稍微压制中和一番。
桓玄这位桓氏家主生在这样的环境下自然升的很快,从荆州刺史到中书令,也就两三个月的功夫。
可他似乎并没有感到喜悦,桓景死后,更准确的说是庾识和死后,他就没笑过。
他读书学知识,夫子和那些经书告诉他做人要正直,要坦荡无畏,在他前二十几年的人生中,桓玄从未怀疑过也一直坚守着,那年谢鸢的事对于他来说已经打破了原则。
至于现在,他是极为矛盾的,他坚守的道和桓氏所有的荣耀,他不知道该怎么选。
桓景死后,桓玄总是去祠堂跪着,大概他觉得自己可以赎罪。
“兄长,你可真是给所有人都留下了大麻烦。”桓玄低声呢喃着,这一局桓景赢了,他成功的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只牺牲了一个庾识和,把整个桓氏都拉了起来。
可是桓玄实在不想夸赞他。
瘟疫过后最需要的是休养生息,桓景凭一己之力搅得大魏天翻地覆,家不成家,国事家事全部混在一起,朝中牵连太多人,很多人以前犯过错误。
但是在现在大魏的建设需要他们,庾识年,王延之,桓景,他们真的把谢谨逼到要把所有人处置完的地步。
铸颜学斋第一批人倒是下去了,经验还是不足,需要磨练,新一批更是扛不住什么,朝中无可用之人,一大堆杂事全部落在了王韫之陆与珩谢鸢温韶他们身上,连谢沉谢肆谢陆王绪之这几个武将都没逃过。
大魏的根本来正在被修复,如今是又生生的被斩断了一截。
桓玄每每去台省的时候都忍不住心虚,那些人案桌上是堆得高高的奏疏,改革当前,本来就有很多事要处理了,轮番诘难之下,他们的担子更加重,谢鸣在御史台累的直犯恶心,陆与珩直接住在了尚书台。
桓玄前些日子进宫,式干殿奏疏摞在地上,谢谨跟姜别两个人饭都顾不上吃,还要去处理疫情过后的问题。
现在那群人,谁不是熬的眼下发黑,瘦了一大圈。
“所有人都在为你的算计付出代价,你真的高兴吗?”
苍白清雅的面容也灯火映照下显得格外悲凉,所有人都牢牢地的记得士族家训第一条,却忘了第二条是行事磊落从容,重道明德,不失君子风范,不负名士风流。
桓玄再没有回流玉斋住过,那样干净纯洁的地方,他已经不配回去了。
“行了,差不多了,你先回去,我叫人把这收拾收拾。”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就我们这几个人连轴转迟早撑不住,得想个办法。”
开年还以为会缓和许多,谁知某些地方瘟疫有了小范围的复发,谢谨生怕再出什么事,第一时间发号施令去控制,另外太仓署一直有在开仓放粮,她怕那些穷苦人家不好过,各地的粥棚布衣什么也都没停下,一直也在和姜别他们商议寻些什么法子可以低成本的让那些人家有些出路。
毕竟现在的国库,真的耗不动了。
“挺棘手的,铸颜学斋那边还是陆与珩在带着,那些孩子书生气太重,叫他们来帮忙总不太稳妥,前朝大殿上也没几个能放心的人,前两日陈家那老东西又跳出来作妖,想趁乱分一杯羹,被我几句给骂回去了,现在指不定跟那杨家赵家合计着怎么折腾我呢。”
谢谨现在说的好听点是女帝,放在那些老牌士族眼里,那不还是个谋朝篡位,罔顾祖宗礼法的大逆不道之人吗,温韶跟谢鸢的能力不知道胜出那些人多少,天天还要被嘲讽不守妇道,有一次给温韶气的,差点就要找谢肆跟她一起去揍人,好在被谢鸢拦住了。
当时两人还吵了会。
“谢鸢你真是活菩萨,话都说的那么难听了你也不生气?”
“你现在逞什么能,你打他一顿他就不说了吗,没白的给他借口参你。
这种人你理他做什么,无知无能无耻无德,他说几句你还能少块肉?听了他的话你这大司农就当不好了?”
都说人们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搁在那些老顽固那里,那是绵延千里万里的崎岖山峰,怎么都撼动不了。
谢鸢不太在意,王绪之是帮着出了几口气的。
他本来不知道,跟朋友出去的时候偶然听到,他当场没发作,趁着没人的时候叫着谢肆和谢冲好好孝敬了他们一回,有一段日子那几个人没出现过。
后来知道是王绪之做的以后,几个脑子进水的又开始作妖。
“头一次见人吃软饭吃的如此干脆。要不是他是谢谨的妹夫,他能年纪轻轻坐上冠军大将军的位子?”
有的时候真的一句话就可以抹杀掉别人数年的努力和付出,王绪之有今日的成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