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莜竹像做贼一样。

光着脚。

猫着腰。

溜进赵涛房间。

门没锁。

特意给她留的。

她知道。

可她的心还是跳得像要炸开。

屋里黑漆漆的。

只有窗外的月光。

映出床上的人影。

赵涛和余培。

睡得正香。

余培的肚子已经显怀了。

18周。

圆滚滚的。

像揣了个西瓜。

她在赵涛怀里。

呼吸均匀。

睡颜安详。

付莜竹站在床边。

咽了口唾沫。

她太想了。

想疯了。

白天滑雪时。

赵涛抱了她一下。

就一下。

她就想了。

像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她等不及排队的规矩了。

她得主动。

主动献祭。

主动当狗。

她慢慢爬下。

膝盖陷进地毯里。

没发出一点声音。

赵涛睡得迷糊。

感觉有东西在动。

在爬。

他睁开眼。

借着月光。

看见了付莜竹。

他被吓了一下。

然后笑了。

这女人。

胆子真大。

敢偷袭。

赵涛伸手。

培培怀着孕。

别吵着她。

付莜竹身子一僵。

她没想到赵涛会醒。

更没想到他会同意。

她以为。

他会把她踹下床。

她小心翼翼。

像在吃一颗易化的糖。

余培被赵涛的声音吵醒。

她睁开眼。

看见了被子里的动静。

她没尖叫。

也没发怒。

只是叹了口气。

又来了？

她问赵涛。

声音里带着困意。

赵涛应。

你接着睡。

我咋睡？

余培苦笑。

这动静。

我能睡着？

她坐起来。

靠在床头。

被子滑下去。

露出她圆滚滚的肚子。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

心里想着。

这孩子生下来。

是男是女？

要是男孩。

在这女多男少的世道里。

是不是也得像他爹一样？

变成个祸害？

她不敢想。

她只希望。

孩子能平平安安。

别学他爹。

没心没肺。

-

赵涛看了余培一眼。

不高兴？

没有。

余培摇头。

习惯了。

她看着付莜竹。

眼神里没有鄙夷。

只有同情。

她也是可怜人。

赵涛笑了。

你倒是想得开。

想不开咋办？

余培反问。

跟你闹？

闹得过你？

她翻了个白眼。

赵涛，我认命了。

从怀上这孩子那天起。

我就认命了。

她说着。

伸手推了推赵涛。

你光自己舒服。

也让她舒服舒服。

叫她来。

她早就想了。

赵涛挑眉。

还能有谁。

余培没好气。

你家那个体育生。

杨楠。

赵涛笑了。

他拍了拍付莜竹的头。

起来。

他说。

去隔壁。

把杨楠叫来。

她懵了。

叫杨楠干啥？

让你叫你就叫。

赵涛说得干脆。

哪那么多废话。

付莜竹不敢再问。

她爬起来。

披上睡衣。

往隔壁房间走。

心里七上八下。

她不知道赵涛想干啥。

可她也不敢违抗。

杨楠正在刷手机。

看见付莜竹进来。

愣了一下。

咋了？

赵涛叫你。

付莜竹说得小声。

现在？

杨楠立刻扔了手机。

跳起来。

我马上过去。

她穿上衣服。

跟着付莜竹往主卧走。

路上她问。

啥事儿啊？

不知道。

付莜竹摇头。

反正……反正不是坏事儿。

她心里有个猜测。

可她不敢说。

她怕猜对了。

也怕猜错了。

回到主卧。

余培已经坐起来了。

她靠在床头。

肚子挺着。

像个佛爷。

来了？

她冲杨楠笑。

你也别闲着。

帮帮她。

她指了指付莜竹。

付莜竹脸唰地红了。

杨楠也愣了。

帮……帮啥？

帮她舒服。

余培说得直白。

她刚伺候完赵涛。

还饿着。

你给她解解馋。

杨楠懂了。

她看向付莜竹。

眼神变了。

变得火热。

变得贪婪。

行啊。

她笑。

乐意效劳。

她走过去。

搂住付莜竹的腰。

妹子，跟紧我。

付莜竹想躲。

可杨楠的手已经伸过来了。

赵涛在旁边看着。

像看戏。

别愣着。

他说。

开始吧。

让我看看。

你们俩谁更厉害。

付莜竹躺在在床上。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从没想过。

自己会和一个女人。

还是在大肚子的余培面前。

在赵涛的注视下。

她想过反抗。

想过逃跑。

可她更想。

想留下来。

想被赵涛认可。

她不能功亏一篑。

她闭上了眼。

任由杨楠的手。

在她身上游走。

杨楠很兴奋。

她原本只喜欢女人。

可跟了赵涛之后。

她变了。

变成了双性恋。

她既喜欢余培。

也喜欢赵涛。

现在又多了一个付莜竹。

她觉得。

自己的人生。

圆满了。

她一边和付莜竹暧昧。

一边……。

涛哥。

我能吃吗？

赵涛笑。

别吃太狠。

留点劲儿。

明天还得排队。

杨楠嘿嘿一笑。

有劲儿。

我可劲儿大。

她说着。

加了把力。

跑车的发动机噪音就开始变大了。

这次不一样。

带了哭腔。

带了挣扎。

她没想过。

女人和女人。

也能这么不一样。

杨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