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涛在别墅里舒坦了两天。

这两天他哪也没去，就在家陪着一群女人。

方彤彤嚷嚷着要吃酸的，余培吐得昏天黑地，李捷摸着肚子说胎动像小鱼吐泡泡，白玉茹刚怀上，反应不大，整天在厨房钻研安胎食谱。

孟晓涵倒是安静，捧着本专业书坐在阳台，时不时推推眼镜，目光落在赵涛身上，带着探究。

她猜到了什么，但赵涛不说，她就不问。

这女人聪明得可怕。

赵涛也不急，反正她肚子里的种是自己的，跑不了。

他悠闲得像个土皇帝，左边捏捏方彤彤的脸，右边揉揉余培的头，偶尔去厨房偷吃白玉茹炖的汤，日子过得赛神仙。

可他知道，外面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李超敏的戒断反应，今天第三天。

中午十二点，电话响了。

付莜竹打来的，声音急得带哭腔。

赵涛，你快来！超敏疯了！

怎么疯了？

她……她喘不上气，心跳快得像要炸，浑身发抖，还……还一直喊你名字。

赵涛心里咯噔一下。

戒断反应居然这么猛？

他以为就是心慌失眠，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地址发我。

挂了电话，他捞起外套就往外走。

孟晓涵从阳台探头：去哪儿？

收债。

什么债？

情债。

赵涛冲她眨眨眼，油门踩得飞起。

……

绿城集团顶楼，李超敏的办公室。

赵涛推门进去，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下。

李超敏蜷缩在沙发角落，头发散乱，脸色惨白，嘴唇发紫。

付莜竹和陈怡一左一右守着她，却不敢碰。

怎么回事？

你终于来了！付莜竹像看见救星，她从早上就这样，吃药没用，看医生也没用，只说心率过快，让休息。

赵涛走近，李超敏猛地抬头。

那双眼睛，赤红，像困兽。

赵涛……

她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玻璃。

是我。

赵涛刚开口，李超敏就扑过来，一把抱住他。

抱得死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别走……别走……

她浑身发抖，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

赵涛拍着她后背，发动精准掌控，费洛蒙调到最柔和的档位。

我不走。

他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衣服，咚咚咚，像战鼓。

付莜竹在旁边解释：她从昨晚就开始了，整夜没睡，一闭眼就做噩梦，梦里全是你。

赵涛挑眉，梦见我什么了？

梦见你……不要她了。

李超敏声音带着哭腔，哪里还有半分大小姐的架子？

赵涛心里暗爽。

戒断反应，牛逼。

他把李超敏扶到沙发上，让她靠着自己。

深呼吸，慢慢来。

李超敏照做，可呼吸还是乱。

她只要稍微离开赵涛的怀抱，心率就直线飙升。

付莜竹看得心惊胆战：赵涛，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中毒了。

中毒？陈怡急了，什么毒？

情毒。

赵涛说得云淡风轻，中了我的毒，就得靠我解。

付莜竹和陈怡对视一眼，都听出了话里的意思。

她们想起那晚在酒店，李超敏被赵涛抱上楼。

想起第二天李超敏的狼狈。

想起她嘴里骂着混蛋，眼里却全是血丝。

原来，是这个毒。

……

李超敏缓了十分钟，呼吸终于平稳。

她松开赵涛，想坐直身体，可刚离开他半寸，心跳又乱了。

别动，赵涛按住她，就这么靠着。

凭什么？李超敏咬牙，我凭什么听你的？

凭你离了我，会死。

赵涛说得直白，像在陈述事实。

李超敏想反驳，可身体诚实得很。

她靠着赵涛，闻着熟悉的味道，心跳慢慢恢复正常。

赵涛，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赵涛摊手，是你自己，想要我。

我没有！

没有？赵涛推开她，那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李超敏脸色瞬间惨白，呼吸又开始急促。

她一把抓住赵涛的手，死死攥着。

别……别推开我……

她声音颤抖，带着哀求。

赵涛心里满意极了。

戒断反应的效果，比他想象的还猛。

他重新把她搂进怀里。

乖，听话，我就不推。

李超敏靠在他胸口，眼泪下来了。

赵涛，你就是个魔鬼。

嗯，我是。

他承认得爽快，手在她后背轻抚，安抚她的情绪。

付莜竹在旁边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她既心疼李超敏，又嫉妒她。

嫉妒她能光明正大地窝在赵涛怀里。

而自己，只能看着。

恋爱之眼显示，她的爱意值40→41。

涨了1点。

她只是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不是人了。

……

陈怡站在窗边，背对着他们。

她不敢看。

她怕一看，就想起那晚赵涛看她的眼神。

等着。

这两个字，像魔咒，在她脑海里回响。

她知道自己也快了。

快中毒了。

可她不知道该不该抵抗。

她从小被教育，要为李超敏付出一切。

包括身体。

如果李超敏需要，她随时可以替李超敏上赵涛的床。

可问题是，李超敏现在需要吗？

陈怡偷偷回头，看见李超敏抱着赵涛，像抱着全世界。

她心里一痛。

她知道，李超敏完了。

彻底完了。

恋爱之眼显示，她的爱意值7→8。

涨了1点。

她没察觉。

她只是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又快了那么一丢丢。

……

李超敏在赵涛怀里窝了半小时，终于缓过来了。

她坐直身体，脸色还是白，但眼神恢复了清明。

赵涛，我们谈谈条件。

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