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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素来源与人体,与情绪息息相关。信息素的味道也会随着情绪的变化而略有不同,馥郁的苦茶味,似乎已经失去其原本应当拥有的香气。
盛闻景敏锐地察觉到顾堂的不同,顾堂没回答前,他并不打算再多说什么。
他耐心地等待着顾堂出声,良久,顾堂只是略微动了动手指,继续沉默。
成年后的际遇,远远比幼年对世界的憧憬更加复杂。盛闻景并不理解顾堂的痛,或者说,顾堂从未将真正的心扉展露给任何人。
场馆内气氛热烈,粉丝疯狂呐喊苏黎白的名字,苏黎白冲进主舞台,全场沸腾,灯光骤灭,除舞台之中的人影外,只能看到由应援棒组成的星海。
黑暗中,盛闻景被顾堂调转身体,他面对着他,顾堂微压盛闻景的腰窝,低头吻了上来。
嘴唇相贴,柔软与温度率先从触感爬进意识,盛闻景微微闭眼,耳边是顾堂平缓而又绵长的呼吸声。
这代表着顾堂是做好情绪控制才来见他的。
那么他所遭遇的,大概是会令他无差别攻击任何人的事情。
盛闻景顿了顿,决定将掌心放在顾堂后脊,他轻轻地安抚性拍了拍他。
顾堂背对着星海,但盛闻景用余光能看到那片璀璨夺目,颇令人震撼的场面。
盛闻景说:“如果不想说,我可以不问,但我想知道你最近在哪。”
“在家。”
盛闻景:“只是在家吗?”
顾堂:“嗯。”
他的语调疲倦,像是熬了很长时间的夜。
顾堂睁眼,用掌心覆盖盛闻景的眼睛,盛闻景睫毛微颤,“很痒。”
“是吗。”盛闻景又多眨了几下。
这是他们从前最喜欢玩的小把戏,盛闻景仗着睫毛长,经常凑在顾堂脸侧眨眼,顾堂觉得好笑,但也不制止。
他们都是直觉敏锐的人,顾堂很清楚盛闻景正在不声不响地猜测他,想他是因为什么事情而失落,思考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瞬间脱离这种低迷的状态。
这样的盛闻景,令顾堂更愧疚。
唯有生活顺遂衣食无忧的小孩,才能神经迟钝性格大条,而盛闻景盛闻景经历太多,拥有别人不曾获得的生活,却也遍尝生命消逝的痛苦。
盛闻景觉得顾堂重,推了推他,说:“从机场直接赶过来的吗?先休息,待会我们一起参加苏黎白的庆功宴。”
“不该是巡演彻底结束才开庆功宴吗?”顾堂问。
盛闻景解释:“虽然演唱会只有短短两到三个小时,但这是人流量超大的集会,很容易造成安全威胁。艺人在舞台上表演,也有可能随时踏空摔下舞台。所以每次平安结束演唱会,团队内部都会举行庆功宴。”
说到这,盛闻景纳闷,顾堂是怎么准确找到自己的?
演唱会开始一小时后,场内会播放长达十分钟的带有剧情的短片。这十分钟内,既是艺人中场休息恢复体力,也是更换服装准备下半场表演的前奏。
短片中苏黎白的独舞,BGM是盛闻景与国内外不同风格的作曲家共同创作。
盛闻景用手指捏起顾堂的衣角,说:“这一段是我的编曲,你不想听听看吗……唔。”
顾堂深入这个吻,吻得盛闻景胸腔中的氧气急速消失。
很快,他发现顾堂似乎不止是想得到亲吻这么简单。
他的手钻进他的羊绒背心,挑开衬衣贝壳扣,冰凉的指尖令盛闻景倒吸口凉气。
顾堂的大衣完全将他裹在其中,除了盛闻景本人,没人能察觉顾堂的动作。
盛闻景猛地意识到这是在包厢,一个只用半边玻璃阻隔的开放式包厢,倘若有人——
“顾堂!”盛闻景用力锤了下顾堂的肩膀,“顾堂,有人,这里有很多人!”
他的脸皮似乎还没厚到大庭广众与人接吻,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正在打官司的人的哥哥。
莫名的羞耻如藤蔓般爬上心头,红晕一路蔓延至脖子根。
当盛闻景发觉顾堂力道稍缓,以为他要放过他时,顾堂猛地将人打横抱起,径直走向包厢内狭小的休息室中。
休息室的门虚掩,顾堂踢开休息室,利落地将盛闻景丢进双人沙发中。
“顾堂你……”
盛闻景眼前天旋地转,被丢进沙发中时,后脑勺又不偏不倚刻在雕花的靠椅上。
他疼得嘶嘶呼痛,顾堂欺身解开他的裤带。
“等等!顾堂等等!我没准备好!”盛闻景连忙抓住顾堂的手,迅速按照记忆中落地灯摆放的地方,摸索着将灯打开。
当他正欲说什么时,双目对上顾堂那双落寞而失望的眼睛,话到喉头全部被咽了回去。
“小景。”
隔音门很好地阻隔了外界的喧嚣,但还是能感受到音效产生时,地面传来的震颤。
顾堂说:“小景,你爱我吗?”
盛闻景愣了下,旋即点头说:“如果我不喜欢你,不会再——”
“不,我的意思是,你爱我吗?”顾堂打断盛闻景。
喜欢和爱是不一样的,十八岁的盛闻景曾经告诉过顾堂。
他们都不懂爱,误以为喜欢就是爱。
喜欢可以分给很多人,甚至是猫猫狗狗,以及极其感兴趣的物品。
但爱不一样,爱不能分享,爱是某个人的私人专属。
顾堂呓语道:“你从来都没正面回答过我的问题,小景,这十多年,你明白爱是什么了吗?你爱乔莘吗?”
提及乔莘,盛闻景沉默,他摇头道:“或许当初是爱的,但爱的时间久了,就会变成亲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