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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虽然是小孩子天真的想法,但是认真算起来,倒也不失是个好思路,反正何天从未这样想过。
“先不说这些,以后遇到合适的再说,说不定到时候你跟老二都去上大学了呢!”
陈岩抱着妈妈。
“就是啊,以后我跟妹妹长大了总要离开你,我希望有人陪在你身边。”
何天点头。
“好了大宝贝,快睡吧,时间不早了!”
陈岩笑。
“妈妈,你对妹妹是不是没有多少耐心了?”
“额,你咋有这样的想法?”
陈岩捂嘴。
“小时候奶奶喊我大丫!”
“噫,别提那晦气玩意儿,她自己就是女人,一辈子全部精力都用来踩踏女性,你是妈妈的大宝贝。”
陈岩笑。
“是,她喊我大丫,我很不喜欢,总觉得丫就是树杈子让人想到大腿丫子,每次听她喊我这个名字,我都很恼火,但是妈妈你喊我大宝,给我取了个坚硬的名字。”
何天失神。
其实陈岩所说的就是专业上叫做性别羞辱,没想到陈岩当时才六七岁,就有这样的理解,是她这个当母亲的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这个问题,让孩子一直把芥蒂存在心里这么多年。
“是,我每次听她喊我大宝贝这么轻贱的名字,我就想大耳刮子扇她,后来也真把她牙齿都打掉了!
不过宝贝你别想太多,丫丫有时候就是总角之龄的意思,比如双丫髻,羊角辫,是不是很香?”
何天说着,伸出两根手指直指天花板。
心结只要发现,就赶紧想法子去解开,有的人五十岁才解开心结呢,只要努力,什么时间都不晚,不能以为孩子大了就不当回事。
果然,陈岩一听,还真像那么回事。
“这样吗?我小时候听见闫奶奶跟奶奶说话,说隔壁小媳妇的大腿丫子让小叔子看见了,我就讨厌这个词。”
何天赶紧搓搓孩子手臂。
“好了,有的孩子会在小时候不经意间听见或者被人用某个词形容了,就一直对此有阴影,我们要直接去面对,要打破它,没有任何词汇可以定义我们漫长的一生,思想自由,精神强大,我们什么都不用怕。
你就是妈妈的大宝贝,别的什么囡囡丫丫乖乖小嫚都不是。”
陈岩笑。
何天再次感叹小孩子的心思细腻,很多成长中的困惑和细节,都被家长忽略了,但是往往困住孩子很多年!
好在因为足够敞开心扉,陈岩愿意跟妈妈说出来,得到答疑解惑。
说到这,她又想起之前跟妈妈在讨论别的话题。
“嘿嘿,你以前喊我大宝,喊妹妹二宝,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还喊我大宝,大闺女,大宝贝,但是喊妹妹就是:陈岚!”
说着,陈岩还板着脸,鼻孔放大,带着怒吼喊出陈岚的名字。
隔壁床上的小老二迷迷糊糊似乎听到姐姐喊她,翘着脑袋。
“昂?姐?”
“嗷,没事没事,你快睡觉!”
“偶!”
说话功夫,小老二‘噗通’脑袋落枕头上,又继续睡了。
陈岩跟何天就着她们这边的床头灯,对视一眼,捂嘴偷笑。
就这样虎妞一样的的小老二,管她叫二宝,何天怕把二宝贝吓着。
随着大宝上高一,二宝竟然也被教练推荐去参加中华武术少年杯比武大赛。
何天听的一愣一愣。
“这是啥单位举办的?首先说好,凡是要把孩子带出去,不让家长跟随的活动,我们一律不参加。”
小二宝上三年级的时候,教练推荐少林寺夏令营,何天提出跟随,也不全程跟随,就在他们入住的酒店住下就行,教练说总部不允许,何天就果断回绝了。
现在又来一个,何天还是坚持原则。
教练笑。
“姐,我知道你的顾虑,这次是国家体育赛事,家长也可以跟随,我们还能给你申请个入场观众席位的资格,您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
何天听到这,心就落地了。
“俩!”
姐姐也不能缺席。
前面几次比赛都在周末,陈岚二宝贝威风凛凛,果真像教练说的,很有天赋,从三招到十招,初赛市赛,再到省级赛事,都顺利拿下。
何天跟陈岩拿着应援牌,上面印着二宝贝穿着训练服的照片还有名字,每次胜利就在观众鼓掌的时候,高举应援牌。
小老二赢一把,就转头在人群中找一遍,看见妈妈和姐姐,乐的露出缺牙齿的嘴巴。
最后一场总决赛要去首都比,不能只利用周末,何天跟陈岩商量过后,研究了课表,决定给陈岩请假。
陈岩保证课程能跟上,何天保证能搞定老师。
陈岚则保证,比赛打的用尽全力,打的无怨无悔,不问结果。
这孩子多多少少有点好强,就是什么东西都要争个第一,何天担心她挫败。
首都,来都来了,自然不能看一场比赛就走,何天先带着小姐妹吃好吃的,去有意义的地方转转,最后才根据教练要求,住到指定地方,让孩子去训练,熟悉场地。
到了比赛当天,那叫一个声势浩大,全场观众比之前任何一场比赛的三倍人数还多。
不仅有一长桌的裁判,还有各家媒体记者的长枪短炮,无数镜头对准孩子们。
另外还有各流派武术世家宗门高手们带着得意弟子前来观战。
陈岚的教练是从少林寺出来的,虽然门派正统,但对比起来,还真不算最好。
这次比赛的带队教练倒是可以,好几次看陈岚的目光都是发现好苗子的眼神。
但是无论如何,何天不允许小孩子脱离自己身边,总归是以盈利为目的的培训机构,何天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