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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老爷子无法相信自己亲手养大的继承人居然如此儿女情长, 用现在流行的词语概括就一纯纯恋爱脑,苍老的手抚上心口生怕自己背过气去, 手指哆哆嗦嗦指着盛荀彰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老管家给他喂了水,好不容易才让人情绪缓和下来,盛老爷子痛心疾首:“造孽啊!我盛家造了什么孽才落得如此下场,早在二十三年前明柏去世时我就该明白的,偏生我不甘心,硬要将你教育成才,让你继承盛氏。”
“老二的种能是什么好东西!”
盛老爷子说着老泪纵横, 盛荀彰事不关己地站在旁边, 任由自己亲爷爷将他过去的成就抹消, 他从小就知道, 爷爷不爱他,每一次对他的肯定和夸赞都源于他更像大伯了,爷爷眼中只有大伯,盛家完美的继承人。
奈何天不遂人愿,大伯一家三口罹难, 盛氏的重担不得已落到盛荀彰肩头。
大儿子在世时,盛老爷子对二儿子一家毫不关心, 对比打小优秀的大儿子, 二儿子实在不成器, 吃喝玩乐一事无成,唯一聪明的一点就是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从没产生和大哥争夺家产的心思,安安分分做个混吃等死的有钱少爷, 娶的妻子也是凡事写在脸上,脑袋空空的货色。
反观大儿子, 自身能力出众,妻子是他大学同学,两人日常轮换第一第二的位置,结婚后可谓珠联璧合,共同将盛氏打理得蒸蒸日上,生下的儿子也是机灵聪明,完美继承父母的高智商。
若非一场意外带走三人的生命,闭着眼睛都能预见日后盛氏的辉煌,盛老爷子如何能不痛心疾首。
大儿子离世后,盛老爷子不是没尝试过扶持二儿子,但烂泥终归是烂泥,强行扶上墙也会掉下来,在他焦头烂额之际,盛荀彰出现在了他面前。
小小的稚童,黑碌碌的眼珠干净透彻,比之能说会道的大孙子称得上沉默寡言,以往他未曾将视线投在这个小孙子身上过,也便不清楚,老二两口子竟然歹竹出好笋,生出个聪明绝顶的孩子。
从那以后,盛荀彰成了盛老爷子的全部希望,他将自己对盛家世代繁荣的野心,对大儿子一家离世的遗憾,将他全部情感宣泄到年幼无知的孩童身上,他只顾成全自己,却不曾看过被无形大山压住的盛荀彰。
现在,被他压迫二十多年的孩子一朝违背他的意志,便被他一句话彻底否定。
盛荀彰早有预料,仍不可避免感到心凉,对爷爷最后一丝感情捻灭成灰。
盛老爷子没察觉盛荀彰的变化,仍在絮絮叨叨地指责他脑子不清醒,感情用事。
“不。”盛荀彰忽然开口,黑眸裹着霜雪,直视对面的老人,“我依然遵循您教我原则,消灭一切阻碍,无论对方是谁。”
盛老爷子张了张嘴半晌未说出话,刚刚一瞬,似有一根冰针扎进他胸口,寒意慢慢裹挟他的心脏,然后蔓延到四肢百骸。
向来蕴藏着老谋深算的眼眸骤然颤动,仿若山河倾塌,天崩地裂。
自己现在就是盛荀彰的绊脚石——要被清理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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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氏前董事长身体出现异常陷入昏迷被紧急送入医院,消息迅速被各大董事会和盛家亲戚得知,急匆匆赶往医院探查具体情况。
盛老爷子虽然已经退下去,但盛氏依然有他的人在,何况公司里有不少盛家亲戚,关系复杂,盘根错节,并非盛荀彰的一言堂。
这群人到了医院,第一时间找上盛老爷子的主治医生庄院长,他很得老爷子信任,几乎是老爷子一手提拔起来,培养出的心腹,所以众人比起盛荀彰的话,更相信他的话。
庄院长叹了口气道:“老爷子毕竟年龄在这儿,近几年体检状况虽然不错,但一些小毛病一直都有,原本留心观察着应该无碍,谁也没料到病情变化竟然这么快。”
在一双双紧迫盯人的目光下,庄院长不急不缓用专业术语为他们讲解盛老爷子目前的情况,总结下来就是往后盛老爷子需要换个环境静养,情绪经不起刺激,稍有不慎可能会要了老爷子的命。
这意味着,往后盛家将全权交给盛荀彰,他们这些老人再没了倚老卖老的资格,而且他们若不赶紧转换阵营,迟早会被盛荀彰收拾,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额头冷汗如瀑。
纵然有人猜测庄院长是否被盛荀彰收买,可他们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大多数人坚定认为庄院长不可能被盛荀彰收买,毕竟曾经不是没有人私底下讨好庄院长,希望他能牵个线见一见老爷子,每次庄院长都是义正严词拒绝,宛如无法撼动的铁桶。
于是这么大一件事,却未掀起半点风波,公司不仅没人趁机生事,而且盛荀彰的位置还坐得更稳了,盛老爷子则被他送到一处偏僻清幽的疗养院颐养天年,连同他的老管家一起,几天后,他们多了一位邻居,赫然是喊着闹着要闻录血债血偿的孔芝。
解决完这些事,盛荀彰捻了捻眉心,疲惫地靠上椅背,打开抽屉拿出一张缺了一半的照片,照片上容貌俊美的青年唇角含笑,日光倾斜在他身上,熠熠生辉。
被裁剪掉的另一边是奈登,这些照片正是之前盛老爷子找人拍来的,盛荀彰顺手牵羊带回家,第一时间便拿剪刀把多余的人剪掉。
最近忙着处理琐事,好些日子没联系过闻录,也不知青年是不是在咖啡厅上班,自己这会儿过去偶遇一下,会不会打扰对方?
“咚咚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