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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璧轻轻握着他的手掌,柔声说道:“我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事情,但他们却又说得那么确凿,待你完全好了之后,咱们到长安去探听一下,好吗?”李逸低声道:“我宁愿永不戳破这个疑团。呀,若是真的,那,那怎么好?”长孙璧眼圈一红,与李逸靠得更紧了。李逸稍稍将头移开,只听得长孙璧在他耳边说道:“婉儿与我情同姐妹,若是真的,我怎样也要把她劝回来!”李逸道:“若是劝不回来呢?”长孙璧道:“若是劝不回来,我就当她、当她死了!殿下,我知道你极伤心,我的伤心也不在你之下,但你是龙子龙孙,又是英雄豪杰,大丈夫应当提得起,放得下,难道天下之大,就再也没有第二个知己了吗?”
李逸心头一荡,回过头来,正好与长孙璧的眼光相接,但见长孙璧面上一红,放开了手,这刹那间,李逸几乎想抱着她痛哭一场,但立即又强行抑制,但怕这样一来,更增加了长孙璧的误会。一个武玄霜、一个上官婉儿,已给了他无穷烦恼,岂可再添上个天真活泼的小姑娘?
迷茫中忽听得有人大声喝道:“你是谁?你干什么?”两人蓦地一惊,从窗口望出去,只见一个道士正向着他们这间静室走来,夏侯坚那两个药童在后面大声喝止!
这道士年约五旬,穿着一袭淡青色的道袍,留着三绺长须,态度从容,颇有几分潇洒出尘之概。李逸心道:“夏侯坚乃世外高人,他这两个药童却怎地如此不懂礼貌?未曾问明来历,便先吆喝人家。”夏侯坚的花园里花木葱茏,藤萝缠绕,那道人分花拂叶,不理那两个药童,径自前行。李逸方自觉得这道人奇怪,心念未已,忽听得长孙璧说道:“你瞧这道士真有点邪门!”李逸这时方才发觉,但见经他的手拨过的花草,片刻之间,便枯萎焦黄,李逸大吃一惊,这才明白那两个药童为何要大声吆喝。
那道士脚尖并不离地,步履甚是安详,但转瞬之间便到了静室外面,那两个药童追得气喘吁吁,大声喝道:“再不止步,我们可要不客气啦!”那道士仍似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毫不理睬,前面那个药童折了一枝树枝,喝一声“打!”把手一扬,但见那枝树枝,已断成七截,每截三寸来长,他们用发暗器丧门钉的手法,七段树枝,如箭疾射,而且每一枝都是对准那道人的穴道。李逸方在心中赞道:“好手法!”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七枝“木箭”,都射到了道人身上,刚刚沾着他的道袍,便纷纷掉落,好像是他的道袍抹了油一般。李逸心中一凛:“原来这怪道士竟会沾衣十八跌的上乘武功!”内功练到炉火纯青之境,身体每一部分都可以借力打力,敌人沾着衣裳,便会跌翻,故名“沾衣
