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莜竹像块膏药。

死死贴在赵涛身上。

手抱着腰。

腿缠着腿。

脸埋在他颈窝里。

呼吸滚烫。

喷在赵涛皮肤上。

赵涛……

她小声喊。

声音黏糊糊的。

像化了的糖。

赵涛闭着眼。

手指在她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画圈。

我……我不想离开你。

付莜竹说得可怜巴巴。

一分一秒都不想。

她感觉自己在沉沦。

从昨晚雪地里的疯狂。

到今天白天的温泉。

再到今晚的音乐会。

她彻底陷进去了。

陷在赵涛的掌控里。

无法自拔。

赵涛没说话。

只是拍了拍她的屁股。

下去。

他说。

黏糊得慌。

付莜竹不动。

反而贴得更紧。

不下。

我就要黏着你。

她像小孩子耍赖。

可语气里全是认真。

在这个女多男少的世界里。

男人就是天。

就是女人的命。

而她付莜竹。

已经把自己的命。

完完全全交给了赵涛。

她想起自己爹。

想起那个在李超敏父亲手下。

小心翼翼。

生怕丢饭碗的男人。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

看着爹给李董点头哈腰。

心里那股子不甘。

现在她明白了。

男人和男人。

不一样。

她爹那种男人。

活着就是为了挣钱养家。

给女人当狗。

而赵涛这种。

活着就是为了折腾女人。

让女人当狗。

她心甘情愿。

甘心的当狗。

门外。

李超敏贴着门板。

耳朵竖得笔直。

她听见了付莜竹的黏糊。

听见了赵涛的冷淡。

也听见了自己心里的酸。

她想知道。

赵涛对付莜竹。

是不是比对自己好。

是不是更温柔。

更宠溺。

更舍得给。

她恨自己。

恨自己没骨气。

恨自己变成了偷听墙角的贱货。

可她忍不住。

在这个18岁就能结婚。

28岁不怀孕就得坐牢的鬼世道里。

她早就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了。

她只是赵涛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还是最不听话的那个。

她摸出了兜里的备用房卡。

这是昨天入住时。

她让前台偷偷给的。

她留了一手。

她以为。

她永远用不上。

可现在。

她用上了。

她刷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

屋里的戛然而止。

付莜竹像受惊的兔子。

嗖地钻进被子。

只露出一双眼睛。

赵涛却淡定得很。

他侧过脸。

看着门口的李超敏。

我就知道。

他笑。

你留了一手。

李超敏脸涨得通红。

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

赵涛坐起来。

被子滑到腰间。

露出精壮的腹肌。

那你来干啥？

看戏？

李超敏说不出话。

她是来看戏的。

可戏看到一半。

她成了戏里的人。

赵涛拍了拍床沿。

过来。

李超敏犹豫了一下。

还是走了过去。

腿软得像面条。

蹲下。

赵涛说。

李超敏蹲下了。

把付莜竹收拾干净。

他说得轻描淡写。

流出来了都。

看着膈应。

付莜竹在被子底下。

身子一僵。

她没想到。

赵涛会这么说。

更没想到。

会让李超敏来做这种事。

李超敏也僵住了。

她抬头。

看着赵涛。

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你……你让我……

赵涛挑眉。

不愿意？

不愿意就滚。

李超敏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想起白天雪地里的那一幕。

想起孟晓涵跪在地上。

想起自己心里的羡慕。

她咬咬牙。

我愿意。

她跪在了床边。

伸手。

掀开了付莜竹身上的被子。

-

付莜竹想躲。

可她躲不开。

李超敏已经开始了。

温热的触感。

略过她的腿。

她羞耻得想死。

可也舒服得想唱歌。

两种情绪交织。

让她浑身颤抖。

她看着李超敏。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那个她从小就要保护。

要伺候的。

现在。

却在跪在地上。

给她清洁身体。

她心里的爱意值。

噌噌地涨。

从76。

涨到78。

再涨到80。

最后停在82。

她满足了。

彻底满足了。

她看着李超敏。

眼神里全是得意。

也全是悲哀。

得意自己。

终于成了赵涛的。

悲哀自己。

也成了这个疯狂世界的一部分。

李超敏很仔细。

像在清理一件珍贵的瓷器。

她心里没有屈辱。

只有平静。

她想起白天雪地里的那一幕。

想起赵涛说的。

学着点。

她学会了。

学着放下尊严。

学着听话。

学着当狗。

她清理完了。

抹了一把嘴巴。

抬头。

看向赵涛。

我……我收拾完了。

赵涛没看她。

只是看着付莜竹。

满意吗？

他问付莜竹。

付莜竹点头。

眼泪滚了下来。

满意。

她声音哽咽。

赵涛……

我爱你。

她说得真心实意。

付莜竹的爱意值。

在系统面板上。

闪烁。

82。

一个危险的数字。

离90。

只剩8点。

赵涛笑了。

他摸了摸付莜竹的头。

他说。

今晚你睡这儿。

付莜竹眼睛亮了。

那……那我呢？

李超敏小声问。

声音卑微得像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