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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连乔莘,也不太知道盛闻景从前的事,只了解他年少时钢琴弹得很好,因为一些变故,而不得不放弃钢琴。
记忆是极其玄妙的东西,会选择性遗忘那些令人感到悲伤的过往。再加上盛闻景刻意的心理暗示,只要不提起,他大可以当做从未认识过什么姓顾的。
很多细节,那些在顾家经历的过往,都似风吹落叶般无痕。
只是,顾堂回来了。
与他面对面的瞬间,记忆如潮水般重新涌上岸。
娱乐传媒行业的人,普遍作息不正常。就算颁奖晚会开到半夜十二点,这群人也能跑去KTV欢纵至天明。
蒋唯休息够了,掐着点,带盛闻景离开酒店,前往饭局。
私人饭局邀请的,大多都是关系密切的亲朋好友。因此,安静便成为选择会馆的第一要素。
蒋唯带盛闻景来的这家会馆,主要以苏州园林风格装饰,来往服务生穿着旗袍与中山装,像是回到了民国。
棕色木质地板在暖光下泛着光,走廊开放,延伸着的是铺满青色石子的小径,左侧假山,右手边人造桥下,花丛拥着几十平方的小水塘。
银色风铃挂在上翘的檐角,风一吹,声音仿佛从遥远的时空传来,轻巧活泼。
服务生领二人来到写着“湖畔”二字的包厢前,蒋唯率先推开门,朝着里头正动手泡茶的安平电视台台长打招呼。
“师哥。”
廖于宏乐呵道:“快进来,就缺你和小盛了。”
十几个人围着圆桌坐满,唯独留下台长身旁两个空位,这是廖于宏留给蒋唯和盛闻景的。
娱乐是个圈,身处其中的人,大多都有着师出何门的派系。电影学院的常与戏剧学院暗中较劲,学院派合起伙来看不起草根天赋派,同个师门的学生,也会因为各自老师之间的矛盾,而互看不顺眼。
廖于宏与蒋唯师出同门,蒋唯还没继承留音时代前,也是登上舞台表演的话剧演员。
作为蒋唯的学生,廖于宏自然也看盛闻景亲切。
蒋唯是不婚主义者,一生无子,待盛闻景如亲儿子般看重,去哪都带着。
盛闻景跟在蒋唯身后,落座时快步上前,先帮蒋唯拉开椅子。
“蒋总,你来得最迟,待会可得自罚三杯!”有人笑道。
恰巧廖于宏烹茶,刚好倒满一杯,蒋唯顺手拿起,说:“以茶代酒行不行?”
说话的那个是歌手,喝酒多伤嗓子,再者今天是聚会,听罢点头松口道:“行!”
廖于宏倒是脸皮一抖,佯装生气道:“好茶得细细品尝,你们倒把我专程带过来的茶当白水喝。”
“小盛你评评理,你师父简直越来越不把我当师兄看待了。”
盛闻景正低头剥橘子,被点到名字后立即抬头,笑道:“下次我带更好的茶送给廖叔叔。”
跟在蒋唯身边,盛闻景通常不怎么说话,有人叫他他才回应。
在没创立工作室前,他和蒋唯的师徒关系并没多少人知晓,头顶蒋总徒弟的光环,虽能事事顺心,有人捧着,但到底不是自己赚来的东西。
工作室开始运营,蒋唯才带着盛闻景出席各类宴会,将自己的人脉一一介绍给他。
叮铃——
雕刻着花纹的木门被再次推开,带来一阵混合着草木香的风,以及柔和的风铃声。
“抱歉,来晚了。”
男人声低沉,如窖藏数年的美酒。
盛闻景抿唇,又伸手拿了一小碟西瓜啃。
“刚刚没吃饱吗?”蒋唯纳闷道。
“有点。”盛闻景说。
蒋唯:“我就说那个水煎包分量太少了。”
师徒小声交流间,廖于宏已经叫服务生去再搬一把椅子来,同时起身迎接道:“听顾总秘书说行程紧张,还以为顾总今晚不来了。”
顾堂唇边含笑,与廖于宏握手时,包厢内所有人也跟着起身,纷纷朝顾堂致意。顾堂环顾四周,扬声道:“在座都是前辈,我这个晚辈姗姗来迟,不如今晚这顿饭算我账上。”
众人:“顾总说哪里的话。”
“是啊,顾总才回国,手头事情多。”
“我们也才刚到不久。”
“大家伙别都站着,坐、坐。”廖于宏挥挥手,“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上菜吧。”
服务生带着椅子进包厢,廖于宏扫了眼饭桌,灵机一动,指着盛闻景身旁的空档道:“就放那,小盛,你往左边挪挪。”
“啊?”盛闻景抬头,愣住。
安平台台长觉得自己简直做了件天大的好事,说:“你和顾总年龄相差不大,年轻人嘛,坐一起说话方便。”
顾氏今年赞助了台里不少节目,对于金主,台长自然得找个好地安排。
套近乎的得是自己人。
放眼望去,整个饭桌能和他从内到外一条心的,只有蒋唯与盛闻景。
盛闻景神色平静,主动起身挪位置,心中却奔跑过千万句晦气。
“谢谢。”顾堂坐定后,道谢。
“顾总客气。”盛闻景不动声色地又往蒋唯那边靠近。
席间,廖于宏不住地给盛闻景使眼色,盛闻景全当没看见。
……
“你的获奖感言,很感人。”顾堂忽然说。
盛闻景挑着鱼刺,淡道:“一般。”
“你呢?在国外这么多年,怎么忽然想回国发展?”盛闻景问。
顾堂:“顾氏从未放弃国内市场,只是近年演艺圈排外,所以费了点功夫。”
排外?盛闻景抿唇,点头道:“确实。”
“安平电视台掌握着国内大半的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